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阴暗潮湿的环境之中,怎么会有绿色的藤蔓出现?”云诺狐疑看了看身旁的陌轩。
“一般来说,这种藤蔓,依山生长或者是依水生长。由此看来,这周围湿漉漉的,想必跟着这条藤蔓就能找到前方的水源。”小二皱了皱眉头对着众人说道。
陌轩听到小二这么说,心中不由得大喜:“太好了,那我们便跟着这条藤蔓走吧。”
正说着脚下的藤蔓突然自己动了动,从陌轩的脚下抽出,快速的不见了踪影。
“不好,这条藤蔓是活物。”陌轩大惊,抽出剑来,便朝前追去。
“阿轩小心,不要单独行动!”云诺见状惊呼,众人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陌轩三步并作两步,即刻便追上了藤蔓,顺手一抓,谁知藤蔓上竟然全部长满了倒刺,陌轩的手一下子被划伤了好几个血口。
众人见状,纷纷伸出脚踩住了藤蔓,不让藤蔓继续逃离。可这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陌轩的手被划伤,血自然留在了藤蔓上,只见藤蔓居然将莫轩的血全部吸收掉了。
“这绿色藤蔓居然会噬血!”
云诺见状大惊道。小一赶忙从包裹中拿出布条和金疮药给陌轩简易包扎了一下伤口。
正在众人大惊失色之际,藤蔓上的血渍已经全部被吸收掉,消失不见。此时藤蔓居然变得粗壮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被踩在众人脚下的藤蔓突然抽离,众人脚下突然一个踉跄。 “快跟上去,跟着藤蔓必能找水源。”云诺大喊着,众人纷纷快步朝前追去。
翌日清晨,京兆尹岑年正在府中陪着夫人用早膳,府门口外小厮将来人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
“衙门官兵,找京兆尹有要事禀告!”
“老爷还在用膳,不得打扰。有什么事等老爷用完早膳再说吧。”小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可是这件事情非常重要,需要立马禀报京兆尹。”
听到官兵这么说,小厮犹豫了一下。
“如果耽误了这件事情,我们都不好交代,你还是放我进去吧。”
正在小厮犹豫之时,衙门官兵二话不说,推开小厮便朝内跑去。
“哎!哎!你怎么还往里闯呢?来人啊快拦住他。”
“京兆尹,不好了,出大事了!南市口出大事了!”
正在用膳的京兆尹岑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喧嚣之声,眉头顿时皱了一下。
“什么事?这么吵闹 。”
小厮闻言赶忙冲到了京兆尹岑年的面前:“老爷,这衙门官兵,拦也拦不住,非要闯进来,是在小的失职。”
只见来人是衙门的官兵,京兆尹岑年,放下了筷子,走上前来问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见岑年问话,官兵咽了咽口水赶忙说到:“京兆尹不好了,南市口出事了。”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岑年见官兵因快步跑来的缘故,看起来口干舌燥的,便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官兵。
官兵见状一顿牛饮,擦了擦额头的汗。
“说吧,南市口出了什么事?”岑年刚才听到官兵说南市口出了大事,心里也是紧张了一下。
“南市口死人了!”官兵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一旁的小厮赶忙说道。
“什么?”京兆尹岑年的夫人李氏闻言,赶忙站起身来:“老爷,既然事发紧急,你就赶快去看看吧。”
岑年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厮快去备马,我去换一身衣服,立马就出发。”
片刻之后,京兆尹岑年跟着衙门的官兵,来到了南市口。只见南市口,挤满了人群,纷纷扰扰的,脸上都带着惊恐之状。
“哎哟,怎么这么残忍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杀人,天子脚下啊。”
“是啊,这也死的太惨了,这可是厉云国最有名的张郎中。”
岑年听到群众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赶忙扭头问到了衙门的官兵:“死者何人?竟然引来这么大的混乱。”
“回禀京兆尹,死的是厉云国的最有名的张郎中。就在今日五更时分,打更人王二小路过南市口时,突然发现了张郎中的尸体,惊慌之中赶忙来衙门报案。”
“快带我去看看!”岑年闻言心头一惊,感觉此时并没有那么简单。
“都快让开,都让开,京兆尹岑老爷来了,速速散去让出一条路来!”官兵们将人群赶到一边,给岑年让出了一条路。
“哎哟是京兆尹岑老爷来了,这个案子有希望了!”
“就是就是,岑老爷可是包公在世,能断奇案啊!”
百姓们见岑年朝着案发地点都去,纷纷对着岑年行跪拜之礼,以表示对岑年的敬重和期许。
“乡亲们快快请起,真是折煞岑某,大家伙儿不必着急,带我前去查探一番!”
说罢,岑年快步走到了张郎中尸体所在之处,只见刘仵作站在一旁,早已将白布盖住了尸体。
即便如此白布之上也已经全部被血水浸湿,地上更是鲜红一片。
“京兆尹当心脚下!”只见京兆尹岑年正欲揭开白布,脚下差一些踩入了血流之中。
“多谢刘仵作提醒,可查出张郎中的死因?这地上净流出如此多的鲜血!”
一旁的官兵们见状缓缓将白布揭开,岑年吩咐身后的官兵将尸体团团围住,不要吓到外面围观的百姓们。
“京兆尹,您自己看看吧,死状十分的恐怖离奇,我生平未见过这么离奇的死法。”刘仵作淡淡的摇摇头,脸上皆是惊恐之象。
岑年听到刘仵作这么说,也是十分的害怕和好奇,只待官兵们将白布揭起后,岑年惊恐的捂住嘴巴,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回事这样!”
只见白布被揭开,大片的血水淌在地上,而张郎中的尸体那还是正常的尸体啊,早就化作一副枯骨,莫不是张郎中随身携带的药箱掉落在一旁,根本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何人!
“你们能够确定这就是张郎中?”岑年不解的朝着刘仵作看去。
“没错,我已经派人去张郎中家中去请其亲眷,张郎中的夫人的确说张郎中今日接到了燕王府的邀请,前去治病!”
刘仵作朝着不远处指了指正在嚎啕大哭,表情十分惊恐的张夫人。
“而且我已经向张夫人确认过,这只药箱就是张郎中时常用的!”
听到这里,岑年头上已经冒出密密的一层细汗,此时张夫人看到岑年的到来,二话不说就要冲过来,被官兵拦了下来。
“京兆尹岑大人,岑老爷!我家老爷死的离奇啊岑老爷!”听到张夫人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岑年赶忙走了过去。
“张夫人,我且问你,你是如何确定这药箱就是张郎中常用的那只,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人有同样的药箱,让你误以为是张郎中?”
“不会的大人,我家祖上世代为医,我们老爷的药箱是祖上传下了的,旁人是绝不可能有的!”张夫人斩钉截铁的说完紧紧抓住了岑年的衣袖。
“大人,您是厉云国的包青天,您可要找出杀害我家老爷的凶手,为我们老爷报仇啊!呜呜呜老爷你死的惨啊!”
听到张夫人对自己寄予厚望,看了身后张郎中的惨死之状,岑年的心里也是没有底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岑年赶紧扶起张夫人。
“你是说,张郎中今日是要前往燕王府?”岑年的心里十分怪异,难道与燕王府有关?
“是的大人,昨天晌午,燕王府的管家前来,说是王府之内有病患,请我们老爷前去诊治,我们老爷也不敢耽误,今日五更便匆匆前往,谁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爷啊!”
张夫人说着说着便又嚎啕大哭起来,岑年头痛欲裂,走到了刘仵作的身旁:“现将尸体送到衙门去吧,我要亲自去一趟燕王府!”
岑年想着,就算这件事跟燕王陌轩没有关系,燕王府内也定然会有线索:“将张夫人带回去细细询问,看张郎中是否在外结仇,其他五个人随我去燕王府。”
说罢,岑年便坐着轿子朝着燕王府走去。
废弃矿山内。
众人跟着陌轩的步伐,快速追踪着飞速移动的绿色藤蔓,追着追着绿色的藤蔓顿时不见了踪影。
“你们看,前面有分叉路口!”随着陌轩的发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通道变得十分宽敞,面前出现了三个山洞。
“没想到矿洞之内地势这么复杂,我们必须得做出选择了。”
“对,我想这条绿色藤蔓是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云诺拿起手中的火把,在三个山洞面前各自晃了晃:“这里面地势复杂,十分阴森黑暗,我们真的要贸然进去吗?”
闻言陌轩看了看来时的路,声音冰冷的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做出选择,三个山洞,其中定然有一个是通往药泉的。”
“我有一个主意。”此时站在一旁的小一淡淡开口说道:“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我们不妨兵分三路,我们就九个人,三人一组,各自进入山洞之中,不管是否找到药泉都来这里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