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送贵重礼物的郭伊墨眼受宠若惊,紧张地说话都结巴:
“不…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我不敢!”
林业担心鼠精是在试探合作诚意,怕拒绝鼠精的好意会引起芥蒂,反而对郭伊墨不利,主动伸出手掌,大方道:“给我吧,小伊墨兴许是害怕!”
小伊墨却扯扯林业的肩膀,表示不想要。
而事实果如林业所料,能接受礼物让鼠精大为欣喜,把红宝石送给到林业手掌中时还握住林业的手不放,激动道:“公主这是同意偶们的合作计划了?”
林业诚恳点头:“你们是为了生存,比我预想中中要善,我愿意帮你们聚灵,只求你们放过小伊墨。”
得到肯定答复的鼠精更是喜极而泣,一个劲弯腰称谢,这些举动令原本心惊胆战郭伊墨都动容了,居然开口说出几句同情老鼠的话:“原来你们这么不容易,错怪你们了。”
林业松了口气,能和平和解决当然最好不过,楼上尚有棘手的知府,这时候倘若再跟成千上万的老鼠交恶,必定是死路一条,林业看鼠精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妖精,干脆抓住机会道出自己处境是何等艰难:
“您该是鼠母,我……”
“公主称我钱婆便好!”
好吧,坐拥金山银山的金钱鼠称钱婆倒也贴切,林业继续用商量的口吻说服道
“钱婆,想必您在地下多年,常年与邻居郭家宅地,见证沉浮,对郭家应当知根知底才是。
世人都道银砚台是神器,在我看来实乃不详之物,郭家几代人苟且偷生便是明证。聚灵本事虽奇,于我而言实为诅咒,一旦聚灵人身份暴露,我林业怕是一辈都不得安生,畲高阳之流必定不择手段,将我困于囚笼之中。
远的不说,近前便有几千刀斧悬于头顶,此刻若是让我贸然聚灵,我是断断不敢的,你看能否先放了小伊墨,待知府走后,我再为你们聚灵可好?”
郭伊墨听得不忍不住在林业耳边小声问道:“哑巴,原来你和父亲这么惨的吗?聚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业没有回答郭伊墨的问题,目光一直放在鼠精身上,希望能得到鼠精的谅解,可钱婆一听,表情便凝固住,不过很快,钱婆转而笑吟吟地兜售自己的计划:
“林公主,不是偶不信你,偶也不是不知道郭儒林难做,只是贪图银砚台强者甚多,偶们听说畲高阳要把银砚台和郭儒林取走,便坐不住了,方才有今日莽撞之举。不过……林公主,我倒有一提议,不如您和郭小子一直随偶们留下地下,偶们可以在地下为你们专程打造一个洞天府地,让你们二位在底下成亲,从此楼上再无公子踪迹,他们也永远都找不到银砚台的下落。此乃万全之策,您看可好?”
颜冉和白灵瞬间警惕起来,林业更是惊呆了,这还真敢说啊,住底下都想到了,他可是人,不是老鼠,永无天日的日子谁受的了,住地下岂不是跟囚牢无异,还成亲?货真价实地洞房?
后背的郭伊墨更加紧张起来,芊芊细手抱得老紧,还在林业耳边求道:“林业,我不要住底下,不要做老鼠,求你,不要答应它!”
鼠精钱婆注意道众人的变化,颜冉和白灵蓄势待发的状态更让它忌惮,只能赔笑道:“诸位莫紧张,这不过是个提议,当做玩笑,不听也罢!偶是诚心合作,自然尊重各位意思。不如这样,先等郭老爷把银砚台拿来,咱们稍后再从长计议?”
林业大呼不妙,这钱婆不提议说住底下还好,她这么一说都担心这才是是她真实计划,郭儒林这时候再把银砚台拿过来,岂不是全部都得困在里面,到时候他们真的翻脸,把出口给封住,那岂不是全部都跑不掉。
林业面色凝重,频频给颜冉使眼色,暗道鼠精好有心计,怕是在勾引他们过来之前便已经做好把他们困在底下的打算,心理默默祈求郭儒林千万别再回来,若是进来那便是自投罗网。
颜冉和白灵原本都放松警惕,以为泪眼淋漓的老鼠精真跟林业达成共识,没想到这些漂亮话后面隐藏这么大的危机,强龙不压地头蛇,猫抓老鼠不进洞,蛇占鼠洞也不是对付几近化人之妖的,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