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看着简言当真干净利落地走了,顿时松了口气,但她没想到这只是她噩梦的开始。
简言开始频繁地出入各个名流场所,但都是跟着童子昂,出现的场合也大多是办公,偶尔童子昂也会带她去私人派对,把她介绍给圈里的好友。
私人场所不像酒会那样拘谨,还得防着暗处的摄像头,大家都是年轻人,玩起来也没什么分寸,童子昂却一改从前的..作风,一步不离地跟在简言身边,生怕哪里窜出来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对她动手动脚。
今天闫家大少二十五的生日,作为损友之一的童子昂自然也受邀参加,派对地点在寿星自己的别墅里。童子昂把简言也叫上了,事实上就算他不主动带她,她也会求他让她一起去的。
“简言,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去这种场合露脸的,最近这是怎么了,”童子昂开着车,假装漫不经心地瞟身旁的人一眼,“要是你有什么心结,大可以向我说啊,本少爷自然有办法帮你。”
简言穿着和以往风格大相径庭的衣服,因为听说闫少爱玩,也不喜欢和古板的人来往,她特意自己去挑的衣服:
印着涂鸦字母的吊带短背心,露出..健美的锁骨和动人的腰线,破洞牛仔短裙的皮扣上是流畅的马甲线,外面堪堪罩了一件和短裙同色的牛仔外套,同样是不嫌风大地破了好几个洞,背后有大片的玫瑰刺绣。
她很罕见地戴了满身的饰品:脖子上金属质感的chocker,简约风格的吊坠,左手腕上有一只卡西欧的黑金登山表,右手腕是一条紫檀手串,配了其他颜色的手绳和金银丝线,一眼看过去就能晃花人眼。
她裸露的细腻双腿上戴着黑色腿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将她陡然拔高。
上车之前童子昂看着她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走欧美路线的coolgirl啊,这真的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李简言么?
简言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随手把披散的头发往后拨弄,露出光洁的额头:“闫少不喜欢沉闷的人,我既然要去凑热闹,自然不能扫人家的兴。”
童子昂过足了眼瘾,随即觉得不行:“你穿这么少,指不定又要惹来什么情债了,万一被人家看上怎么办?”
“看上就看上咯,”简言嘻嘻笑着钻进车里,“被别人看上不正说明了我的魅力足够么,作为你的女伴,你应该高兴才对。”
童子昂说不过她,只能闷闷地开车出发,眼角扫过她........撇撇嘴,很不情愿这副..即将被人看去。
简言在副驾驶上慵懒地伸腰,对着后视镜随手补了个口红。童子昂看她一眼,视线扫过她繁复堆叠的手腕,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这紫檀木成色很不错啊,刚才被其他东西晃花了眼都没能发现——谁送你的?”
简言闻言,望了一眼手上的手串。阳光下的紫檀木闪耀着温润动人的光泽,她摩挲着上面微雕留下的凹槽,笑了笑没有说话。
童子昂见她不回答,心里好奇更甚,但眼前已经到了闫家的别墅,只能暂时作罢。
这闫家大少喜欢玩乐,生日派对也尽透着一股奢靡的做派:被地中海式风格建筑包裹的泳池里住满了香槟,进门就能看见的庭院里拉上了巨大的横幅,空地上摆着烧烤架,角落安置着一个巨大的DJ台。
泳池里满是嬉笑的人群,男女之间的眼神都赤裸而挑逗;岸边的水上游乐设施,也有几个精壮的富家公子展示着优越的跳水技术;角落的DJ台被少女们团团围住,坐在中央戴着耳机摆弄胶片的少年神色淡漠,却端的一副绝佳皮囊。
简言看着这几乎有半个足球场这么大的泳池,里面全是芳香扑鼻的香槟酒,不禁额角抽了一抽:“这个闫少,真..。”
“他.他的,可跟我没关系啊,”童子昂赶忙摆手撇清关系,“闫余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花钱一流,别人眼里的稀奇玩意儿他早就玩腻了,我也就偶尔找他……”
“你紧张什么,”简言有些好笑地挽着他,“进去吧。”
虽说是私人派对,在场的年轻人却也都是家里显赫的,一眼望过去就能看见好几个政要的工资千金,那边又是富商的独苗苗,个个都有在淮城搅动云雨的本事。
童子昂这才意识到简言为什么这样穿。在场的都是年轻人,很多人甚至比他们还要小,要是穿得太过老气隆重,反而被人笑话。
她这样随意又透着点小..,就很好。
要是只给他一个人看,就更好。
童子昂把这话咽回肚子里,转身就看到闫余搂着两个漂亮女孩朝他走过来,一声口哨却是对着他身旁的简言。
“这位美女,不知尊姓大名呢?”闫余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一双微挑的桃花眼眼波微转,看得人头皮酥麻,“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童子昂被赤裸裸无视,很是不爽,当即就想回话,却被简言微笑着抢先一步道:“我叫简言,是童少的女伴。”
“啧,不厚道啊童子昂,”闫余这才把目光扫过一旁铁青着脸的某人,“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没早点带过来让咱们见识?”
他眼角有一颗泪痣,说起话来让人不自觉地注意到,就会被他眸子里的旋涡吸引进去,沉醉在那里面的如花笑意。
颇有几分祸水的味道。
闫余那双叫人惊艳的眼眸,此刻就在简言身上打转。
眼前的女孩不算高,但比例极好,绝对接近0.618这个数字的黄金分割;身段匀称窈窕,却多了一份不知名的刚毅和健美,尤其是那清晰流畅的腹肌,还有小腿绷紧时的肌肉线条,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打扮风格也很对他的口味,张扬得恰到好处,再配合上施过些微粉黛的棱角分明的脸,已经足够勾起他搭讪的欲望。
最近没什么胃口,借着生日的由头,他也该找点新猎物来玩玩了。
童子昂注意到闫余的目光,顿时半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看什么呢,今天她可是我带来的,量着你是寿星公,本少不跟你计较。”
“哦是吗?”闫余舔舔嘴唇,扬起一个魅惑十足的笑,“也就是说,过了今天,她也可以出现在别人身边,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