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浦渡口,秋风萧瑟。
阿棠再见魔王留渊,顿感陌生,仿佛那日的幽冥鬼火,将阿棠对于魔王留渊的旖旎幻想,烧得一干二净。
可是,阿棠很怂,不敢直视魔王留渊太久。
阿棠害怕,她会一次次地沦陷在魔王留渊那张绝美的容颜。
“阿棠小娘子,你果然还活着,本王不必饱受相思之苦。”魔王留渊取下半边银色面具,嘴角噙着妖娆邪魅的笑意。
秋波眼潋滟,墨画眉逶迤,眉心的墨色流云,张扬着千万种风情。
阿棠暗骂一句没用,尔后伸出小胖手,捂住圆溜溜的葡萄大眼。
“笨阿棠,不如你跟火凤哥哥生龙蛋,火凤哥哥就立即停止进攻青丘。”火凤拿孔雀扇敲了敲阿棠毛茸茸的脑袋,调笑道。
“火凤叔叔,近亲繁殖,容易生出又丑又蠢的龙蛋。”阿棠托着下巴,转了转水灵灵的葡萄大眼,一副极其认真的小模样。
“阿棠,少跟他们废话,开打再说。”苏苏笑道,斗志昂扬。
自阿棠从幽冥鬼火中存活下来,苏苏已经决定,放弃辅佐六界之主的使命,全心全意地守护阿棠,以及阿棠的子孙后代。
于是,苏苏对战火凤。
苏苏轻轻地咬破阿棠的小胖指,十分温柔地吮吸令肠胃翻滚的鲜血,瞬间变幻出麒麟圣祖的原形。
浑身银白,犹如一团火焰,张扬着肃杀的气息。
“投降,还是认输,朱雀大哥。”麒麟圣祖冷声道。
语罢,麒麟圣祖发起进攻,所到之处,狂风呼啸,连根拔起,奈何火凤双手环抱,甚是悠闲地防御,越发激怒了麒麟圣祖。
“朱雀大哥,给老子现出原形!”麒麟圣祖咆哮道。
火凤听后,摇摇头,笑而不语,只是扔掉了使用多年的孔雀扇,露出特别做作的惋惜情绪。
对,就是特别做作。
阿棠从相思囊里掏出辣子鸡、大盘鸡、口水鸡、叫化鸡、花雕鸡、三杯鸡、白斩鸡、盐焗鸡、脆皮鸡、红烧鸡,吧唧吧唧个不停,都懒得观看火凤的特别做作。
果然,火凤的特别做作,导致麒麟圣祖有机可乘。
“朱雀大哥,看在往昔情分上,老子给你一次机会,是否愿意守护阿棠?”麒麟圣祖将火凤踩在脚下,质问道。
“麒麟,你会后悔给本君这次机会。”火凤调笑道。
话音刚落,麒麟圣祖不得不狠下心肠,一脚踩碎火凤的魂魄,尽早解除青丘的危机。
可惜,欲速则不达。
“八卦为离,五行主火,天官朱雀,赐福东风。”火凤掐了瞬息诀,将吃得满嘴油腻的阿棠揽在怀里,吻一吻樱桃小嘴。
霎时,被阿棠收藏在相思囊里的红羽扇飞出,长成火凤的翅膀。
翅膀扑腾三下,及时护住夜凝烟的苏苏被甩出青丘浦渡口,而兰陵罪仙无法控制小舟的速度,也被迫撤离青丘浦渡口。
唯独,魔王留渊夺过阿棠,随意拈起结界,铺天盖地的强吻,仿佛在抹去火凤之前的痕迹,堪堪躲过火凤的翅膀。
“魔王,你不会在妒忌吧?”火凤轻挑狭长的双眸,调笑道。
然而,话音刚落,火凤就笑不出来了,那只笨龙狐阿棠,竟然吐出龙珠,分为白蓝青红黑五色,摆出金锁阵,试图将魔王留渊软禁在青丘浦渡口。
“魔王留渊,阿棠以盘古的曾外孙女、羽嘉的外孙女、伏羲的侄外孙女、女娲的侄外孙女、建木的女儿的名义,惩罚你生生世世保护青丘。”阿棠冷声道。
攻打青丘,必须突破青丘浦渡口。
而在青丘浦渡口,设置金锁阵,利用魔王留渊这个外敌,来抵御外敌,可谓阿棠一贯而来的小聪明。
阿棠在昆仑山研究金锁阵,不吃不喝不睡,耗费了数百年光阴。
“阿棠小娘子,想不到你爱本王,超过了龙珠。”魔王留渊拈起移花接木之木系法术,居然将躺在彩虹桥晒太阳的红尘草,转移到金锁阵上,勾唇浅笑。
红尘草,乃金锁阵的弱点。
吃了红尘草的金锁阵,呼呼大睡。
魔王留渊从锁眼里取出龙珠,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阿棠那张垮掉的小脸蛋,再次展开妖娆邪魅的笑容。
然而,当阿棠再次吐出龙珠,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启动第二个金锁阵时,魔王留渊收敛起笑容,眸光冷冽,陷入深思。
原来,第一个龙珠,只有白蓝青红黑五色,是羽嘉龙珠。
至于第二个龙珠,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是阿棠龙珠。
阿棠龙珠,经过八卦炉的混沌神火的炼化,又从幽冥鬼火之中死而复生,外表洁白无瑕,却能够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进化速度早已超出六界。
因此,从一开始,阿棠摆的不是金锁阵,而是连环双锁阵。
连环双锁阵,破解第一个金锁阵的同时,启动第二个金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