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美丽又大方的女人。
各部落首领心中忽然想到,但许挽歌根本没有关注这些。她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只在乎他们的举动。
“这次除却和阎国交往过密的摩梭族和丹燕族之外,其余部落都派来了人。”
“亦或是首领亲自前来,大月氏曾经是这一片草原的主人,是所有部落的王。草原十八族,其中有一族建立了阎国,还有一族远离,也就是辽国。”
辽国的历史,许挽歌已经从耶律哪里了解了。
许挽歌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语气,他朝着方寒望了过去,对着方寒轻声的道:“怪不得大月氏竟然敢公开抵抗阎国,甚至阎国之前还要和亲。”
这和亲的原因总算是找到了。
许挽歌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走过来请他们去观看宴席的贵女,笑盈盈的望了过去。
“多谢,我们这就过去。”
许挽歌拉了方寒的手,带着青芜一道去了主营账里面,这是一个很大的营帐,里面的上首是空着的,两边的席位上,一边坐着大月氏女王,一边坐着顾浔并褚俊。
许挽歌有些疑惑,她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大月氏女王,朝着大月氏女王轻声的道:“这……女王这是何意?”
许挽歌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方寒,朝着方寒的目光也有一些紧张。然而方寒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站在许挽歌的旁边,朝着大月氏女王浅浅一笑。
“女王如此款待,只是令本侯和郡主受宠若惊。”
大月氏女王笑盈盈的看了过去,神色显得极其的敬重,对着两人轻声的道:“这是应当的,您们是我的贵客,理应上座。”
众人纷纷道是,一副和谐的模样,仿佛亲如一家一般,令许挽歌和方寒一时都有些意外。
但方寒却依然是没有改变的模样,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对着许挽歌淡淡的一笑。
“既然是女王的好意,那么就却之不恭了。”
女王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和方寒低了低头,各部落来的人也是一副笑模样。、
想来也是给大月氏女王通了气,许挽歌抿了抿唇,轻轻的握住了方寒的手,心中却有些感叹。
大月氏的女王的确是有一些本事的,至少她能够令这些部落和谐相处,说不定建立一个国家还真的可以。
许挽歌慢慢的看了过去,朝着大月氏的目光挑了挑眉,对着大月氏女王轻声道:“女王厚德,款待我们夫妇如此隆重,我当敬女王一杯才是。”
许挽歌落落大方,又敬了顾浔一杯,祝他生辰快乐,日后洪福当天,长乐无恙。
许挽歌抬起头看向顾浔,朝着顾浔的目光望了过去,对着顾浔轻轻的一笑道:“顾先生秉性良善,必定心想事成,”
顾浔面上露出喜色,仿佛是明白了许挽歌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许挽歌一眼,顿时便将酒一饮而尽了。
许挽歌和方寒的意思显得很是明确,大月氏女王看着许挽歌和方寒,却依然是一副坐得住的样子。
待到宴席结束,将一切的宾客送走抑或料理了留宿的宾客之后,许挽歌和方寒才得以在顾浔的营帐里面看着素颜的大月氏女王。
她被褚俊小心翼翼的扶着,朝着许挽歌和方寒看了过去,显得极其的大方果断。
“还望两位说一说,侯朝希望我们做什么。”
方寒和许挽歌相视一笑,许挽歌轻轻的抿了抿唇,朝着大月氏女王望了过去。
“不是侯朝想要什么,是我和方寒想要求一个人的真实信息。”
“什么?”
大月氏女王抿了抿唇,朝着方寒和许挽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许挽歌看了一眼褚俊,朝着褚俊伸出手,露出攥着的帕子,向褚俊看了过去。
“我们很想知道这帕子的主人是谁,我想阎国皇子一定清楚吧?”
大月氏女王忽然起身,凌厉的目光扫向许挽歌和方寒,面色显得十分的难看。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许挽歌。
“郡主不要过分!达安和阎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他是本王的达安!不是阎国的皇子!”
褚俊脸上自打看见那一个手帕之后便显得有些惊惧,脸上露出陡然苍白的面容,就连疏离的神色都出现了裂痕。
顾浔也是一脸的不满,他微微的顿了一顿,皱着眉看向许挽歌,语气温柔的道:“郡主何故如此,难不成郡主还怀疑我们的真心吗?”
许挽歌一时便有些无奈,她抬起头看向大月氏女王,面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还没有说话,方寒便抢先了。朝着大月氏看了过去,对着大月氏轻声的道:“我们只是想问一问而已,这个人对侯朝产生了很严重的威胁,我们想要铲除他便要了解他。”
“达安若是不想说便就罢了,我不问便是,还望达安见谅。”
方寒微微侧身行礼,显得很是抱歉的模样,说完便要同许挽歌一道离开。
褚俊皱着眉,他抬起头看向方寒和许挽歌,声音里面有些发寒。
“你们就想要这个吗?”
许挽歌点了点头,显得很是郑重无比,她的记忆仿佛从前世一下子跳到了今生,那滔天的恨意涌上脑门,但片刻许挽歌便安静了下来。
她感受到了方寒的温度,心中顿时便安定了下来。她已经不是前世的许挽歌了。
她没有被困在那四寸天地的深宫里面,没有被谈青石当作宠物一般养得虚弱不堪。
如今的她可以骑马,可以练武,可以和相爱的人结婚生子,一切都不同了。
她顿时便生出了千万的勇气。
“对,我就想要这个。”
褚俊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他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望了过去,朝着许挽歌轻声的道:“郡主,你坐下,让我好好看一看,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种手帕了。”
至少到了大月氏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看见过绣着晚秋竹的手帕,也没有看见有人拿着这种手帕。
许挽歌心上一喜,便也没有推辞,同方寒一道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