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晟说的话这么直接,还是会让这个老板有些拉不下脸来,更何况是当着顾临的面呢。
还没有让老板说话,顾临就先开了口。
“怎么?你是觉得你有可能抢得过我?”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但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签了这份合同,你自己最终落得这样一个成绩,那怪不了任何人。”
顾临说出了这样的话,让齐晟的手垂在一边紧紧的握住拳头。
他真的一直在忍着,不让自己直接对顾临出手,要不然只在一个两个人的地方,他肯定就会和他打成一团。
凭什么他早就已经要成功的一个合作,就这样被顾临搅乱了,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才会这样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你以为你是谁啊?”
齐晟死死地咬着牙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顾临看着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按了一下他的肩膀,手也在慢慢的发力。
“就凭我比你能力强,就凭我叫顾临,你也不可能在我的眼前就这么一直活跃下去。”
顾临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老板看着顾临一离开,自己也不愿意再和齐晟在这里多待。
可就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齐晟又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其实齐晟现在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种渴求的意思,放弃了这一次机会,他真的就再也没有可能在自己的父母双亲面前扬眉吐气了。
“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出高价,和以前双倍的价钱与你签这个合同。”
“只要你能够把这个合同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板听了齐晟的话根本就不以为意,他伸出手一下就把齐晟推开,上下打量着他,就好像看不起他这种跳梁小丑一般。
“不管你用多少倍的价钱,这件合同我都没有办法再与你签上。”
“顾总已经答应我给我更好的福利,你也不必再强求了,不是你的终究你也拿不到。”
听完了这些话,齐晟的身体一下子便有些瘫软了。
他在这一刻的时候,突然脑中的想法就是完了。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拿到这份合同,更加没有办法在父母的面前夸大其词说自己有着最大的能力。
其实他连顾临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但他没有办法善罢甘休,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看着自己的合同被抢走,又怎么能够承认顾临就是比他厉害呢
可既然他已经没有办法对付顾临了,他就只能从顾临身边的人下手,他早晚会可以对付那个人的。
其实要是当时他能够愿意和阮恬一起对付顾临的话,现在还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至少他还能够有这种可以帮助他的人,然而现在他只是孤家寡人罢了,甚至自己以后做出的事情还要为此负责。
齐晟回到家中毫无疑问的又被父母嫌弃了,本来一开始他们兄弟三人就一直在争夺着齐家公司的财产。
然而现在和其他人相比,他就是最没有能力的那一个,
现在他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一点,甚至他还已经为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合作商能够与他们齐家合作。
齐家现在已经正在被顾临打压,他们可能马上就要撑不下去了。
“爸。”
齐晟喊了这么一声,就被齐父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他捂着自己的脸,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喊出任何一点疼。
“看看你做的好事,得罪谁不好却要得罪顾临,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吗?现在好了,我们齐家的公司早晚就毁到你的手里。”
“您相信我这件事情还有转机,我肯定会有办法的,顾临他哪里有这么可怕,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点钱而已。”
可就是因为有着这么一点钱,他才用这些东西来改变一个公司的命运。
他不仅有钱,能力也比任何人要大很多,甚至只要他开口,都算是能够扭转乾坤的。
“你懂个屁!现在我们齐家就已经被他耍得团团转,你还不知趣。”
“我希望你现在赶紧去跟顾临道歉,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原谅,兴许我们还能够有改变的趋势。”
齐晟现在已经恨死顾临了,他怎么可能再去与他道歉呢。
这样的话也只能证明他妥协了,他是万万不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的。
他看了一眼齐父,慢慢的把头转了过去。
这样的动作已经很明显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找顾临道歉。
“你要是真的不去找我们公司出了任何的事情,全都由你一个人承担,你最好能够承担得起。”
现在齐父面对着齐晟说出的话,就好像面对着一个陌生人一样,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亲情关系。
本来他就不是很待见这个儿子,然而现在,他也完全能够知道齐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齐父便离开了客厅里,就只剩下其中一个人,他的母亲也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不再理会他。
他现在可算是真的无人可靠了。
不对,突然想起来他明明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拿起手机来翻了翻通讯录,这才找到了一个他可以求得住的人。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的是,然而最终他也什么都没有办成,那个人早就已经无法再帮他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也就是认命。
“这些天一直在传一个事情说是你做出了一个手脚,让齐家从此一蹶不振。”
顾临也不知道阮茵茵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不管她知不知道,其实最终的结果都是那样。
早晚有一天又会传到阮茵茵的耳朵里,更何况他也不会怕这些东西。
“所以你知道这个消息是有什么样的感受,难道是想让我不得继续这样去做吗?”
阮茵茵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是吃醋了一般,她并不想怎么样,只是很平淡的在询问这件事情而已。
更何况她现在和齐晟没有关系,顾临怎么对付都可以,她也并不在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
“只是询问你有没有这样做而已,只是简单的询问。”
顾临没有言声,而是就这样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