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眠及时抬手挡在她和赵元钰之间,这才避免了整个人贴在赵元钰身上。
她又羞又恼地瞪住赵元钰,“松手!”
赵元钰不为所动,指腹缓缓摩挲掌心里不安分的手腕,他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轻笑一声说:“你如今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你说得对,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曲大小姐,但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傅太太!”曲眠咬紧后槽牙说。
她试图把手腕解救出来,但越是挣扎,赵元钰就握得越紧。
曲眠打算再用高跟鞋踩过去,可赵元钰遭过一次,变得很谨慎,她脚上刚有动作,他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曲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赵元钰笑了,“傅太太尽管叫,让外面那些人进来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啪!
“赵元钰你无耻!”
曲眠气红了眼,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震得手发麻。
她知道赵元钰不是个东西,但没想到赵元钰可以做到这么卑鄙无耻。
就因为她当着众人拒绝了他的表白。
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当时有多让人下头!
现在回忆起来,曲眠都还觉得恶心想吐。
挨了一巴掌的赵元钰不怒反笑,“傅太太是吧?那我倒要叫大家过来评评理,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说完,赵元钰就喊守在门口的佣人去前面叫人来。
佣人没有立即去,而是抬眸看向曲眠。
叫人来看傅家太太的笑话,那不就是在打傅南钦的脸吗?
佣人心里门儿清。
曲眠这会儿格外的平静,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
她模样生得精致明媚,是很大气的美艳,现在不闹也不吵,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赵元钰看得莫名烦躁,把人往椅子上一扔,“傅太太这是被吓傻了?”
曲眠只是懒得再跟赵元钰浪费口舌。
人人皆知她对赵元钰是什么态度,试问她怎么会去勾引赵元钰?
虽说赵家现在如日中天,但和傅家比起来还差得远。
就说她为什么去勾引赵元钰?
曲眠不想和没脑子的人浪费时间,他爱做什么就做去吧。
赵元钰见她不吭声,跟没了魂儿似的,心里的烦躁愈盛。
曲眠缓缓抬眸看向佣人,“不是说要去叫人吗?怎么还不去?”
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赵元钰则失了兴趣。
他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冷嗤道:“凭什么你让我叫,我就得叫?这里是赵家,不是你傅家。”
闻言,曲眠嫣然一笑,“我还以为赵少爷不把傅家当回事呢。”
“我什么时候把傅家当回事了?”赵元钰一脸鄙视,他并非说的气话,而是大实话。
傅家由一个小三生的儿子执掌大权,能好到哪儿去?
就算现在好,迟早有一天也会走下坡路。
小三的儿子能成什么大器?
赵元钰眼里的不屑愈发浓郁,他嘴皮子一掀,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嫁给傅南钦,不就因为他能帮曲家渡过难关吗?可你别忘了,你是他的杀母仇人,他凭什么帮你?”
曲眠笑意微滞,但转眼就恢复了正常。
“我的事不用赵少爷操心。”
“我看你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吧?你以为傅南钦还喜欢你,爱你?他要是恋爱脑,当年你就不会进监狱了。”赵元钰冷哼一声说。
他的每句话就跟刀子一样扎进曲眠心口。
她怎么没想过?
只是她不愿意往这方面多想。
而且婚前傅南钦许诺了她的,会帮曲家解决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曲眠现在觉得心口闷得慌,起身想到外面透透气。赵元钰却拽着她的手往回一拉,笑说:“看来傅太太才是恋爱脑。当初为了和傅南钦在一起,放火烧死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章莉,坐了七年出来,还以为傅南钦会喜欢你。傅太太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像个笑话吗?”
“火不是我放的!”曲眠一把甩开手,狠狠瞪住赵元钰。
赵元钰托腮笑笑,“那为什么所有证据都会指向你?你对章莉的厌恶,人尽皆知,你太有可能杀了她了。”
“我说我没有!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曲眠扬手就要往赵元钰脸上招呼。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赵元钰轻而易举就拦住了。
他暧昧地摩挲手腕内侧,眯着眼睛说:“傅南钦不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虽然我们之间闹过不愉快,但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
曲眠一阵反胃,“你真恶心!”
这一次,她直接抬脚踹在了重要部位。
赵元钰始料未及,捂住裆,惨白着一张脸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佣人见状,吓得脸一白。
曲眠冷眼一瞥,“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叫人来!”
佣人扭头就要去叫人,赵元钰狼狈地把人叫住,“不许去!”
他现在这副样子让人看见,那不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吗?
绝对不行!
赵元钰就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越看越恶心。
曲眠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砰的一声。
赵元钰挣扎间,碰倒了画架。
架子倒在了地上,盖在上面的布也掉了大半。
曲眠看着露出的半张画觉得很眼熟,她正要走过去看个清楚,赵元钰一把就将布掀了开。
整张画暴露在空气中,曲眠呼吸一窒。
是《无声》!
赵元钰也很震惊,这幅画不是被一个神秘买家出高价买走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幅画,曲眠一个箭步过去抢走抱在怀里。
赵元钰的脏手,不配碰《无声》!
看她这副警惕的样子,赵元钰觉得好笑,“不就一幅画,至于吗?”
“堂哥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自然是不懂这幅画的珍贵。”赵元元刚上楼就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赵元钰十分迅速地爬了起来,故作镇定地站着。眼下他没精力去跟赵元元斗嘴,直接选择无视赵元元,走了回去。
气得赵元元咬牙切齿,“什么玩意儿!”
曲眠安慰,“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赵元元深吸一口气,“眠眠姐说得对。”
旋即她看向《无声》,绘声绘色地开始说是怎么拿到这幅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