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廉老脸绷着:“郡主这话也就错了,证据分人证物证,不论哪种都是有效的,既然群主说了自己去更衣,可有什么人证?”
沈沛筠默默看了何正廉一眼,没想到这老乌龟竟是敢开口的。
德惠郡主嘴唇动了动:“她们的奴婢可以证明自己主子的清白,那么我的自然也可。”
何正廉抚掌摇头:“王太太与樊太太不仅仅只是身边丫鬟的证词,还有诸位太太为证,郡主您,方才可唯有指证您不在的。”
德惠郡主捏紧了袖口:“捉人拿脏,区区几个人的几句话就能证明一切,那还要你这个官儿做什么?”
正在此时,出去的门房又被衙役带进来。
衙役抱拳:“回禀大人,是郡主府的马车。”
德惠郡主这才面色大变,声音高亢:“没开眼的小杂碎,你竟也敢污蔑本郡主!”
衙役忙道:“回大人,属下带着这小子在外面溜了一圈,原本是没瞧见的,后来,这小子在郡主府的马车外流连,只说像,不敢确认。”
“属下怕冤枉了人,便特地为了守着马车的车夫,经他说,郡主府有两辆马车,另一辆与门房所说完全相符,属下已把车夫带进来了。”
说话间,车夫已经跪在了何正廉面前。
还未开口,德惠郡主有如杀人的目光就死死盯过来。
沈沛筠走过去,挡了她的视线:“郡主可小心些,这恶狠狠的模样,岂不是让人起疑?”
眼光刀被隔绝在外,车夫才颤颤巍巍道:“回大人,郡主府内是有两辆马车的,三架的多为平日入宫,正宴所用,另一稍小些的,是寻常的,但是不常用的,这半年里也只用过一次。”
真相一旦裂开少许缝隙,便在无法遮掩,就如洋葱,层层叠叠的剥出。
德惠郡主呼吸紧促,面容极沉极黑,唇线也的一条直线般。
何正廉略微低着头:“本官问你,这两辆马车平日都是你所驱?”
车夫点点头。
何正廉又道:“那么,五日前,你是否动用了那辆小些的马车?”
车夫眼珠乱转,想要去瞧德惠郡主的脸色,但有沈沛筠挡住,什么也瞧不见。
他只能道:“是,这半年里,这就唯有这一回。”
何正廉瞧了眼下首的衙役:“带他去看看。”
衙役立刻拽着车夫起来,将他带到了佟妈妈的尸身前:“看看,是不是她。”
到底是死尸,离得远看是一回事,离得近是另一回事。
车夫吓得双腿都瘫软了:“是,是,就是她。”
衙役又把人拖了回去。
何正廉用力跺跺脚:“还不快些说,五日前,你为何要把去把此人带走,带去了哪里,事后可曾在见过她?”
嗯,在外头直接审案倒也不是不好,就是有些费脚。
车夫已面无人色,忙一通竹筒倒豆子:“是我家郡主命小的去接这位的妈妈的,奴才只负责把马车驾到府外,之后这妈妈酒被容妈妈接进去了,旁的小的一概不知啊!”
话音未落,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