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现在的眼神就好像在猜测阮茵茵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的位置稍微有一些远了。
顾临动了一下身子,两个人的眼神相碰。
阮茵茵看到他的眼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要躲开的时候,就听到顾临说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还对他有点感觉,所以我想要出手对付他的时候,你便说出这样的话来。”
阮茵茵突然不明白,他这样的逻辑是从何而来。
自己要是真的还对齐晟有感觉的话,那在之前她就不会让顾临出手去做什么了。
她赶紧把视线移到一边去,也不再看着顾临了,万一两个人再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
“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情谊,五年早就把这种感情冲淡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乐乐。”
虽然这些话也不能够令顾临有多么开心,但他既然知道齐晟这个人不会在阮茵茵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位置,他也就不必太关心了。
顾临站起身来,也没有再说话就离开了,阮茵茵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两个人之间其实已经没有像很久之前那样的矛盾了,生活也是平平淡淡的就这么过着。
她和顾临都在履行着协议里的条款,现如今也没有任何人再逾越什么。
但在某些时候,这颗心突然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只不过阮茵茵不想总想起,而是慢慢的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不再让它浮现出来。
等到阮茵茵想回卧室去休息的时候,顾临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递到了阮茵茵的手边。
阮茵茵有些不解,拿起来却发现是一个合同。
其实这就是两个人的协议,只不过和之前相比起来,就多了一些条款而已。
当时顾临也是答应过阮茵茵给阮乐乐一段时间的父爱,而且也会提供画画的资金支持。
这一段时间并不一定有多么长,但当时约定的时间是三年,然而现在却发生了一些改变。
阮茵茵不明所以的看着顾临,没有想到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什么,等到他解释了这才明白。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几天我看到你电脑上也一直在查找想要画画的地方,我已经给你找好了,等到明天你就可以去。”
合同底下就是这个画室的资料,阮茵茵拿起来看了看,其实要和常宇的相比当然要高大上的多。
但这种感觉却给人是不一样的。
那里的人可能对画画的要求更高,也不一定喜欢她这种半路出道的人。
“那为什么这份协议发生了改变,和画室有关系吗?”
顾临点了点头,给阮茵茵解释了改变的原因。
其实也并没有特别大的改变,只不过顾临就故意地增加了一些期限而已。
他是打算想要让阮茵茵彻底地在画画这一方面有很大的提升。
而且他也发现阮茵茵只要一出门绝对不会花他的钱。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那所谓的资金支持,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对于阮茵茵来说再多的钱都比不过阮乐乐找一个适合他的父亲,然而顾临现在就很适合。
当初阮茵茵最终之所以会同意这项协议,也只是因为看在这样的一个想法。
她甚至觉得就算自己以后真的学了画画,也不会一直花着顾临的钱,她总会觉得自己不太好意思。
因此这也是顾临改变协议期限的原因。
只要等到阮茵茵画画学成,愿意解除这场协议关系,那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解除。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都取决于阮茵茵在画画这一方面的造诣。
有些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要是两个人就这么过三年的话,兴许对谁都是一种束缚。
就算他们也想象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甚至会不会在感情上有一些突破,但这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把决定权交到阮茵茵的手上,也算是在这个感情上画上一个句号了。
不过顾临也能够想到,只要阮茵茵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学成画画,那么阮乐乐与他的关系也会越来越好。
到那个时候就算真的阮茵茵说解除协议也不一定会成功,毕竟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阮乐乐。
那就是顾临这么做的一个小想法。
“这只是我重新拟出来的协议而已,但如果你还是保持着原先的想法,那也可以这个就作废。”
不管是什么时候,决定权还是放在阮茵茵的身上,她选择哪个就是哪个。
顾临把合同放在这里,最终就是让阮茵茵来选择,自己也不会去怎么干涉,只不过也把该解释的全都说好了。
“等下我可能会去公司,今天晚上就不会回来了,等到林叔把乐乐接回来之后,你们两个人就让保姆少做点饭。”
关于齐晟的事情,顾临其实还没有完全的处理好。
虽然已经把很多合作商都已经拉拢到了自己的这边,但依旧还有一些人是和齐晟同仇敌忾的。
他倒是并不在乎那些小角色,只是觉得齐晟在自己做出那些事情之后,肯定会有一些动作。
他最担心的还是阮茵茵受到什么威胁。
所以就想赶紧让她去画室画画,在那里也好安排自己的人守着。
这样也就能够很好的保护着阮茵茵,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齐晟那边虽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阮恬他还没有动手。
他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会一起联手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有一个人他也能够对付,两个人大不了就费时费力而已。
更何况在对付阮恬的时候他还不能那么冲动,因为这个女人还是和阮茵茵有关系。
而且在阮茵茵的眼中虽然也不会叫她一声妹妹,但怎么说还是有亲情,他就没有办法去下很重的手。
其实阮茵茵要是没有说出那句话,他就像对付齐晟那样直截了当的对付阮恬了。
现在却还要想一个更加合适的办法生,怕自己下手下的太重了,会导致一些不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