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夜大喊,“来人!来人!怎么没有人!都死哪里去了?”容靖夜左手捂住脑袋又手叉着腰走了出去想一探究竟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容靖夜一打开房门更加的愤怒,“该死的司徒良!”
原来门外的侍卫的昏迷的躺在地上。
容靖夜便走了出去,这时,一群侍卫慌慌忙忙的走了进来,语气害怕,“报告!三皇子江……大小姐不见了。”
容靖夜大发雷霆脸部阴沉的说道,“废物!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何用!连一个江安然都看不着!……”
侍卫看着容靖夜大发雷霆的样子害怕得腿抖了起来,生怕容靖夜发怒来迁怒自己,侍卫声音更加的颤抖,“是……我们是废物,我们没有用,请三皇子再给我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次手下一定江安然抓住!”
“这次,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给我调查最近司徒良在干什么?司徒良有什么动静就立马回来告诉我!这次再办砸了你们就不用活着回来!”容靖夜狠狠的对侍卫些说道。
在寂静的夜里连空气都是安静的,微风吹过让人感到一丝丝的冷意。江安然和司徒良走在静谧的小路上,
“啊起!”江安然打起了喷气。
“冷不冷?”说着司徒良就开始脱下外衣给江安然披上。
江安然连忙说道,“我不冷,你快把衣服穿上!”说着江安然又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司徒良语气里充满了关心的说道,“你看!你还说你不冷,你都打喷嚏了。”说着司徒良便把衣服披在江安然的身上。
江安然听到司徒良这样说也只好人司徒良把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或者要去哪里?”江安然问司徒良说道。
“我想去韩妃的寝宫去看看,这件事可能与韩妃有莫大的关系,我想去调查清楚!”司徒良语气十分凌厉的说道。
“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去!除非你让我一起去!”江安然语气里透露着十分担心。
司徒良赶忙说道,“不……不行!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和我一起去,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江安然立即反驳,“你怕我受到伤害,难道我就不怕你受到伤害吗?你不让我去哪里也别去了,我们就这样!”
“安然,你就听我的好不好!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受伤,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受伤,你就乖乖的等我回来,好不好?”司徒良无赖的说道。
“不好!你……让我怎么可能放心的让你一个人去,”说着江安然就哭拉起来,“呜……呜呜……”
司徒良拿江安然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好!我就让你和我一起去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一边说一边给江安然擦着眼里。
江安然被司徒良的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这样就对了,你要笑起来才好看,我们就一起去!”司徒良用着溺爱的语气对江安然说道。
“皇宫现在那么森严,我们要怎么进去?”江安然疑问地说道。
“没事,我知道有一条隧道可以出入皇宫,我带你去,”司徒良对江安然说道。说着司徒良带着江安然进入皇宫了。
他们来到韩妃的寝宫,寝宫外空无一人,特别的安静。
江安然感觉不对,“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戒备森严才对,为何这里空无一人?”
司徒良大喊“不对,这里肯定出什么事了”他们连忙推开房门,便看到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韩妃娘娘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公……公主…”韩妃断断续续地说道,没说一句都仿佛浪费了大量的力气。
“十公主在戒备森严的皇宫被别人抱走了,可见这个人的势力是多么的强大!”
江安然抱住床上奄奄一息的韩妃急忙的问道,“韩妃娘娘,是谁抱走了十公主?”
“是三……皇子”韩妃娘娘艰难的说道。
不知道韩妃想到什么,她的口气越发愤懑,“三皇子已经控制住皇上身边人,想取而代之。”
“什么?三皇子已经控制皇上身边的人!那皇上不是已经很危险吗?”司徒良语气中透露着有一些不敢相信。
“前段时间皇上一直生病医不好就是皇上中毒了,现在皇上中毒已经,可能无法把毒解开了。”
“是不是三皇子给皇上下的毒”江安然问道。
韩妃娘娘回答道,“也不完全是三皇子下的毒,我一部分是因为我!”
“娘娘,为何要这样说。”司徒良反问道。
韩妃苦笑道,“我就是三皇子的一颗棋子,可能棋子道算不道,”
“娘娘为为什么这样说?”江安然有一丝的疑问的说道。
韩妃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还有泪花,语气极为悲凉的说道,“我进宫之前,三皇子救了我一命,我便喜欢上了他,我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直道有一天三皇子告诉让我答应他帮他做一件事,说这件事只有我能完成,别人做不了,我问他到底是何事?他一直不肯说除非我答应他才说,我答应了他,他告诉我要把我送给皇上,当妃子,这样我就可以帮她传递皇宫的消息,我一直犹豫不敢答应,但我为了报恩我还是答应了,就在我进宫不久我全身感到疼痛,太医为我把脉也看不出我是生了何病,当天晚上三皇子来到我的寝宫告诉我,他在我的身体里放置了毒虫,我只要按时的吃他给我的药,我才不会感觉到疼痛。”
江安然语气凝重的说道,“意思三皇子拿你的身体当饲养毒的血皿!”
韩妃回答,“是的!他不仅拿我都身体当血皿而且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传染,然后身染剧毒!”
江安然疑问的说,“娘娘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身上的毒会传染?”
“就在不久之前皇上出现了和我之前相同的症状,我便猜测我身上的毒是会传染的,事实也是如此。”韩妃愧疚地低下头,闭目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