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泽回到队里一看，叶程这个家伙还在桌子前坐着，敲敲门：“叶子，还不走？”
“我等你一起吃饭。”
“实诚！走，随便吃点，去咖啡馆和画室瞅瞅。”
俩人吃饭速度那是奇快，小食堂里的一人一碗面条解决问题。
星河咖啡，白天的小插曲并未造成任何影响，生意照旧，不过这个点喝咖啡的人少，因此整体环境还是很舒适。
舒缓的音乐配上典雅的装饰，咖啡馆的格调还是有的。
吉川泽爱喝咖啡，是和鲍鱼小组合作时候被传染的，从此一天两杯，不喝就觉得一天白活了。
有点夸张，但是他确实是爱喝特浓，跟鲍鱼的口味相近，理由是是要和头脑灵光的人有同样爱好，自己也能变灵光，变没变灵光有目共睹，但是气场学来不少。
“吉队！刚吃饱，能喝下吗？”找了临街的位置坐下，叶程看着点菜单，一脑袋浆糊。
“不喝你来干啥？两杯黑咖。”吉川泽在桌角的点单码上扫描，很快付了账。
“咦！这不错，直接付账，我刚才还在寻思咋没服务员，原来不需要。”叶程用手摸摸桌角的二维码，感叹科技进步，生活方便。
“你收到转接的报警电话，赶到这儿柳如是已经被拖走？”吉川泽回归正题。
“对。”
“店员描述？”
“当时店里一共三个店员，两个在吧台内做咖啡，一共在外面收台子，柳如是就坐在吧台斜对面的柱子那儿，收台子的店员距离她五张台子，听见她尖叫本能回头去看，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正在刺，店员也大喊一声，那人跨还楞了一下，然后又刺了一下转身就跑。”
“我查监控已经证实这个过程，当时店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同样发出尖叫声，可能是他们的尖叫吓到那人，所以他再次下手的时候又快力道又不够，柳如是捡条命回来应该是这个缘故。”
吉川泽撅起嘴，皱着眉，看向端着咖啡的店员，点点桌子，表示感谢。
店员走后，他老人家来了一句：“小伙长得不赖。”
“大爷！您还好这口？”
叶程一脸猥琐。
“你大爷的！我好哪口你成天跟我在一起上班，你不知道啊？”吉川泽故意在叶程脑袋上顺顺毛。
“哎呀我去！大爷，我可是直男。”
叶程的表情让吉川泽想到蒋禹和鲍鱼，蒋禹长得俊秀，经常在换装的时候把他装扮成女人，也经常被同事拿来开玩笑，鲍鱼没事就逗他，然后趁他一脸通红的时候来一句，我可是直男。
今儿这个感觉还有点像，心中竟然有点小感动。
“吉队！你咋了？”叶程闻闻咖啡，一抬头发现吉川泽如老僧入定动也不动。
“没事，我想到蒋禹和鲍鱼，蒋禹最喜欢说他是直男，鲍鱼总喜欢逗他，完了说自己也是直男，那段岁月啊，一去不复返咯。”
“对哦，蒋禹长得真是太好看了，宛如动画片里的男主，哎呀我的妈呀！口水都流出来了。”叶程抹抹嘴角，嘿嘿憨笑。
“听说蒋禹最初工作的单位，从来都拿他当姑娘看，要不是个子太高，不知道要骗过多少人，他出去乔庄办案，都是坐着约，哈哈哈！化好妆真是太美了，女人都恨他，男的也恨他。”
吉川泽想起初见蒋禹，自己也是惊叹不已，这人长得像是从画里刚走出来似的，仙气飘飘。
“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呗？太好看了，我想跟他交朋友。”叶程开启撒娇模式。
“你这不好使，他的通讯录里只有我们几个，说是为了工作方便，不加好友。”
望着吉川泽自豪而又绝情的脸，叶程恨不能咬他一口，打不过还不能咬吗？想起蒋禹那双眼睛，简直令人神往不已。
眼睛？对啊，这小子忽然猥琐地笑了：“吉队！我看小说里的闫麟，对你也是一往情深，非要去你那层浪叠涌 的眼睛之海里遨游啊，这个人你倒是给我们解释一二啊，大家背后提到你早已不喊吉川了，而是深海，哈哈哈哈~”
吉川泽从叶程换笑容时就猜出他想说什么，果然没憋什么好水，这倒霉玩意差点让他一口咖啡喷过去。
好不容易咽下去，这才给他一巴掌：“不给你联系方式不至于这样埋汰你队长我吧？混球，你们都看小说了？”
“在吉队的号召下，大家都看了，之前写的阴暗，是活的晦暗，过得痛苦，去了精神病院才变得快乐，后期写的就开始高调示爱，这个人也是有点意思的，跟你一次邂逅就整出那么多文字幺蛾子，这要是跟你说过话，不能整出一部一百集的大型连续剧？虐完自己再虐你，然后一起虐，然后发现直到最后也不能圆满，整部剧就是泪水横流，波涛汹涌，哈哈哈哈~”
说完这些，叶程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表情，笑趴在桌上。
吉川泽正在想什么法子教训他，姚斌的电话来了：“吉川！在哪？”
“星河咖啡。”
“十分钟到。”
“帮你点个吃的？”
“不用，刚才巫芸来找你，看你不在，塞给我一个大饼卷万物，料超多，我走过去就吃完了。”
“那我给你点喝的，鲜榨的，还是咖啡？”
“咖啡吧，脑子需要清醒。”
挂上电话，叶程还在笑，这小子不小心点中自己的笑穴，又不会解穴，于是笑出了眼泪。
“我说你小子笑够没？什么事那么好笑？”吉川泽直接想一巴掌拍死他，理智告诉他，要以德服人。
“哈哈哈~哎呀哎呀，我就是一直不受控制在脑补你和闫麟的百集催泪大戏，哈哈哈！哎呀我去，腮帮子都笑疼了，哈哈哈哈~”
完了，这混小子疯了，吉川泽忽然对门口喊了一句：“程局！您也来喝咖啡啊？”
“程局？哪儿呢？”叶程顿时僵住脸部肌肉向后看去。
“程局在哪儿？”
“在这儿呢。”吉川泽用点菜单敲了一下叶程，“还笑吗？”
“不笑了，程局俩字一出，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好笑，这老头有点吓人。”叶程想到程局那张牛板筋一眼的脸，忽然不想笑了。
“那就好，赶紧喝，咖啡都凉了。”吉川泽白了他一眼，扫描付款码给姚斌点了一杯黑咖。
“谁来？”叶程问。
“大姚。”
“对了，他们去番禺受阻没？”
“明知故问，幸好我有程局字条，让姚斌受阻时候打几个电话，这才顺利带回，不过要想一锤子钉死，必须要有过硬的证据链，所以要合计合计明天的审讯过程。”
姚斌的身影从临街玻璃处映出，俩人抬手打招呼。
“运气不错，刚来咖啡就到。”店员端着咖啡过来，吉川泽示意姚斌自己接着端过来。
“叶子，问柏溪看沿途监控有没有收获，要没有，把这个人手背的纹身发给他看，人不能一直不出来消费，只要出来消费，手就会露出来，把纹身输进去找，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姚斌喝咖啡的空档，吉川泽抓紧布置点任务。
“是。”
“不要光看戴口罩的，人没抓到，再出来他肯定会把口罩取下，只要心存侥幸就肯定会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