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把向凌风一个人丢在月色,没办法只好把他开来的车暂时停在了附近的停车位。
拖着一个喝得烂醉的人回家,赵妍柔估计会把陶周洲杀了的,无奈只好绕路去了向家。
人卸下来之后陶周洲便离开了。
向凌风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是向天擎打来的电话。
迷迷糊糊的状态接通,挨了一顿臭骂。
“整天出去花天酒地,你多学学周洲,什么时候带个孙媳妇回来。”
叨叨声又开始了,向凌风头大。
另一边司家别墅里,阮潼独自在家。
最近家里招了新的保姆,说是后院陈姨一个人打扫不过来了,天太冷。
经过两场降雪,基本已经入了深冬,出门人均一件厚重的棉衣裹在身上。
司琛墨和阮潼的感情一直很平稳,可越是这样表面的波澜不惊,阮潼心里就隐隐不安。
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因为先前的那次打击,司氏被调查名誉损坏不少,这对一个走向国际的知名企业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
虽说最后被澄清了,但很多人会因为这个小叉子很选择避开司氏。
司琛墨忙了些,最近说要出差一趟,大概一周时间,不过青木一直跟他在身边,阮潼安心了许多。
大三结束,学习生涯基本就要告一段落。
假期因为一些缘故,被推迟到了明年的二月份。
也倒无所谓假期,毕竟即将要实习了。
那场考砸了的英语考试阮潼打算来年再报一次,她不能放弃,出生上她改变不了什么,但在变优秀上阮潼可以。
她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
很晚了,阮潼一个人趴在床上翻看手机。
动态里点了一个红点,上面显示是基美合的头像。
挺好奇一向不爱发朋友圈的基美合会分享些什么,点进去的那一刻阮潼整个人愣住了。
是一张照片,没有配文。
可那张照片上,是基美合与司琛墨的合照。
误会的分水岭越来越大,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渊。
阮潼心脏猛的抽搐。
仔细瞧瞧,是在雪地里。
照片上的男人不苟言笑,女人站在男人一边,笑容蔓延整张脸。
从床上下来,好像路都不稳了,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寒风凌冽。
“果然下雪了。”
漫天的白雪飘落在阮潼头上、脸上,刹那间温暖的室内仿佛一个冰窖。
阮潼病了。
因为寒风刺进了头里,她发烧了。
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动弹不得,只觉得头好沉,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脑力流动的足迹。
还是陈姨做完饭上来才发现的,她在屋外敲了敲门,第一次没有响应,第二次陈姨心开始发慌。
跑到客厅橱柜里拿出卧室的钥匙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阮潼苍白无色的脸,以及冷的不成样的屋子。
整个窗子是开着的,台檐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积雪,融化的雪堆成冰与那些后落的雪聚集在一起,很厚。
陈姨紧忙关上窗户,屋内暖气烧的烫很快室内温度回升。
只是陈姨知道,阮潼出事了。
伸手探试一番陈姨惊吓出声:“太太,您怎么烧的这么烫。”
人被烧的神志不清,她头脑僵疼,还是模糊的回答了一句:“我没事。”
后来怎么到的医院阮潼都不记得了。
四十度的高烧,陈姨被医生呵斥了一番。
“病人烧得太严重了,你们做家长的再送来晚一会就很可能会殃及到生命!”
陈姨不知情只好在一旁说是。
本来是要给司琛墨打电话的,被阮潼拉住了。
艰难的抬起眼皮,她冲陈姨摇了摇头。
“缓两天就好了。”
屋外的雪已经不下了,阮潼抬头看了眼屋外,亮白的一片,与病房的颜色很搭。
她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陈姨,今天的事不要跟他说,公司的事就已经够心累的了。”
“可是太太。”
“答应我,陈姨。”
该怎么和司琛墨说,说因为那张照片而大病一场吗?基美合知道了会不会要笑话她。
说她小题大做。
难忍心中那份不安,阮潼没憋住还是给司琛墨打了电话。
她问他:“你出差的话,是不是身边不止带了青木一个人。”
男人那边好像很忙,伴随着一阵机器嘈杂声,但声音依旧柔和:“有几个员工跟着一起来的,他们负责考察和记录。”
司氏亏损阮潼知道的,所以司琛墨现在也在忙着开发别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基美合是不是也跟过去了?”
机器声好像变得更大了。
阮潼听见电话另一头有人在叫司琛墨。
他没听清阮潼刚说了什么,本想问地,后又听阮潼说:“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头还是好痛啊……
住院两天是陈姨陪同的。
发烧可真让人难受,烧完了会感冒一阵。
阮潼出院是三天以后了,有些微感冒。
肉团又改驱虫了,因为每月定期驱虫,好像形成了一个规律。
书上说外出这件事不要做到太规律,否则很容易被人盯上。
这不,阮潼左脚刚踏入宠物店,向凌风就跟来了。
“向少业今儿不忙?”
老板娘话里热情。
向凌风也好还是向凌雨也罢,阮潼没有心情去关注他。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肉团出来。
屋里很静,只有他们三个人。
通过他们两个人的谈话阮潼猜出来老板娘和向凌风应该是认识的,没想到他前不久在这里买了只小猫。
抬头淡淡的瞥过向凌风怀里的确抱着一只小奶猫。
“阿赞老是挑食,这是怎么回事?”
“小猫的饮食规律是需要矫正的,它挑食你就稍微在它的粮里拌些罐头汤,这样会比较好。”
向凌风第一次养猫,猫咪不像犬类,胃口更挑些,他点头,鲜有的一副认真模样。
阮潼状态看起来还是不济,向凌风余光处一直藏有阮潼。
两人在店里没有交流,倒是阮潼出来时,向凌风也跟着走了出来。
因为天冷的缘故,猫咪本能地在怀里缩了缩。
头顶还是没能避免响起向凌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