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你在哪里看到的？”裴锦瑟尖着耳朵问道。
“昨天早晨，我宫里的丫头去珍宝司，恰好看到了采买的，她刚好也在里面。”张宛如小心说道，唯恐别人听到，“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潘婉仪死了，我看皇后娘娘一点儿都不伤心，这好歹是本家姐妹。”
“你这是什么意思？”孟朝露试探地问，“难道你的意思是，那潘婉仪的死，和皇后娘娘有关？”
“我，我也只是……”
张宛如话才说出去一半，但是杨梦荻把牌推到了：“胡了。”
“胡了？”张宛如皱了皱眉头，“咦，我刚才出了什么牌？锦瑟，我刚刚出什么了？”
裴锦瑟看杨梦荻的牌，然后推测：“出的是二条吧。”
其实并不是，杨梦荻随手把牌推了的，因为张宛如再说下去就祸从口出了，她还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再说下去，说不定大祸临头。
别看孟朝露大大咧咧男孩子气，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伪装。
“嗯，好像是二条。”其实，孟朝露也没有注意到张宛如出的什么牌，她唇角微微抽了抽，把牌推到，然后和牌，“对了，如妃，你刚才好像没有说完呢。”
“我说到哪里了？”张宛如没心没肺地问。
杨梦荻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她才和孟朝露称姐道妹几天，就开始掏心掏肺，别对方到时候害了自己都不知道。
“宛如，想喝点什么茶水，我要初霜帮我们煮一壶。”
“那就玉露吧，上次泡的那种。”
孟朝露见得不到答案，只好悻悻然埋着头继续打牌。
……
“梦荻，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啊。”总算牌打完了，杨梦荻留张宛如在梦茴宫用膳，她心机不多，好在并不蠢，刚才她知道是杨梦荻脚踢的她。
“你把今天说的话，都烂在肚子里，一句话都不能和别人说。”潘婉仪的教训还没吃够，杨梦荻觉得有必要提醒她，现在在宫里面，必须小心再小心。
“我这不是因为大家都是姐妹，所以才说的嘛……”
“那潘婉仪和皇后娘娘不是姐妹吗？”杨梦荻反问。
张宛如立刻懂了，杨梦荻此番是为她着想，她心里头一暖，对以前做过的事情感到愧疚：“我知道了，我只是怀疑。”
“那怀疑的话更加不能说了，对我，对如妃，都不能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梦荻。”
晚上，杨梦荻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早早地，她便要初霜把宫门给惯了，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点燃了一盏油灯。
“淑妃娘娘。”初霜提着宫灯推开了门，几片雪花飞了进来，“您不去雍和殿吗？刚才流亭公公来过了。”
“陛下要我去吗？”
“应该是这个意思，要流亭公公送了几张毛毯过来，说是等会儿会派轿子来接娘娘。”
“就说我睡下了吧。”杨梦荻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等下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灯吹灭。”
“娘娘。”初霜看着她拉起被子的一角，盖在脸上，一副拒绝别人靠近的样子，无奈短叹了一口气，别的妃子求之不得，为什么她直接拒绝了。
之前，他们俩的感情那么好。
“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