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可真神了!陆先生回家晚从来都不吃饭,可却吃了你做的!”周嫂边洗碗边对着简言道,神色里满是欣慰和激动,“以后啊,我也就放心了……”
“周嫂,我不会一直住在这里的……”简言面露尴尬,“我跟他也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周嫂语气不改,“你别当阿姨老了什么都看不出来,陆先生是真心喜欢你,别有什么顾忌啊!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以后你们结婚了,应该还会搬到别的地方去,到时候阿姨照样照顾你们!”
“不是,”简言觉得有些百口莫辩,“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为什么?”
“陆樊宇已经订婚了啊,您不知道?”简言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落寞,“他也不可能和我这种人结婚的。”
“和那个叫什么,盛浅的?”周嫂口吻云淡风轻,“陆先生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李小姐你不用担心。”
“啊?不喜欢?”简言被周嫂这一副知情者的模样惊到了,却在下一秒被一道人影吸引去了视线。
“周嫂,她不知道,你少说这些,”陆樊宇表情冰冰凉凉的,“简言,周嫂在忙,你少掺和了,跟我来。”
简言一副犯了错被拎出去反省的小孩子一样被陆樊宇提走,经过周嫂面前时,听到她小声道:“对不起啊李小姐,但是你信我的,准没错!”
还一头雾水着,陆樊宇不耐烦的催促声让她下一秒回神。
“陆总这么晚还要处理这么多事情啊?”简言跟着陆樊宇进了书房,看到了宛若图书馆一般的书架,一直顶住天花板,上面的书密密匝匝,大部分却好似都很新,像是经常被翻动的样子。
书房角落里还是他惯用的白檀香,只是好似调过味道,加了一些薄荷和皮革,使得味道更加清冽提神,也多了一丝繁复的美感。
紫檀木的半环形书桌上是三台电脑和一堆文件,一边开着视频会议,一边在汇报项目进程,还有一台在编辑着最新的策划方案。
这就是商界顶尖天才的日常,没有多么酷炫的一秒百万上下,只有在形形色色的会议和策划案里面切换角色,简言倒是很好奇陆樊宇这个年纪有没有秃顶?
小手不老实地抚上陆樊宇的后脑勺,企图揭开看看他是不是戴了假发,却被猛地扣住手腕。陆樊宇瞬间切掉了两个电脑的视频通话,转身把人欺压到墙边。
独属于陆樊宇的气息悉数喷洒到她脸上,简言顿时瑟缩了肩膀,喉间不自觉地撒漏出一点细碎的嘤咛。
陆樊宇动作一僵,随即狠狠地低咒一声,似是不甘心般在她唇上辗转了几下,随即大步走向了旁边的卫生间。
简言听着卫浴里传来的花洒声音,还脸红心跳地呆在原地喘着粗气。
她也不小了,二十五六的年纪,自然早就弄懂了男女之情是怎么回事。刚才陆樊宇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不带任何掩饰,像是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让人心尖都为之一震。
简言心虚地捂住脸,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自己是来找真相的,不是来跟陆樊宇再续前缘的!
只是刚才他的吻那样急躁,那样霸道,她竟然没有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简言平复了几秒,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几步走到门边,却发现拧不开门把手,顿时慌了神。别啊,她可不想和兽性大发的陆樊宇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周嫂,周嫂!你在吗?能开个门吗?”简言趴在门边无助地呼喊,门外却听不见一点动静。简言几近窒息:这栋公寓不大,这门板也不厚,应该是能听见的呀!
“都这个点了,周嫂也睡了,”陆樊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你想去哪儿?”
“我、我也要去睡觉了!”简言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这门怎么回事?为什么拧不开啊?”
“书房的门是电子锁,需要我的指纹,”陆樊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很不巧,我现在需要处理公务,没有多余的手给李小姐开门呢。”
“你!”简言气急败坏地转身,一把抓上陆樊宇的手就要往门边拽,“我留在这里耽误陆总工作,放我走还不行吗!”
陆樊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随即反手和她的手掌十指相扣,把人往怀里带:“这一点你说对了,你在这里的确很影响我工作……”
“禽兽,放开……”简言跌坐在陆樊宇怀里,感受到强有力的怀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你要发泄,我帮你找其他人还不行吗!放开我!”
陆樊宇把头轻轻放在简言肩膀上,手指抚过她的发丝:“我这里外人是不能进来的,不过要发泄的话,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我警告你,我有男朋友的!”简言从犄角嘎达里找回一点神志,不停地试图抽出手来。她惊讶的是,自己这样大的手劲,竟然也扳不过陆樊宇,明明这家伙几年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啊!
“你今天不是跟他分手了么?”陆樊宇的声音没有波澜,“既然分了就不要再拿别的男人做借口了,不然我很可能哪天生气去杀了他的……”
“陆樊宇,你变态!”简言一愣,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腰爬上来,“你、你自己不也是订了婚的人,你这样对得起人家吗?!”
“她对不对得起我都还另说,我只需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够了,”陆樊宇不依不饶地攀上简言的腰肢,轻轻地在她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简言,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忍了多少年?既然你现在自投罗网,就不要怪我了……”
陆樊宇的声音越来越哑,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简言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好似有些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陆樊宇将怀里人身体扳正,一个深吻将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