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继任青丘国主的当天,宣布了西楼和金盏的失踪。
兔族国主秀静、鸟族国主骊歌、熊族国主烈云、狼族国主凌天、虎族国主齐羽、蛇族国主容华,齐聚东风阁正殿,皆来道贺。
可是,众国主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阿棠的倩影。
“苏苏,阿棠是不是在睡懒觉?”凌天掐了传语诀,询问正躺在主人位啃着海棠酥的苏苏。
“阿棠用中了沉睡诀的魔人荷香,跟月老上仙交换到相思镜。”苏苏掐了传语诀,答非所问。
其实,苏苏已经回答了凌天的问题。
相思镜,由相思树皮制成。滴上一滴血,凝神于所思之人,便能默默地看见所思之人的一举一动。
苏苏猜测,阿棠大概是透过相思镜,正痴迷于美人出浴图。
“去年,王上接见寡人,奉上热茶,不曾怠慢。”秀静眉头蹙蹙。
“阿棠乃盘古的曾外孙女、羽嘉的外孙女、伏羲的侄外孙女、女娲的侄外孙女、建木的女儿,岂是一只小小的兔妖可相比的。”苏苏摆出麒麟圣祖的威严,冷声道。
秀静听后,咬着嘴唇,气得落下几朵晶莹的泪花,楚楚动人。
“那女帝,是否可与青丘国主相比?”烈云冷笑道。
“孤就是女帝红棠,又何必同自己相比。”一声娇媚不足软糯过多的嗓音,飘入正殿。
众国主回头张望,惊讶不已。唯独苏苏,懒得抬起眼皮子,跳下主人位,继续啃着海棠酥。
原来,阿棠的三千青丝,化作红色瀑布,比起当年的女帝红棠,更加娇艳,更加高贵。
“阿棠,你什么时候染发了?”凌天笑道。
当阿棠掐起瞬息诀坐上主人位时,凌天就笑不起来了。
瞬息诀,顾名思义,瞬息而已,却带来点点火星。阿棠不是染发,而是获得了红焰!
“青丘国主果然是盘古的曾外孙女、羽嘉的外孙女、伏羲的侄外孙女、女娲的侄外孙女、建木的女儿,受尽天地的宠爱。”容华对阿棠行了国主之间的平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老实说,蛇族的心是冰冷的,皮囊却是上好的。
“青丘国主,虽然是妖王候选之一,但是自称为孤,似乎不合乎礼数。”骊歌道,语调不冷不热。
“骊姐姐,你听漏了。青丘国主刚刚承认,自己就是女帝。”秀静柔声道,不露半点讽刺的意味。
“孤若不是女帝红棠,如何求娶留渊上神。”阿棠翘起兰花指,撩拨着额前发丝,嫣然一笑,艳艳世无双。
语罢,烈云、凌天、齐羽、容华,这四位男妖,不慎迷恋半晌。
咳咳,苏苏坚决否认,他也看得有那么一会儿的失神。
留渊上神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对苏苏可是产生了深深的阴影。即使留渊上神无法使用神力,苏苏依旧认怂。
“无论青丘国主是不是女帝,在没有登上妖王之位以前,请以寡人自称。”骊歌顶瞧不起狐媚子,拧起秀眉,冷嗤一声。
“鸟族国主,所言甚是。阿棠接下来想邀请诸位探讨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妖王选举。”阿棠笑靥如花。
哼,不准阿棠自称孤,阿棠就自称阿棠。
阿棠暗自嘀咕,可是明面上还要维持女帝红棠的风范,卯足了劲儿地笑,越娇媚,越霸气。
“妖王候选,原本有三位。如今容青姐夫逝世,只剩寡人与青丘国主了。”秀静泪眼朦胧。
“所以阿棠建议,妖王之位从七位国主之中选出。”阿棠模仿不来女帝红棠张扬的气焰,只能摆弄一下那头颇凌乱的红焰。
“寡人同意。”凌天第一个应声道。
开什么六界玩笑!倘若妖王选举,只在阿棠和秀静两位之间产生,那么凌天极有可能成为秀静的长老。
哎,不是凌天看不起阿棠的法力,而是秀静的法力难以估量。
“能与青丘国主过招,寡人甚是期待。”容华笑道。
接着,齐羽、骊歌、烈云,纷纷点头示意。唯有秀静,犹豫许久,才勉强抛出一个落落大方的微笑。
“这第二件事,就是彻查六位前国主相继暴毙以及楼哥哥失踪的真相。”阿棠娇娇软软地道。
啊呜,阿棠忘记喊楼哥哥为王上了。
“不行,绝对不行!”秀静泪如泉涌。
倒不是秀静再次故作绿茶花的姿态,而是她的阿姐秀宁死在浴池里,浑身皆是青紫痕迹,极有可能遭到侵犯,乃兔族皇室的丑闻。
“寡人也绝对不同意。”烈云恼道。
前熊族国主是烈云的大伯,也是烈云最敬重的长辈。
得知前熊族国主的噩耗时,烈云正远在大荒磨炼法力,与夏耕之尸大战三千回合,方可归家奔丧。
然而,为了女帝红棠而终生不娶的熊族国主,尸体泡在酒池里,死前纵欲过度,令烈云久久无法接受。
“暴毙二字,不应当从青丘国主口中而出。”骊歌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