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小荣
性别:男
年龄:八岁
病情介绍:头痛、失眠、多梦、焦躁恐惧、食欲不振,幻听幻视,有暴力倾向。
治疗方案:注射针剂,如有必要,电击治疗。
治疗结果:康复。
……
姓名:小磊
性别:男
年龄:十岁
病情介绍:交替性暴食厌食症,易发癫痫。
治疗方案:注射针剂,如有必要,电击治疗。
治疗结果:康复。
……
姓名:小明
性别:男
年龄:十三岁
病情介绍:皮肤溃烂,有高传染性。
治疗方案:注射针剂,如有必要,电击治疗。
治疗结果:死亡。
……
“这都啥病啊?都是一个治法?还治死了一个?”
缪黎满脸写着质疑。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庸医!”
随他怎么说,反正没人理他。
陆遇从抽屉里发现了文件上写的那些针剂,透明的针管里混杂着淡紫色的液体,光看着就知道那药剂有问题。
陆遇把药剂装好,继而抬头向上看。
二楼有房间能通向三楼阁楼,他得把那个入口找出来。
光看看不出什么,陆遇想了想,长腿一抬,便踩上了桌子,他身高腿长,站在桌子上双手轻轻松松碰到顶面。
陆遇抬手在顶面轻敲,每一处传来的声音都很沉闷,听起来上层似乎并没有什么空间。
白芜正在看着旁边柜子透明玻璃内的东西,林森毅也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化学品,各种符号和各种药品试剂光看着都头大,他瞅了一眼白芜聚精会神的样子,默默在心里膜拜了一阵,继而也转身去忙了。
陆遇和白芜那里都不需要他帮忙,那他就找些别的事情来做,总不能一路抱大腿躺赢。
缪黎更是不甘落后,他不会解那些奇奇怪怪的迷题,只能找东西,他找的仔细,连墙缝都没放过。
也正是因为他如此仔细,在找到一个墙缝的时候,冷不丁的就看到缝隙里有一只黑漆漆的眼睛。
缪黎当即被吓的惨叫出声,呜嗷着一屁股摔在地上。
其他人都看了过去,就见缪黎白着一张脸,指着墙缝:“……那里面有眼睛,眼珠子快要烂了,我都看到里面的虫子了。”
白芜皱了皱眉,走过去查看,可从上到下的把墙缝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缪黎说的那只眼睛。
陆遇还站在桌子上,也在看着那边的动静。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滴落下来,正砸在他略微低头露出的颈侧。
陆遇抬手摸了一下,看到一手的血红。
其他人都察觉到了陆遇的动作,皆回过头,顿时变了脸色。
只见陆遇头顶上方的顶棚忽然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纹,有鲜红的液体正沿着那裂纹不断滴落,陆遇正处在最下端,那些液体自然而然的沾上了他的身体。
而那裂缝还在不断变大,其他地方也有液体渗透下来。
陆遇刚发现自己身上沾了血便下了桌子,只是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胸闷气短,身体也变得无力起来。
而他的颈侧明明只沾到了一滴,应该已经被他擦掉了才是,可诡异的是他的颈侧正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温热粘稠,毫无疑问,这一次流出来的是他自己的血。
其他人眼睁睁的看着陆遇脖颈上流淌出的血很快渗透了他半边衣服,不由面色大变,白芜更是直接朝着陆遇扑了过去。
陆遇见状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白芜的手。
“别碰我。”他说:“滴下来的血不对劲,我的血也不对劲……离我远点,别沾到我。”
白芜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你别想一个人担着。”
眼看着白芜要过来,而众人头顶上的墙缝又扩大了,滴滴答答的红色液体不停下落。缪黎和林森毅更是担心陆遇情况,完全没有后退。
眼看那三人就要进入血雨降落的范围,陆遇心中焦急,来不及考虑,他忽然抬腿,朝着白芜胸前踢了一脚,白芜没有防备,硬是被陆遇踢的后退,直退到门边。
陆遇继而双臂用力,将办公桌狠狠一推,直撞到缪黎和林森毅身上,将那两人也推到了门口。
白芜面色发白,神情凛厉。
“陆遇!”
陆遇脖颈处的血此刻已经如同喷涌,原本完好无损的皮肤不知为何出现了溃烂。
“别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办。”
陆遇说着从旁边柜子没有被锁上的抽屉里翻出了医用棉布按在伤口上,一瞬间脖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这样能忍耐的人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他闭了闭眼,才说:“……刚才你看的那些病例,里面有皮肤溃烂这一例,高传染性,所以你绝对不能接触我。”
白芜根本就不听,他想进去,可陆遇看了林森毅和缪黎一眼,那两个人只能咬着牙拉住了白芜。
看着白芜此时满身焦躁,陆遇放软了神情。
“冷静点,你不能慌,如果你慌了,谁来救我?”
白芜怔了一下,继而安静下来。
他平常是非常冷静的人,很少会慌张,只除了陆遇受伤的时候,他才会难以抑制的失控。
他不再冲动,手指紧抠着桌面,声音沙哑。
“我会救你,我去找开线索,你等我。”
陆遇点了点头,看着白芜迅速转身离开,他才看向缪黎和林森毅。
“你们也离这个房间远一些,离我远一些。”
林森毅咬着牙看了陆遇一眼,转身也跑开了。
只剩下缪黎。
缪黎看着陆遇颈侧已经被渗透的棉布,那副表情就和他自己受伤了一样苍白难看。
“哥,是不是打开了柜子,你就能得救了?”
陆遇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缪黎转身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我们一定会找到钥匙的!”
总算送走了那三个人,陆遇才坚持不住的倒在地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颈侧伤口正不断扩大,失血过多让他头脑昏沉视线模糊,剧烈的疼痛感又逼着他保持清醒,这种折磨当真如同地狱。
但就算在这样的关头,他还是留意到窗口一直盯着屋内情况的乌鸦忽然间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头颅,从窗口坠落下去。
这一刻陆遇那一组的人没有谁会分心去袭击乌鸦,除非对方不是他身边的人。
虽然虚弱,但陆遇脑子依旧转的很快,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看着一屋子不断滴落的血雨,浑身紧张的绷紧。
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种非常危险的视线给锁住了。
而他找不到那视线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