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友不在京城的消息,江安然更放心不下江忱了。
“辰凉的能力,护住小少爷不是问题,主子不必担忧。”辰芳提醒道。
江安然点点头,心里的担忧却是放不下。
“主子,三殿下下了拜帖。”有下人送了一帖子过来。
“就说我不在,下次也一样,不用告诉我了。”江安然看都懒得看,那个眼瞎的憨包,她可没心情陪他玩闹。
身侧的辰芳却是眼神微凝,三皇子既然还真追过来了。
看来有需要提醒一下主子了,毕竟三皇子和主子还有一份婚约。
那送口信的却有些犹豫了,“可是三殿下说了,要是您不去见他的话定会后悔的。”
她后悔?江安然忍不住被逗乐。
“他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江安然勾着冷笑,“让他吃闭门羹都是便宜他。”
送口信的下人看自家主子的面色,捏了捏口袋里硬块,又上前说道,“小的哪敢拦住三殿下,他现在已经在大厅了,说是不见你不走了,县主不如去瞧瞧吧。”
辰芳警告地看了那下人一眼,这家伙这么积极必然是收了好处。
“行了,反正时间还早,就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江安然起身离开。
看主子走远,辰芳明显捕捉下人欣喜的眼神,心里不悦。
“自行去领罚。”辰芳也没解释,紧随江安然离开。
本来还高兴得了一块银子的下人瞬间脸色苍白,后悔无比。
这边的江安然已经来到客厅,还没进门就听到容靖夜各种作妖。
“换茶,这也太难喝了。”
“把炭火烧旺些,没瞧见本皇子冷着吗。”
“还有你,在这椅子上加层暖垫,这坐着也太难受了。”
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呢,娇气还多事,江安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三殿下好大的排场,寒舍破陋,供不起,还请早些离开。”冷开口。
看到江安然的容靖夜立刻放过那些下人,转而朝江安然说道,“你这确实太差了,要不去本皇子那,绝对比这里舒坦。”
被赶的次数多了,容靖夜倒是学会自动屏蔽了。
江安然看他一脸嫌弃,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三殿下,有事快说,说完回你的金窝去。”江安然直白说道,懒得跟他转弯抹角打太极。
容靖夜却是笑着拍拍手,“本皇子可是给你送了好礼,你怎么这般不待见,这不好,得改。”
江安然面无表情,拒绝接受,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皇子知道,你便是江小神医,上次是本皇子误会你了,父皇还封你福安县主,这是天大的好事,本皇子特地追送来给你赠礼,怎么能不要呢,别闹脾气了,这么多天也该消火了。”
容靖夜不顾江安然的冷眼,自顾自说的。
大厅里一阵安静,全场只有三皇子喋喋不休的声音。
“这段时间本皇子也看出你的改变,想了想便有了答案,你定是害怕本皇子不要你了,才这般拼命,还瞒着本皇子来了雁北,往日不知晓你医术这般好,就是脾气越发大了。”
“往日本皇子总觉得你无德无能,医术不行还成日泡在医馆,没有清霞那么活泼。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婚约是父皇定下了,本皇子定不会弃你不顾。”
“本皇子还特地送貂皮给你,这貂皮也难得了。看在你那么喜欢我的份上,就送你了…”
简直是哗了狗了,江安然简直忍无可忍了。
这狗男人是有多自以为是,这施舍的口气当真是够了,这槽点实在太多,多到她都不想跟他扯淡了。
手腕扭着嘎吱响,很想给那张脸来上一顿暴揍。
“上次摔得不疼,又来找揍?”江安然面无表情开口。
容靖夜终于察觉到她的态度不对劲,此时不应该欢喜吗,他送了那么贵重的貂皮,为什么还不高兴。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欠的容靖夜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听到她的话更是脸色一变,“你是本皇子未来的王妃,怎能如此粗俗鲁莽。”
江安然简直服气,这无厘头的脑子真让人无语,说多了简直是降低智商。
“这话我只说一遍,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妄想,这还没到晚上,不是做梦的时辰。而且不会是你的王妃,也不稀罕。”江安然面色不耐,心里更是烦躁。
看人愣着不懂,还想张口说什么,江安然也不给他机会再次荼毒自己的耳朵。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东西走人;第二,我亲自送你出去。”
江安然的口气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深冷的目光没有一丝笑意。
“你既然不想嫁给本皇子?”半天憋出一句话的容靖夜完全不能理解。
又开始喋喋不休了,“你是不是看上司徒良那个小白脸了,本皇子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庸俗的很,听闻你这段时间跟他走得近,他也就一张脸能看,他能有本皇子的权势吗,你们……”
半路消音了,江安然提捻银针,厌恶的目光撇了他一眼。
“一个大男人比八婆还能编,把你给能耐的。”江安然不屑道。
容靖夜大张着嘴巴很是惊恐,指着江安然似乎在控诉什么。
“告诉你一个现实,你哪点都比不上司徒良,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不过傻人有傻福,你和清霞倒是配一脸了。”
江安然说完也不看他气得涨红的脸色,银针快速刺入昏睡穴,“接着你家主子。”
元秋下意识地听从命令,差点没被三皇子压扁。
“好了,带他回去吧,东西也拿走。”说晚江安然便出门了。
众人没想到她既然说动手就动手,伤的还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三皇子,还走得这般潇洒,一时间都缩着脑袋当鹌鹑蛋。
虽然觉得自家主子不靠谱,但是元秋也是个护主的,当即便放下狠话。
“你们等着,等三皇子醒来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一众喜人茫然,是主子动的手,又不是他们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