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蔑视江安然的贵女纷纷低下头掩饰脸上的羞愧,她们鄙夷江安然,却还没人家一半的能力,实在没脸了。
江安然倒也不谦虚,“谢皇后娘娘恩赐。”
“安然实在太棒了,本皇子都没见过你作画,改日不如赠本皇子一副。”容靖夜笑眯眼,眼里满是炫耀,“若是二哥在,定当教他心服口服。”
二皇子容青梁是个游手好闲的闲人,生性懒散,偏爱游山玩水,书画雅文,鲜少在宫中,这次虽然发了请帖,但是他到底离得远,估计又是没来。
江安然扯了个笑容,随口敷衍,“有机会一定。”
皇后见两人互动友好,更是满意至极,思量着回去便跟皇帝说道一番。
若是江安然知晓皇后的心思,就不会出这个风头了。她就是被这些人惹了点火气,想要磨磨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贵女的傲气罢了,涉及婚约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这一画简直惊呆在场所有人,一旁的贵妇一脸蔑视地看向江氏,“若这便是江夫人所说的不擅长?”
江氏面色铁青,却是不敢说话。
江清霞也是埋着头不说话,生怕被提名。
“既然没意见,这第一轮便是安然更胜一筹。”皇后下了定论,在场的自然是附和。
司徒良满脸自豪,好像被夸赞的是自己一般。
此时,有个姗姗来迟的人影悠闲地踏足宴会。
“母后这是在举办什么活动,热闹得很。”懒散的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暗哑,极为惑人。
司徒良看着这家伙有些无奈,此番不情不愿的模样怕是被赶着回京过年了。
这人便是刚刚容靖夜提到的二哥容青梁。
太子和三皇子相差年岁较大,又是从小接受诸君之道,行事便严肃很懂。故而容靖夜幼时都是被管束的那一方,心里有些悚这个亲哥,反倒是同样爱玩的二哥更为臭味相投一些。
所以容青梁出现,最高兴的莫过于容靖夜了。
“二哥,你今年居然这么早回,这是梅花宴,快来这。”容靖夜急着起身相迎,抢先回复,脸上的笑意不作假。
“这一路累着了吧,快坐下休息。”皇后面上也是和睦的模样,心里想着什么便无人知晓了。
二皇子生母出身低,只是一介宫女,是随军的时候伺候了皇帝,不过生下孩子便没了性命,也是可怜,便挂在皇后名下养着。
这是皇后心里的一根刺,真的能待如亲子?怕是未然。
“哎,这画母后赏给儿臣吧,怪好看的。”听完容靖夜吹水还不信的容青梁上前查看画作,却是深陷其中,眼里满是惊叹。
想着回头讨要的司徒良瞬间想要揍这臭小子了,居然一眼瞧上他的东西。
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喜欢便拿去吧。”皇后也没拒绝,“知晓你喜画,好生收着吧,这画确实上佳。”
再次听到夸赞的江安然笑了笑,送出去的东西能收到喜欢,自是极好的。
司徒良也不好直接拂了两人的面子,回头再去讨要便是了。
得了想要的,容青梁也没得寸进尺,安心坐下,不过这姿势就跟没骨头似的,软趴趴地倚靠着桌椅。
江安然略略打量一番,皇家的基因便是好,他的容貌也是俊美明艳,只是不比司徒良那种硬朗,他更显得阴柔些,也有另一番帅气。
看到这一幕的司徒良脸都黑了,目光紧紧盯着江安然,极力传达着自己的意念: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安然,看我,快看我。
才艺表演继续,贵女们不遗余力地展现自己的优秀之处,以此争得男子爱慕。
贵公子们也会吟诗作对,表达心意。
宴会进入一下轮游乐,这个环节便是给各位贵公子贵女机会了,相互看上眼的有没有缘分便要看这一局了,若是运气好,还可以得到皇后赐婚。
游戏规则也不难,双方在不同区域藏匿东西,一人只能藏一样,东西会被层层检查,防止作弊。若是找到东西多者胜出。
游戏还有个隐藏玩法,若是有钟意藏匿者,可以去红布那边登记,写出藏匿着的姓名,若是双方都找到对方藏匿的东西,猜中了名字,那便可以被登记在红册子上。
每年红布上名字众多,能凑成对登记在册子的却是寥寥无几。在江安然看来,这更像是做月老拉红线,不过江安然并不感兴趣。
司徒良却是再次捏了捏袖子里的医书,心里有些忐忑。
身后的辰烈再次看到主子的重复的小动作,心里憋着笑,又有些感慨。
主子一遇到江小姐便像个愣头青一般,没有平日里半分的理智,这可怎么追到人。
江安然身上倒是准备了一本手抄的医书,玩上一玩也无妨,重点是那奖品,医书孤本。
她也是比较佛系的,若是没成功便找奖品获得者借过来抄上一份,也无不可。不过她学过侦查,找东西这种事情倒也难不住她。
司徒良目光示意辰烈赶紧跟上去,眼里满是警告。
被迫帮着主子作弊的辰烈面无表情地颔首出去,他还能怎么样,跟呗。
男女分两个地方藏东西,江安然正随着人群走,落在后边的她饶有兴致地听着贵女们讨论藏哪里比较隐蔽。多取取经,回头去找便不会太难了。
宫女们散去后,贵女们便可以自行找地方藏了。
江安然挑了个干净的柜子,将医书摆放好,便坐在一旁等着时间过,可以回去。
等到可以找物品的时候,江安然便有些亢奋了,没一会儿便找到好几样物品,无非是一些小东西,江安然从桌底摸出一条带着珠子的剑穗,满足地收了起来。
身后跟着她的辰烈看着她一找一个准,不由佩服她的眼力劲,有好几次还差点被发现踪迹了,吓得他提起十二分精神。
同时心里也在为今年的痴男怨女默哀,遇上雁过拔毛的江安然,他们是没戏了。也不看看,江安然这实力着实没得话说,也不怪把主子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