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我问物业要业主信息,准备带小宝去警局报警。
谁知物业告诉我,业主信息登记的只有我爸,那女人姓甚名谁他们也不知道,提供不了。
这下傻眼了。
我也不认识她,这警该如何报?
叶廷阑没好气,转身就往外走。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不管你丢给谁。反正这野种不能进我叶家大门!你爸活着的时候就给我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死了还想让我给他养野种?做梦!”
可怜的小宝瞪着大眼睛看看我,看看其他人,不知所措。
没办法找到他母亲,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跟物业道了别,我去追叶廷阑脚步。
他站在电梯门前等我,看我拉着小宝,眼睛又是一瞪。
我赶紧捂住小宝眼睛。
“你先别发火。孩子是无辜的。你骂他有什么用?”
叶廷阑张了张嘴,恶狠狠按开电梯。
我们走进去,小宝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看,小手在电梯壁上轻轻的戳。惹得我看了两眼心里又开始不舍。
“叶廷阑,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叶廷阑高贵的头颅仰着,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
扭头仔细看他脸,我这才发现他今天居然也穿了个全套黑色。
虽然他向来爱穿黑色,但今天,我想把他想美好一点。
“小宝跟着跑了一天没吃饭。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叶廷阑不回话,我拉着小宝站在里面不出去。
对峙了两秒,电梯门要合上,叶廷阑一脚踹电梯门上。“走!”
不知道晃悠了多久,车子来到一家环境很清幽高档的西餐厅。
给小宝点了个儿童套餐,我开始跟叶廷阑开门见山。
“我们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
“哐当”,叶廷阑把自己的叉子在桌子上扎了一下。
“你又开始找不痛快了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就给老子闭嘴!”
“可是……”
“可是你非想要让我找人缝了你的嘴。”他目光阴冷看着我,声音低沉。“你要是在觉得老子不敢,我们今晚就回去试试。”
我被他堵的不知道从何开口,“叶廷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不讲道理早把这野种从你手里拽出去了。”他有又把刀叉重新摆好。
“陈安心,我最近的耐心真的快被你耗完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我了。我不想每天一看见你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苦恼。
说得好像我多原因跟他吵似的。
难不成他看不出来,我才是最不想吵架那一个?
无奈叹口气,我摸摸小宝头发。
“你什么话都不让我说。现状又改变不了。他怎么办?好歹是我弟弟。总不能真丢大街上不管。”
叶廷阑扫一眼我的手冷哼出声。
“哼。她说是你弟弟就是你弟弟了?连她名字都不知道说的话你也肯信?你平时不是疑心挺重吗?怎么对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么信任?”
我,“……”
“吃饱了去做个亲子鉴定。确定是谁了再说。”
“……”
“老子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暂且帮她看两天孩子就当积德行善了。别让我找到她。”
我心里有几分开心。
虽然他说这话语气不善,但起码证明他今天不会赶小宝走了。
可怜的小宝,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果赶他走,不等于直接叫他去死?
看他吃得乖巧又香甜,我忍不住低头下去跟他说话。
“小宝,好吃吗?”
“好次。”
“小宝真棒,这么小就会自己吃了。姐姐给你鼓掌。”
“谢谢姐姐。”他眼珠转了一圈,看到叶廷阑,果断转回去。“我妈妈呢?姐姐,我妈妈不见了。”
“……”
叶廷阑再次冷笑,“你就做好人吧陈安心。以后这样的问题有你回答的。”
吃完饭听叶廷阑的,我们带小宝又去了趟医院。等回叶府的时候已经彻底月明星稀了。
叶府大门敞开,微微晚风中,封筱雨婷婷袅袅在门口保安亭路灯底下眺望。
看到车子过来,她像几辈子没看见叶廷阑似的,忙不迭飞奔过来。
叶廷阑踩下刹车把车停下,她跑到驾驶座窗外。
“阿阑!”
叶廷阑滑下车窗,声音温柔。“怎么不在家里等?外面有风,穿这么少,当心着凉。”
“人家担心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都顺利吧?累不累?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龙井虾仁,洗澡水也放好了。快回去吃点东西好好歇歇。”
叶廷阑眼角有化不开的笑意。
“先上来吧,外面冷。有话回家说。”
“嗯!”封筱雨开心的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叶廷阑抓住她手握了一下。
“瞧瞧你手冷的跟冰块一样。下次不许跑出来等我了。自己身体什么样还用我提醒?万一生病……”
封筱雨美滋滋的把他手抓起来在嘴上亲了一下。
“哎呀人家知道啦!还不都是因为太想你。下次不会了啦。”
我的心在滴血。我眼睛要瞎!
我老公当着我的面差点跟妹妹亲热起来了。
天呐。人间酷刑不过如此!
要不是有可怜的小宝在,我现在真想摔门而去!
可是……我只好蹬一脚叶廷阑座椅,提醒他别太过分。
“想亲热回去亲热。找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好好亲热。现在有孩子呢。叶廷阑,我怕小宝长鸡眼。”
两人手撒开,封筱雨不出意外的回头来看了。看到我怀里抱了个孩子,她眼睛瞪的像铜铃。
“这……阿阑,怎么会有个孩子?”
我抢先一步替叶廷阑答了。
“喜欢叶廷阑的女人又不止你一个,想替他生孩子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你挡得住我挡不住别人。这不,私生子都养这么大了。”
封筱雨吓得花容失色,几乎要蹿过来撕了我嘴。
“你放屁!陈安心,哪里随便拣来的野种假冒阿阑儿子?我看你是想阿阑想疯了,为了得到他什么鬼主意都肯往外想吧!还私生子?阿阑才没你那么随便!”
看她抓狂。我得意的看着她冷笑。
“啧啧。开个玩笑而已。瞧把封小姐吓得。几乎原形毕露了呢。这确实不是叶廷阑儿子。你表弟,那么害怕干嘛?”
封筱雨被我耍,脸几乎气到变形。
她用嘴巴无声骂了句去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不甘心的转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