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
是不是所有的大佬脑回路都不怎么正常?
秋秋看着陆遇,陆遇盯着尸体,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愣是十分钟没动。
这十分钟的时间里,外面基本上可以用“鬼哭狼嚎”四个字来形容。
十分钟后,尸体没什么变化,陆遇才起身。
“原来不会复活,白浪费时间等了半天。”
“……”
秋秋压根就不想理这句话,她总算逮到了自己能兴师问罪的机会,迫不及待的就发出了河东狮吼,
“……老娘被它追成猴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装睡!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的吗?!你要是再晚一秒我脑袋顶上就多个窟窿了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我们好歹也睡在一间屋子里三天了,你就这么狠心的吗?!”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老娘”两个字都飙出来了,半点淑女气质都不要了。
陆遇连忙道歉。
“……抱歉,我只是想多观察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你那么弱,这么轻易的就被逮住了。”
“……”
这是在变着法的说她笨吗?!
这道歉也太不走心了吧?!
秋秋怒急攻心,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然而陆遇完全不在意她怒的快要吃人的表情,而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靠近那颗头,拎起来仔细看。
秋秋一口怒气就因为陆遇的这个动作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
她朝后退了一步,不想靠近那骇人的场景。
“……你又要干嘛?这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眼睛。”
陆遇说着,眯眼打量头颅脸上覆盖的那层处处缺损的报纸。
“这是这里的村民,应该死了很久了,死前做了脱水处理,人骨肉做龙骨,再以报纸做外皮,直接把他做成了纸扎人。你看这张脸,报纸也是贴了很多层,但在五环这里出现了几个窟窿,这分明是用外力从外面撕出来的。”
秋秋一脸懵。
“……撕什么?为什么要撕?”
陆遇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分外明显。
“当然是因为要把眼睛给露出来。”
秋秋又楞了半晌,继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有了眼睛纸人才能复活!”
“……”
这姑娘反应慢半拍的程度和缪黎快差不多了。
陆遇扔开人头,盯着自己的手皱眉看了半天,继而找了一个水盆仔仔细细的把手洗干净,眉心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另一边的秋秋仍然在努力思索,忽然一晃神,发现了问题关键所在。
“可是是谁把这东西脸上的报纸给撕开的?难不成是那个纸扎店老头子?哦哦哦!一定是那个打更人!”
“……”
陆遇就知道自己不能对她抱有多大期望。
“想象力很不错。”他只能这么说。
之后不管秋秋说什么他都不理会了,他还有更重要一些的事情要做。
陆遇走到门边,透过破损围墙上的缺口,看到外面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各种形态的僵硬影子在窗玻璃上闪闪烁烁。
这个场景和第一夜看到的村中灯火景象如出一辙。
村中依然尖叫不断,估计又有玩家凶多吉少了。
看见陆遇推门就要出去,秋秋扶着额头问:“你又要去找他?”
陆遇回头笑了笑,说:“猜的不错,但没奖。”
秋秋:“……”
她跺了跺脚,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遇走了。
陆遇推开白芜住处大门的时候,一进门就被一地的残肢断体给惊到了。
他数了数:“一、二、三、四……八只胳膊八条腿?你也太惨了,这居然是个四口之家?”
白芜从屋子里走出来,正在用一块湿毛巾擦手。
他说:“不是,是六口。”
陆遇往窗户里看了看,看到了地上的两个身形矮小的孩童“纸人”。
白芜还算是有慈悲心,这两个孩子没给砍那么多块,直接用一根铁棍给捅了个对穿,挂到了墙上,好歹留了个全尸。
陆遇:“……我那边是一个独居单身汉,你这边竟然来了个三世同堂,待遇不公平啊。”
白芜撇了陆遇一眼,说:“是四世同堂,女主人还怀着身孕。”
陆遇回头一看,果然看到有一个“纸扎人”肚子微微隆起。
游戏策划怕不是个变态。
这种细节完全没必要放在关卡里。
看见白芜穿着外套提着刀,陆遇挑了挑眉,饶有兴趣。
“哥哥可是要去做一票大的?”
白芜抬眼看着陆遇,眸光映衬着灯火,亮的惊人。
陆遇就很喜欢白芜的这种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