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仙师的手机,怎么可能是你的?”没等韦富仁说话,韦阳就先出言质疑李云京,“说,这手机你是从哪捡来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手机应该就是仙师的了。但问题是它怎么会落到张媛的表弟的手上?
如果说这手机是李云京的,韦阳绝不相信。这是个可能性为零的推断。
排除掉以后,剩下的就很容易推理了。手机要么是李云京捡的,要么是他偷的。
要知道,仙师可是术法通玄的高人。想从他身上偷东西,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捡”这种可能了。
李云京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捡到了仙师不慎掉落的手机。这是韦阳认为最合理的解释。
“呵呵……”听见韦阳如此猜测,李云京已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就当我是捡到的好了。”
“韦老板,仙师怎么还没到?”
就在这时候,一群富商、大佬们,等得不耐烦了,从主厅来到副厅,向韦富仁讨说法。
韦富仁只好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正在试着联系上仙师……”
一位做水产生意的大老板走近前来,正想问问韦富仁到底还要等多久。
谁知还没开口,他就看到笼子里的李云京,不由得脸色骤变,失声道:“仙师,您、您怎么在这儿?”
“仙师?”韦富仁父子同时一愣。
“这不是仙师吗,是哪个大不敬的蠢货把您关在这里?”一位大佬级的富豪也走了过来,惊讶地问道。
“仙师?这……”张媛等人也面露愕然,望向李云京,“假的吧?”
来自天海的富豪代表田丰,感到很不满,当即对韦富仁说道:“韦老板,还不快把仙师放出来!”
“田总,这……”韦富仁到现在都脑袋晕乎乎的,弄不清楚状况,“这小伙子是仙师?”
“不然你以为呢?”田丰瞪着韦富仁,“敢把仙师关进狗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开、开玩笑的吧……”韦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好像爆炸了一样。
这个张媛的表弟,怎么可能是仙师?
他如果是仙师的话,昨天为什么会跟米璐相亲?
以仙师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用得着相亲?
这个表弟要是仙师,那先前为什么任由他韦阳欺辱,却没有半点反抗?
李云京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少年,哪里有半点高人的样子?
仙师不应该是那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吗?
太多的问题在韦阳的脑子里打转,转得他都快要晕了。
可是,那么多来自东陵各地的大佬和富豪,都称呼李云京为仙师。这难道还会有假?
尤其是天海的田丰,这位田总可是为仙师经营灵丹妙药的大老板,曾经与仙师见过不少面。
别人有可能认错人。但田总绝不可能认错啊。
难道自己女朋友的表弟,真是那个威名赫赫的仙师?
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正当韦阳懵圈的时候,李云京从狗笼里出来了。
韦富仁惊恐地向他道歉:“实在对、对不住,我、我……犬子顽劣,不识仙师真容,居然把,把您关在狗、狗笼……真是该死……”
为什么刚才他一打电话给仙师,那手机就会响?这个问题韦富仁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点。
李云京笑眯眯地对韦富仁说道:“韦老板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关在狗笼里吗?”
“我,这……”韦富仁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云京说道:“今天我是跟我表姐一起来的。哪知道一来到这里,令郎就开始刁难我。不如我把他怎么羞辱我的过程说一遍给你听吧,韦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韦富仁如芒在背,此刻难受得想死。
“他先是讽刺我是个穷鬼,然后扔了几百块钱在脚下,要我向他弯腰低头……”
李云京拿出之前捡起的几张百元钞票,有样学样地丢在自己脚下。
韦富仁吓得赶紧跪下来,把钱统统捡好。
“后来他把酒洒到地上……”李云京拿了杯红酒,随手一洒,“他说只要我舔干净地上的酒,就出钱给我找最漂亮的陪酒公主来陪我。”
韦富仁听得心惊胆颤,扭头冲自己的儿子吼道:“你这不长眼的畜牲,给我跪下!”
韦阳被这么一吼,顿时吓得两腿一软,跪了下来。他垂着头,自知铸成大错,不敢再看李云京。
“这还不算完。令郎说这里的席位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没有多余的位置。所以他给我安排了一个绝佳的位子。”李云京指了指狗笼,说道。
听到这里,韦富仁又惊又怒,扬起一巴掌,狠狠抽在韦阳的脸上!
韦阳被打得歪倒在地上。牙齿都被打出来好几颗。
韦富仁气得快疯了,不住骂道:“你……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让仙师钻狗笼!我打死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败家玩意儿!”
“别急着打你的儿子。我还没说完。他不但给我安排了这么个好位置,还很周到地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饭。”
李云京把那盆狗饭拿出来,摆在韦富仁父子面前,问:“韦老板,令郎拳拳盛意,你说这盆狗饭,我吃还是不吃呢?”
韦富仁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忙说道:“仙师金贵之体,怎么能吃这种污秽的东西?”
李云京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不吃的话,你儿子就要打断我的狗腿了。”
“仙师,我错了!”韦阳再也受不了了,磕头求饶,“一开始,我真不知道您就是仙师。否则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您那样啊!”
先前李云京说,希望他等会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现在他终于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李云京笑道:“我本来不愿和你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可你咄咄逼人,一心想玩死我。所以我就只好陪你玩玩了。现在,你觉得好玩吗?”
“我,我……”韦阳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李云京说:“其实我可以直接拍死你。但那样不就没有乐趣了吗?我得让你膨胀到极点,再像刺破气球一样刺破你。”
“我要让你把我彻底得罪了,然后再让你知道我的身份。这样你才会体验到什么是绝望——绝望到你本人都认为自己不应该被原谅、宽恕,绝望到你自己都想掐死自己。”
“小火鸡,你说你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把我往死里逼呢?”
听李云京说到这里,韦阳不由得寒毛直竖。
仙师不愧是仙师,这手段太狠了!
韦阳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贱,手里有点金钱和权势,就仗势欺人。
这下好了,欺负人欺到仙师的头上。
就之前韦阳那一系列的作死行为,仙师能够放过他?
正如李云京所说,韦阳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应该被原谅、被宽恕。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
这回他是凉凉了,而且是彻底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