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儿眼里藏着毒刀子,既然她现在没法儿整治姜初黎,那就拿程莎莎开刀。
扭着腰肢,苏雪儿朝着李导所在的休息室走了过去。
李导正仔细核对镜头,确保每个镜头都能衔接上。
苏雪儿脚下高跟鞋蹬蹬噔的响,她撩开门口的布帘,见休息室没有其他人,苏雪儿娇俏走到李导跟前。
“李导,我看咱们剧组的女三号演技也不怎么样嘛,现在还抱上了姜初黎大腿,这在我们剧组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故意黑白颠倒,想借李导的手对付程莎莎。
谁料,李导却直接摆了摆手,眉头拧紧在一块儿:“她的戏份不重要,不需要那么好的演技。”
“李导,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对咱们剧组的网剧可有很大的影响,这种抱大腿的人,就应该狠狠惩治。”
李导目光一凛,斜眼看去,面色极其不耐烦。
苏雪儿说别人说的头头是道,完全忘记她自己是怎么进来剧组的。
他如今照顾苏雪儿的情绪完全是因为看在蒋良的面子上,否则,苏雪儿这种老鼠屎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要演技没演技,要台词功底也没有,连花瓶都算不上。
被拒绝的苏雪儿登时脸上无光,觉得没面子,但又不好说的太清楚,只能攥紧拳头,极力表现一副她受了委屈的样子。
“李导,我这也是为了剧组着想,方才我就看到她们在密谋什么,说不定是对我们剧组不好的事情。”
苏雪儿探出去的手指逐渐朝李导的手靠近,修长的指甲,裹挟指腹,轻柔的在李导手背上划拉几下,几抹驼红染上脸颊,笑的温柔又妩媚。
苏雪儿的意思很明白,懂的都懂。
李导很吃这一套,特别是苏雪儿还是千金大小姐,心里顿时被勾的痒痒的。
放下手里镜头,李导露出会心一笑,反握住苏雪儿娇柔的手。
“晚上等我。”
......
姜初黎画好妆换好衣服便出去拍摄,对苏雪儿的操作根本毫不知情。
忙碌一整天的拍摄,她早就累的不像话,可还是记得程莎莎早上请求的事。
一结束,姜初黎就主动去找了李导,看到他正在快速收拾东西,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出来。
“李导,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配角拍摄一事,我觉得......”
没等姜初黎说完,李导着急要走,急忙把东西塞进包里,捏着手机就离开。
一边走还一边不忘匆匆回应姜初黎的话。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有事,等回头在说。”
姜初黎面露疑惑,但对李导的私事毫不关心。
出来后,姜初黎就碰见了程莎莎,没等她主动提及此时,姜初黎便把李导的话全部跟她说了一遍。
“真的吗?黎姐这次真的要谢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程莎莎感动的红了眼眶。
出门在外,被人关心,总是容易感动的。
“黎姐,现在还早,我知道有一家日料店味道不错,我请您吃个饭吧。”
摸了摸肚子,姜初黎点头应了一声好。
两人一同朝着剧组外面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日料店门口,一同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姜初黎就看到一个包间的拐弯处站着熟悉的人。
陆时弋!
他怎么在这里的?
而且,陆时弋的身侧还跟着一个女人,相隔老远,她都能轻易看出女人身上的是高定衣服,某品牌的独家设计。
这个某品牌隶属于陆氏集团旗下的。
姜初黎抿紧下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信息,是陆时弋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安静地躺着一句话。
陆时弋:今晚有事,不能陪你了,自己吃点东西,早点休息。
好好好!
果然男人都是狗!
亏得她信以为真,没想到陆时弋竟然也会背地里瞒着她。
男人这种东西,就应该待在墙上才是最听话的。
“黎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程莎莎用手推了推姜初黎,好奇的望着她,不明所以。
她顺着姜初黎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姜初黎收回目光,熄灭手机屏,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先进去,我去一趟卫生间,一会儿我去找你。”
“好的黎姐,那我先进去等你。”
程莎莎离开后,姜初黎则是偷偷摸摸压低了帽檐跟口罩,跟在陆时弋的身后。
她站在包间门口,正踌躇自己应该怎么偷听到陆时弋跟另一个女人的对话,急的脑门上全是汗。
她敢保证,她拍戏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捏紧了手指,抿了抿发干的唇,还没想好应对之策,蓦地,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
姜初黎还保持耳朵靠在包间门上,整个身体呈现弯曲状态,若不是带着口罩跟帽子,她脸上的表情一定特别精彩。
姜初黎干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微微站直了身体,捏着嗓子发声:“抱歉,走错了。”
陆时弋却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包间里,扯下她的帽子,眼底含笑,毫不留情拆穿她。
“好了,我知道是你。”
“你怎么知道是我?”
被戳穿的姜初黎丝毫都不为所动,索性扯下口罩,一副我马上就要生气的表情。
“你在包间门口早就被服务员关注了,他们拍了照片发过来。”
为了能解释清楚一些,陆时弋甚至还把日料店发来的照片拿出给姜初黎看。
即便如此,姜初黎也咬牙不听劝,指着坐在一旁的女人,道:
“那你告诉我,她是谁?还有,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今天忙,所以你忙着跟其他女人见面,吃饭,是不是?”
噗嗤一声,陆时弋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叫陆桃,是我的姐姐。”
原本已经生气的姜初黎,闻言顿时面部表情彻底裂开,僵硬在原地。
大脑几乎宕机。
陆时弋刚刚说了什么?
他的姐姐,陆桃?
所以她吃了姐姐的醋?
一时间,姜初黎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饶是她平时话那么多的一个人,此刻也词穷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