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留渊,阿棠还想送份大礼给你,所以请火凤哥哥回避一下。”阿棠转了转水灵灵的葡萄大眼,甜甜地笑道。
“阿棠变聪明了。”火凤收起翅膀,掐了瞬息诀,乖乖离开。
火凤可不是乖乖离开,他只是太好奇阿棠接下来要如何对付魔王留渊,便现出原形,眨眼的功夫,钻入相思囊,躲在八卦炉。
“阿棠小娘子,莫不是想写,魔王留渊生生世世都只能嫁给阿棠的铭文吧?”魔王留渊第三次展开妖娆邪魅的笑容。
“阿棠不告诉你。”阿棠别过小脸,恼道。
果然,阿棠拈起凤凰涅槃之火系法术。
阿棠召唤出一头宛若银火的小狐,同小狐手拉手,齐唱《墙头马上》,调子早已跑出六界。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情你身上。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刹那间,小狐围绕金锁阵,筑起银火,连上城墙。
阿棠咬掉戴在那白嫩嫩的手腕上的镯子缀有的金色铃铛,利用凤凰涅槃,写下“魔王留渊生生世世都只能嫁给阿棠”的铭文。
“阿棠小娘子,接下来莫不是想来段巫山云雨。”魔王留渊脱了墨染玉衣,露出绝美的春宫图,第四次展开妖娆邪魅的笑容。
若是那笑容温润如玉的话,阿棠必然扛不住美色诱惑。
“哼,阿棠要找一群野狗过来羞辱你。”阿棠恼道。
“阿棠小娘子,本王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小东西。”魔王留渊戴上半边银色面具,赤裸着身子,弹奏《元夕有梦》。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曲罢,蔚蓝的天空,突然灰得像哭过,落起朵朵泪花。
阿棠知道,这是六月相思泪。阿棠更知道,魔王留渊已经将六月相思泪练习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所以,阿棠选择逃跑,拼尽全力地逃跑。
阿棠不想,回忆起夫君哥哥的点点滴滴。阿棠更不想,因为夫君哥哥,而对魔王留渊无法抵抗。
可惜,阿棠无处可逃。
阿棠只记得逃跑,却忘记了这身夫君哥哥送的月白色三千流光海棠裙,一旦沾上六月相思泪,就会被慢慢地软化。
“阿棠小娘子,过来。”魔王留渊招招手,嗓音富有磁性。
阿棠听后,小短腿不停使唤,转过身子,直奔魔王留渊。
“阿棠小娘子,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羞辱。”魔王留渊将阿棠禁锢在怀里,第五次展开妖娆邪魅的笑容。
语罢,魔王留渊击掌三声,吩咐隐藏在暗处的右护法魔龙湘君,扔来被缚魂术捆绑的绿茶花秀静和白莲花荷香。
“阿棠小娘子,表演正式开始。”魔王留渊从袖口取出一壶催情酒,泼向秀静与荷香,眸光慵懒,勾唇浅笑。
尔后,湘君释放出一群被喂了魔果的野狗,再转身离开。
那野狗,吞了魔果,体型硕大,像极了被流放在四方森林的凶兽,长相凶残,吞咽着口水。
原本,野狗只是当秀静与荷香为食物。
然而,在催情酒的作用下,野狗疯狂地蹂躏秀静与荷香。
“夫君哥哥,放过她们,好不好?”阿棠抓着魔王留渊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好,等本王与阿棠小娘子快活了再说。”魔王留渊轻笑道。
接着,秀静与荷香的惨叫,盖过阿棠破碎的哭泣,响彻天际。
直至秀静与荷香化为一滩血水,直至阿棠的小身板皆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魔王留渊才穿上墨染玉衣。
“阿棠,夫君哥哥对不起你。”魔王留渊轻吻阿棠的额头,滴落一颗热泪,恰好滑入阿棠的眼眶。
“小心,阿棠会发现哦。”阿棠的相思囊里,传来火凤的调笑。
“集齐上古五大神火,强行破解一个金锁阵,应当不难吧?”魔王留渊从阿棠的相思囊里掏出八卦炉,倒出混沌神火和朱雀离火。
不错,火凤的原形,便是朱雀离火。
魔王留渊怀疑,火凤的原形极有可能是朱雀离火,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直到火凤亲吻了阿棠,他瞬间恍然大悟。
八卦为离,五行主火,天官朱雀,赐福东风。
原来,阿棠与火凤,才是被天意祝福的一对。
“阿姐在阿棠的体内,种了上邪玉环,只有本君与阿棠交合,龙族才能孕育出龙蛋。”朱雀离火,传来火凤难得正经的低音。
尔后,朱雀离火,化为飞鸟,展开嘹亮的歌喉,抖落漂亮的衣裳,跳起曼妙的舞蹈,召集同样化为飞鸟的混沌神火、七星天火、幽冥鬼火、墨莲业火,径直熔化了金锁阵。
砰地一声,阿棠那颗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龙珠,明明活蹦乱跳,滚落在魔王留渊的脚下时,却变得安安静静,像极了阿棠的怂样子。
“阿棠,就交给你了。”魔王留渊拾起七彩龙珠,递给火凤。
然后,魔王留渊强忍住眷恋,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