“没想到堂堂陆总还有这个癖好。”
姜初黎脸上带笑,窝在陆时弋的怀里,故意勾起男人的下巴,轻柔娇媚。
“我也可以有其他癖好,你试试?”
两人说说笑笑,下一秒便出现在床上。
等姜初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不得不说,陆时弋的体力是真好,折腾了她那么久的时间,现在又在房间里处理文件,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
不像姜初黎,浑身累的腰酸背疼,连胳膊都不想抬了。
陆时弋听到身后嘤咛一声,转头看去,四目相对。
“醒了?饿不饿?”
“嗯,有一点。”
陆时弋放下电脑,走到床边,靠在床头,姜初黎合时宜的凑了过去,枕在男人的腿上,仰头抬眼看到陆时弋精致的下颚线。
“我让酒店送了你爱吃的,应该一会就到。”陆时弋揉了揉她的脑袋,极致的宠溺。
姜初黎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双手环抱在男人的腰间,一副餍足的表情。
转头她就告诉陆时弋关于今天在剧组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以自己的专业性,或者说是她角色带入后,修改人物性格会更好,这件事情到底是错还是对。
陆时弋伸手抚平姜初黎眉间微微皱起的地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宝贝。
“你没有做错,无论是从带入角色后的看法,还是跟导演商议,都只不过想把剧本演绎的更好,如果你不喜欢这里,也并不开心,现在就可以退出剧组。”
姜初黎思考再三,眼里多了几分亮光。
“不用,我想继续留下再试试。”
很快,酒店就把定好的餐食送了过来。
两人说说笑笑一同吃了点,姜初黎是个小鸟胃,嘴巴馋,吃不了多少就饱了。
睡意再次来袭,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夜注定好眠。
次日一早。
陆时弋看着熟睡中的姜初黎,静静望着她的侧颜,小心谨慎的从床上起来,避免把姜初黎吵醒。
收拾好后,他轻轻一吻落在姜初黎的唇瓣上,温柔的双眼恋恋不舍挪开。
昨夜睡的极好,姜初黎听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便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缓一缓,尽快清醒过来。
身侧空无一人,她知道陆时弋已经起床去公司,便没在意,抓紧去卫生间解决完自己后,快速给自己撸了个淡妆。
梳妆台上黏着一张便利贴,是提醒姜初黎吃早餐的话。
心口一暖,脸上浮现几抹笑意、
客厅摆放好她前几天爱吃的牛肉馅儿包子,正好奇陆时弋怎么知道,门口传来陈姐呼喊声,一看腕表,毫不意外她又要踩点了。
忙塞了几口包子,就跟着陈姐去剧组。
“没想到陆总连这个都准备了。”
姜初黎茫然侧目看去,见陈姐盯着她手里啃了一半的包子,恍然大悟。
她还奇怪陆时弋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这家的早餐。
到达剧组后,就碰见了程莎莎,今天有她跟程莎莎的对手戏,程莎莎已经换好了衣服,特意走到姜初黎身边
“黎姐,早啊!”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觉得喊姜小姐倒是有点别扭,不如黎姐喊的亲切。
她只是个女三角色,又没有跟苏雪儿那样的背景,所以尽可能的不给剧组添麻烦,能早点过来就早点。
“你这么早?”姜初黎啃完手里的包子,朝着化妆间走去。
“是啊,这不是想着能多学习点东西。”
姜初黎看出她的小心思却没点破,她没兴趣做一个揣摩别人心里的人。
程莎莎想说迟早会说。
或许是姜初黎太淡定了,程莎莎率先憋不住,一进化妆间她就开始跟姜初黎抱怨。
“黎姐,我的角色导演从来都不过问,也不看拍的怎么样,都是副导演拍的,您也知道副导演的能力跟李导比起来根本没法儿比较,后面几条甚至都没办法衔接上,副导演都不管不顾。”
程莎莎脸色为难的看着姜初黎,下了狠心。
“这样下去网剧的质量肯定会缩水,影响后期收视率的,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去跟李导说说,好歹也关注一下,可以吗?”
姜初黎并没有接话,细细回想这几天拍摄时发生的事情,确实跟程莎莎说的一模一样。
她自然希望网剧的质量能跟上才好,否则,被贴上烂剧的标签,想洗都洗不白。
就在姜初黎考虑的时候,化妆师已经过来了,程莎莎闭口不再言语。
“这件事情我会去说的。”
即便女三角色远没有那么重要,也不能一丁点都不过问。
这件事,李导做的确实不对。
“那就谢谢黎姐了。”
两人有说有笑,迎面化妆间的门被打开,苏雪儿没好气的踩着恨天高走进来。
一抬眼就跟姜初黎和程莎莎对上,六目相对,苏雪儿更厌恶这般场景。
嘴里更是没有一句好话。
“哟!这不是咱们剧组来走后门的嘛,这下没有内定角色,开始抱上女一的大腿了?”
苏雪儿阴阳嘲讽着,斜眼看着程莎莎,讽刺道:“你能拿到女三角色挺不容易的吧?不如说说看爬了几个人的床啊。”
“我没有!”
程莎莎咬紧牙关,却不敢多言。
她担心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色会被换掉,会辜负姜初黎一片好心。
“爬床?”
姜初黎轻声一笑。
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的笑看向苏雪儿,像是盯紧猎物一样的眼神,让苏雪儿头皮发麻。
“要说爬床的话,谁能比的过你啊,是吧,苏雪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送出国外的吗?如果你不记得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好好回忆回忆。”
倏然,苏雪儿被气得脸色发白,她愤恨的朝着姜初黎看了一眼,却不敢在多说什么。
姜初黎到底是凭什么?
她凭什么敢这么对她的!
气得压根直痒痒的,却无可奈何。
“姜初黎,你......”
死死攥紧拳头,气得转身就走。
苏雪儿狼狈离开,站在化妆间门口,眼神阴狠的透过门缝,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她怎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