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大叔嗓的那个书中人,也是他自己提到的恶魔。
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复杂,不想去学校,不想对这个鬼历史系统屈服,但这又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光。
“考试?”年子冠呼吸一窒,现在他想昏过去。
“这位小帅哥不要昏过去了啊。”考试笑笑,对着年子冠道:“你是跟我聊天的那位吗?”
“不是,”年子冠还没缓过神来,他下巴抬了抬,指向商令:“是他。”
考试满意地点点头:“又是一个小帅哥,比那胖渣好多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暴发户。
考试妖而不娘的姿态简直是勾人的魂,但是却又吸引着向往他的信徒。
“冒昧问一句,您的名字叫考试?”商令试探着。
“有问题?”考试反问。
除了前面三个年轻的少年,后面的人都缩在一团抖动,眼前这个名为考试的恶魔太过于遥远又不敢亲近。
考试看起来和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大,是17、8岁的样子,考试看到他们害怕,咧起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还有点可爱。
实际上考试已经1415岁了,他从我国隋朝时期(约公元605年)就完整存在了,那时候叫科举。
“进学校吧,记得打卡。”考试说完就消失在了门口,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张卡,一张房卡。
一位鲁莽的干瘦男子拿着房卡就去刷立在墙上的打卡机,红灯一亮警报一响他被隔开了,这时他仔细看才发现绿色的卡上面刻着金色的房间号,自己刚刚弄错了,顺便附送了一个大红脸,他不敢吭声了。
心思缜密的商令伸出右手,把深紫色印记的“罪人”二字拿出来对准打卡机的感应区,机器报了黄灯。
“叮——系统检测罪人印记识别半数,请尽数拿出打卡。”机器里原来封印着一个音甜的女娃娃。
商令脸黑了,他的印记在右手中指,刚刚大概是五指紧闭挡住“人”字撇捺的捺的最后一点儿了,现在刷卡这么严格的吗?
他无奈把剩下的四个手指都收了起来,竖着中指打卡。
“滴——打卡成功。”女娃娃的声音又来了。
年子冠在一旁看戏特别开心,直接笑了出来,一个少年对着一个机器竖中指,简直是太中二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也会惨遭机器折磨。
第二个上的就是年子冠了,他捞起短袖对准机器进行识别,但是因为他被刻的字又大又复杂,要把所有笔画都完完整整暴露在识别范围内还要进行一些动作调整。
于是更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一少年耸着肩膀画圈,就像是男团做的一个动作一样,年子冠又是一双桃花眼,盯着机器都呆滞了几秒。
“呃……滴——打卡成功!”边上的人眼看着打卡机从白色变成粉色。
哟,连机器都知道害羞了。
年子冠迅速逃离战场,走到商令身边,商令也没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你刚刚的样子比考试还勾人。”
考试表示他不背这口黑锅,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也背了太多的黑锅。
接下来就是五花八门的滑稽场面了,有人的印记在腰上,还要xian开衣服;有的人印记在脚底板,还要把鞋子脱了,脚臭香飘十里;更有甚者印记在腚上,所有人背过去才能打卡,眼看着机器从白色变成粉色,再从粉色变成绿色,最后变成红色。
进了这所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宿舍休息。
刚步入校园有一股清晨的芳香,露水打湿大地的气味钻入鼻子,沁人心脾。
但,按照正常时间来算,这不是早上。
“考试就把话撂在这里走了,宿舍在哪儿?”年子冠望着周围,花坛旁边有一栋石灰墙的楼,老式的那种,这地方宽大得让人找不着方向。
“连打卡机都成精了,这地方还有什么不可能?”干瘦男人哔哔。
商令靠近了那老式楼,对着墙说话:“诶,我叫你一声你应吗?”
他的声音冰冰冷冷的,连说这种滑稽的话都不会有搞笑的氛围。
墙没有动,更没有发出声音,他像一棵老银杏树一样屹立于此,跟校园融为一体。
“咯咯咯---哥哥姐姐们来啰,欢迎进来学习重造。”小女孩的声音非常尖锐,她躲在老式楼的边上,就是一个二年级小学生的模样,麻花辫红领巾,只是说话怪渗人的。
女孩手上抹满了腻子粉,应该是在墙边覆上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粉红色的跳绳。
年子冠也不管她是什么人,大大咧咧往前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帮她把歪掉的红领巾整理了一下,轻声问他:“小朋友,你知道宿舍在哪里吗?”说着他拿起了绿色的卡放在小女孩的眼前,让她认认。
霎时间,小女孩的眼眶里没有了眼珠子,只剩下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洞里爬出了许多黑白相间的蛆虫,它们在小女孩白嫩的脸上扭动着,一点点吃掉她,绿色的粘液布满她的整张脸,连头皮都没有办法幸免,漆黑的扎着辫子的长发逐渐脱落,头皮上都是粘液,头皮和头骨的间隙里全是扭动的蛆虫,蠕动着的恶心东西爬来爬去……
年子冠的瞳孔急剧收缩,咽了一口口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还有些发麻。
一行人走上前,看到面前这副景象不是转过头去恶心就是捂住嘴一动不动,只有常格和商令去问了年子冠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商令看着他脸色煞白,眼前这东西谁看谁倒霉。
就这么十分钟过去了,虫子吃掉了小女孩的躯壳,留下了骨骼粉末组成的字。
“宿舍门在楼顶。”
“楼顶?你家门在楼顶?”商令吐槽了一下,今天简直窝火至极。
“别扶着我了,没事。”年子冠拒绝了常格的搀扶,一个男的就因为这个被吓到了多丢脸。
十几双眼你瞪我我瞪你,5层高的老式楼没有工具谁能爬上去?
商令先行一步围着楼看了一圈,果然没有门,倒是有几扇窗户,不过很小,只能瞅瞅里面有什么,一颗成人的头都塞不进去更别说整个人进去了。
看到里面有什么的时候商令僵住了,别的人看着有异跑去问他:“小兄弟,里面有什么啊?”
“你们自己看。”商令闻声走了下来,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能上五楼的工具。
此时的年子冠不敢这么大胆子先上,常格跟着干瘦男人去看。
他们震惊了……这个窗户对应的房间里面是一个小学生在写作业,边写边哭,写出来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像是旁边有人在催他做作业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可心酸了,西湖的水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