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然动作利索,抽针施针一整套行云流水,短暂地扼住了韩妃的病症爆发。
“若是如你所言说,那皇上为什么只毒发了一次,后来就没有了?”江安然收针,这才问道。
“那是因为三皇子已经控制住皇上身边的人,他们会到一定的时间在皇上的饭菜里放药,这样皇上就不会毒发,就不会人怀疑。”韩妃回答道。
“按道理说你是三皇子的棋子,要给他传递情报,他不应该把你痛下杀手啊!”司徒良缓缓的说道。
“我对他已经没有用了,我告诉他我不想在皇宫里,他不同意,我也不答应,他一直想除掉我但找不到机会,所以他现在找到了机会……。”韩妃声音踉跄的说道。
“呸!渣男!他怎么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江安然愤怒的说道。
江安然越想越愤怒,“别让我抓到,不然我定叫他生不如死!”
接着韩妃又说,“三皇子狼子野心,你们一定要小心他,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你们现在很危险,你们一定要小心他!”
“韩妃娘娘,谢谢你的担心,我们会小心的!”司徒良回答道。
“那韩妃娘娘你知道三皇子为什么要抱走十公主?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放过公主的。”司徒良对韩妃说道。
“我只听到三皇子对他的手下说十公主有用不能杀,于是他们便抱走了十公主。”
司徒良眼神一凝便对江安然说道,“安然!难道十公主是可以解皇上的毒……”
司徒良还没有说完韩妃就口吐鲜血。
“娘娘”宫女尖叫。
江安然快速锁定穴位,然后急忙从腰包里找急救药,韩妃娘娘一把拉住江安然的手说道,
“别找了,没用的!我这种毒没有解药的。”
毒素发作地很快,便是从极速苍白的面容便能看出她的严重程度,她的脉搏越发虚弱,江安然急得鬓角都开始微微渗汗,手下动作不停。
“只要是毒就一定有解药,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江安然安慰韩妃娘娘说道。
韩妃对江安然说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我这种毒无药可解,你别费力气了。”
接着韩妃又说,“我心里藏了一个秘密,一直没有被别人发现,现在这个秘密应该被三皇子知道了。”
“娘娘是什么秘密?你可以告诉我们吗?”江安然问道,手里的。
韩妃娘娘对江安然说,“只、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江安然顿了顿,这才说道,“娘娘!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好!其实十公主是皇子,我怕三皇子知道十公主是皇子而伤害小皇子,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任何人,对外面的人说皇子是公主。”韩妃说道。
“既然三皇子没有杀害小皇子就证明着小皇子现在对他还有用,所以小皇子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娘娘你放心吧。”司徒良推测的说道。
“江姑娘,司徒良你们答应我一定要把小皇子从三皇子的手里救出来!”韩妃对司徒良说道语气十分急促。
“好,我们答应你,韩妃娘娘!”江安然和司徒良一口同声的答应。
“我希望你们把小皇子救出来后,把他照顾在你们自己的身边,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我就只有这唯一的一个要求。”韩妃对江安然说道。
接着又说,“司徒良我知道你很厉害,如果你能答应我,我死而无憾了!”
江安然连忙点头嘴里说着,“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司徒良也赶忙的说,“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我还有一个要求,小皇子的身世我希望你们等他到十八岁以后再告诉他,那时,他想做什么随便他,你们不用管他……”
“好!我们答应!”江安然说道。
“谢谢你们,便是死、也无憾……”话音未落,韩妃娘娘猛地咳嗽起来,捂着嘴的手都是乌黑的血,手缓缓的从江安然的手里落了下来。
江安然施针的手微顿,这毒药实在太烈了,根本遏制不住,第一次有这么无力的感觉,眼睁睁地看着生命消亡却无法补救。
江安然清亮的眸子微暗淡,眼底满是伤怀。
司徒良看出了江安然在伤心,便对江安然说道,“没事的,这不怪你。只要我们找到小皇子,好好的照顾他,韩妃娘娘在酒泉一下也会安心的。”
司徒良抿了一下嘴,正色道,“安然,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江安然不知是否被韩妃娘娘的这件事吓住了还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呆呆的站在原地。
“安然!安然你怎么了?”司徒良担心的叫着江安然。
江安然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司徒良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江安然面色惨白语气十分的悲伤,“没事!”
司徒良对江安然说道,“我们快离开这里,怕有人来到这里看着韩妃娘娘死了,说是我们杀的,到时候我们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说着司徒良拉着江安然的手逃离了皇宫。
江安然和司徒良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江安然脸上依然惨白目光有些呆滞。
司徒良感到江安然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没有告诉他,他担心的问道,
“安然!你怎么了?你没有事吧?你是不是被韩妃娘娘的死吓住了。”说着司徒良轻轻的抱住江安然。
江安然回答道,“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有点想睡觉了,你快回去睡觉吧。”说着江安然便推开了司徒良。
司徒良听道江安然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放开了江安然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保护,照顾你的。”
“好!谢谢你司徒良!”说着江安然便躺在了床上。
司徒良把被子理给江安然盖并在江安然的额头上轻轻的轻吻了,说,“你快休息吧!”
江安然轻轻的把眼睛闭上了,司徒良便走出来房间,轻轻的把房门关上。
回了屋子,即使很累了,但是江安然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望着房梁,双眼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