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简直就是胡闹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带着个黑框眼镜,急匆匆的从屋子外面冲了进来,同时还在大声的喊着。
可是当走到这位老爷子面前的时候,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反倒是立刻变得恭敬了起来。
“孙老,你如果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完全可以和我们医疗小组的人反应,可是你找这个年轻人给你治病,这不就是在胡闹嘛。”
说完之后,这个白大褂男子反而还狠狠的瞪了王小山一眼。
“你知不知道张老是什么身份?要是真的出了点意外,你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小山听了之后不由得为之以内,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
因为不知道,所以王小山非常耿直的摇了摇头。
“看在你年轻无知的份上,这一次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你现在就走。”
这王小山可就不能答应了,又摇了摇头,只不过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反而是非常的淡定。
“我不管张老到底是什么身份,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病人,我只不过是来给他看病的,这有什么不行的。”
这个男的冷冷的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工作牌,上面明晃晃的郭济仁三个字。
“行了,别说了,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一步登天嘛,像你这种人我不知道见过多少,刚刚从学校毕业,却不想着脚踏实地,尽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现在你说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
王小山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秦沐风气不过,来到了身边,压低了嗓音,小声的询问道。
“这人到底谁啊?怎么这么大口气?”
“反正是个大牛,国内医学界数得上名号的。”
郭济仁这个名字王小山不止一次在学校的学术期刊上看见过,更是进入了学校的教材上,足以说明这个人的非同一般。
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能够在这里遇见,而且还是这种见面的方式。
只不过即便如此王小山也并没有任何的退缩,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郭,你就别为难年轻人了。我头疼这个毛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你是不知道,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位小同志,还是有点本事的,治疗头疼,他是有过案例的,之前姓江的,也是在他手里面去的,而且效果很好。”
王小山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位老人家愿意相信他,甚至特地开口让他来帮忙治头疼了,原来是因为之前的事。
“可是病根并是不一样的,头疼也不一样,他能够替张先生治病,但是您不一样呀,连着头疼是因为之前的脑梗后遗症,就连我们也是束手无策。
而且要是采取其他的治疗方案,万一起到了反作用,那可就麻烦了,您是人民和国家的宝贵财富,可不能冒这个风险。”
郭济仁一脸认真的开口说着,也是非常的无奈,他们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眼前这个老人的头疼,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局面变得如此的被动。
可是张老依旧是微微的低着头,没有说话啊,过了有好几分钟之后才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确实是考虑的有些欠妥,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不好意思小兄弟,让你白跑一趟。
不过你之前托人想要在疗养院里面租个房子,到底是为什么?你和我说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说不定能够帮你。”
王小山看着眼前的这个张老心中很是疑惑,这个老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个先不着急,还是先说说老人家你的头疼吧,是病就得治,再说了如果不让我看看,怎么知道就一定会出现问题呢?
头疼还是非常折磨人的,人都这把年纪了,也别难为自己啊。”
王小山认真的开口说着,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忽然被一旁的郭济仁用力的拍了拍肩膀。
“你恐怕不知道张老的身份吧?”
“不管是什么身份,难道自己都不能看病?”
王小山有些气氛不管是多么的位高权重,但是难道连自己生病痛苦,找医生的资格都没有,那也实在太可悲了。
“张老可是中科院的院士,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学家,正在主持着多项重要的研究项目,现在在这里只不过是暂时的修养,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接下来这几个研究项目,都是非常重要的,这个时候要是出了点问题,你就是国家和人民的罪人。”
郭济仁也是大声的说着。
王小山,看着眼前的郭济仁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来到了张老的身边,轻轻地按压在头部。
“你老人家先不要动哦,我先看看有没有办法,如果实在不行我也不会强求,但是如果有办法的话,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王小山看似简单的在张老的头上各个穴位处缓缓的按压,,但实际上却是调动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进行仔细的观察。
最后却发现老人之所以经常会感到头疼,是因为之前的脑血栓后遗症,导致一部分的细微血管堵塞,虽说不致命,但是一旦血液流动加速就会使血管生长。
自然是非常头疼,而且刚好又在头部的敏感神经附近。
过了几分钟之后,王小山语气低沉的将自己的诊断结果缓缓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的郭济仁不由得为之色变。
这和他们医疗小组的医疗诊断是完全一致的,没有丝毫的差错,甚至王小山更是准确到了具体的。具体的位置,而他们还是借助着高科技仪器才发现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如果不借助高科技仪器,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准确的判断到底是什么地方受伤,还是说你之前看过张老的病例?”
郭济仁很是费解的开口询问。
“家传秘术概不外传,再者说了,以张老这样的独特身份,病历这种东西,我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吧。”
王小山微微耸肩笑着说道。
这下子郭济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不过脸色却是异常的复杂,看着眼前的张老许久之后还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眼神很是惭愧。
“你有把握可以治吗?”
“正常的治疗没有办法,但是我有家传的针灸之术,可以将堵塞的血管。
通过附近穴位的刺激,变得更具韧性,再配合药物辅助就能够将其中留下的堵塞血液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