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云诺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这里情况这么复杂,山洞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危险,我们人多聚集在一起还能安全些。”
“没错。”陌轩赞同的点了点头:“不怕耽误时间,只求安全,更何况刚才的绿色藤蔓将我们引来这里,直觉告诉我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一闻言也不再说话,这矿洞之中确实凶险,如果贸然进去定是应付不过来的。
“那就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等着,剩下的人一起进去最左边的山洞!你们身上可有绳索?”陌轩想了想看着众人问道。
“有的,王爷。”小二说着就从包裹之中拿出一盘绳索来。
“很好,到时就让小六小七留在这里,我们牵着绳索进去,如果外面有危险你们两个就大力拉扯!如果里面有危险我也如此,届时赶忙汇合,能听明白吗?”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届时兵分两路,小二牵着绳索走在前面。
“等一下!”正待小二牵着绳索进入之时,云诺开了口:“我们将绳索绕在各自的手臂上一圈,一旦发生危险,所有人都能感应到。”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陌轩说着在云诺手上和自己手上都绕了一圈绳索,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照做。
“小二,我们走吧!”
小六和小七在外面拿起绳索,看着七人拿起火把走了进去。
燕王府中,望月阁的侧王妃范晓晴刚刚起身,坐在铜镜前,红儿正在为范晓晴梳理云鬓,此时范晓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了红儿,钗环我自己来吧,你去看看张郎中到了没有。”
红儿闻言心中大喜,将梳子放到了桌上,缓缓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
“出来吧。”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只见一个黑衣人缓慢的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那丫鬟没什么本事,可别也低看了我。”此时范晓晴面露不悦的看向了黑衣人,黑衣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走到了范晓晴的身边,拿起桌上的梳子为范晓晴梳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已办妥,晴儿大可放心。”
“嗯。”范晓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没有漏出什么破绽吧,这好歹也是天子脚下,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黑衣人拿起一只钗环,皱了皱眉头,从一旁的花盆里摘下一朵茉莉花,插在了范晓晴的头上。
“晴儿带花儿更好看。”
“问你正话呢!”范晓晴看了看镜子里带着花朵的自己,厌恶的将花朵摘下来,自己插上了一只翡翠金钗。
“放心吧,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来,我可是让我的宝贝饱餐了一顿!”
“你用蛊了?”范晓晴猛然转过头来厉声说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用蛊会暴露!你用的是哪一只?”
“我说的是王府之内不可在用蛊,嘿嘿,这次我用的可是我的蛊王哦。”
“愚蠢之极!那化血蛊十分厉害,一旦接触到人体表皮变会立刻钻进去,吸食人体精华,片刻之后肉体变会化为一滩血水,瞬间只剩下一副枯骨!”
范晓晴顿时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黑衣人:“你可知道在这厉云国之内是见不到这种蛊虫的,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见范晓晴动了怒,黑衣人低头笑了笑:“晴儿,你何时变得这么畏畏缩缩!正是因为没人见过这蛊虫,才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你放心吧!”
范晓晴还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了管家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侧王妃,小的有要事求见!”
此时范晓晴赶忙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让黑衣人躲在了屏风之后。
“管家,进来吧。”
此时管家轻轻推开房门,快步走到了侧王妃范晓晴的面前拱起手便说道:“见过侧王妃。”
“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回禀侧王妃,是京兆尹岑年岑大人突然来到王府。”
“哦?”范晓晴并不认识岑年冷冷的开口说道:“王爷如今不在府中,你回了他便是。”
“小的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京兆尹岑年岑大人说既然王爷不在府中,便找能管事儿的人来见他。”
范晓晴闻言挑了挑眉毛,放下了手中的钗环:“哦?自古妇道人家是不见外男的,这岑大人真是好大的面子,你可知道所为何事?”
“回禀侧王妃,今早发生了一件大事,王府请来的张郎中今早离奇死在了南市口,想必岑年大人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管家缓缓道出了事情的来由。
“什么?”范晓晴心里一惊,这么快便找上门来了吗?而且管家已经明确表示王爷不在府中,这岑年居然还要求见范晓晴,这让范晓晴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虽然如此,范晓晴还是故作惊讶的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张郎中死了?”
“是的侧王妃,现在京兆尹岑大人已经在府内等候了,依小的看您还是过去一趟吧!”
“也是,毕竟张郎中是王府请来的,确实应该去见一下岑大人,这样,管家你先去伺候好岑大人,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范晓晴故作淡定的安排着。
“是。”管家闻言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就是你说的没人能怀疑到我们头上来?”随着范晓晴不悦的责怪声,黑衣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晴儿大可不必担心,这照例也是该来询问一番的,你放心吧,只要一口咬定不知情,京兆尹查不出什么来的。”
黑衣人说罢,便一个翻身从窗户飞身而去。
范晓晴也不敢耽搁,随意整理了一番便朝着王府待客的外堂走去。
“见过京兆尹岑大人!”范晓晴走向外堂,只见岑年并不耐烦的饮着茶水。
“拜见侧王妃。”岑年问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姣好,美艳动人的女子出现在身旁,赶忙站起身来行了个礼。
“不知道岑大人今日要来拜访,燕王有事外出不在府中,实在是失礼了。”
“侧王妃言重了,是在下失礼了直接面见侧王妃,只是须得有一事向侧王妃请教。”
闻言,范晓晴眯了眯眼,但脸上依旧笑意满满:“岑大人请坐!管家看茶。”
二人隔着数米坐下,范晓晴微笑着开了口:“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请教定是言重了,不知大人想问些什么?”
看着范晓晴笑眯眯十分动人的样子,岑年也实在是不好开口,尴尬的笑了两声。
“是这样的,今早打更人来报官,说在南市口发现张郎中离奇横死,其状之惨是前所未有的。”
听到这里,范晓晴十分做作的拿起手绢挡住了鼻子。岑年尴尬的顿了顿。
“下官询问了张郎中的内眷,说是曾受王府之托前来看诊,不知侧王妃可知晓此事?”
“竟然会发生这样骇人听闻之事!”范晓晴故作惊讶,泪水涟涟的看着岑年说道:“请张郎中入府我是知道的,我的丫鬟红儿,家里人得了重病,我见红儿每日忧虑也属是不忍心,这才将红儿家眷接入府中,请张郎中来看病。”
“管家,去将红儿叫来。”范晓晴对着管家吩咐了一句,继续对着岑年说道:“这红儿的家眷仍在府中,等待着张郎中的到来,这一下肯定是要耽搁病情了!”
看着范晓晴唉声叹气楚楚可怜的模样,岑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这果然是妇道人家,郎中都死了还想着看病的事情。
不过一会儿,管家便领着红儿来到了外堂前厅。
“奴婢红儿见过岑大人,见过侧王妃。”
“红儿快起来吧,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可怜的孩子,你放心,本妃会再给你的家眷找一个好郎中的!”范晓晴亲自上前将红儿服了起来,话语里满是心疼。
岑年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心想这件事或许真的与王府没有关系,这些人根本没有伤害张郎中的动机。
“这红儿也见了,那下官便不多逗留了。侧王妃,下官告退。”
“本妃也不便相送了,岑大人告辞。”
“留步。”京兆尹岑年行了个礼,转身随着管家出门而去。
废弃矿洞之下。
由着小二领头,云诺陌轩一行人举着火把,艰难的进入到最左边第一个山洞的通道之中,越往前走,云诺的心里越是忐忑,紧紧地握了握陌轩的手。
感觉到云诺的害怕和紧张,陌轩轻声安慰道:“诺儿别怕,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躲在我的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一想到方才云诺手臂脱臼,陌轩的心里便深深的自责着,看着云诺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越往里走,通道中的血腥味就愈发的浓重,众人脚下不断出现更多的白骨。
“看来这里死了不少人,恐怕是从前的矿工丧生在这里。”云诺十分不安的开口说道。
走到通道的最里面,小二突然看到了什么,赶忙开口说道:“这里似乎是一个弯道,大家紧紧抓住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