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暗下来之后,范晓晴盘腿坐在床上,琉璃同样盘腿坐在范晓晴的背后,二人同时运用内力,将身体的温度提升至蛊虫最舒服的状态。
琉璃打开小玉瓶,先是让嗣蛊放到范晓晴的背部,让嗣蛊率先感受范晓晴的体温,可是嗣蛊却不愿意动弹。
“温度还不够。”琉璃看着蛊虫的状态无奈的说了一句,便运用内力,将内力的一半都输入范晓晴的体内。
感受到琉璃的内力传来,范晓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的内力到我体内需要融合,千万不要全部都给我。”
“我明白,我帮你融合。”琉璃应了一句,这顿操作让琉璃的身体已经出了很多的汗:“嗣蛊动了。”
琉璃突然看到原本趴在范晓晴背上的嗣蛊一动不动,现在突然蠕动了起来,正在范晓晴的背部寻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
紧接着嗣蛊开始向下移动,来到范晓晴的腰上,突然一下子张开口对着范晓晴咬了一口,贪婪的吸取着范晓晴的血液。
“嘶!”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范晓晴十分的不适。
“忍耐一下,嗣蛊正在认母!”琉璃见嗣蛊吸取着范晓晴的血液,身体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差不多了。”
届时,琉璃从一旁拿出一把匕首,在蛊虫所在位置,也就是范晓晴的腰部划开了一个五厘米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浇注在蛊虫身上,此时此刻的嗣蛊被新鲜的血液诱惑到了,贪婪的朝着伤口而去。
范晓晴忍着剧痛,但是很明显的能感受到嗣蛊正在自己的腰部爬行:“快好了吗?很痛。”
“马上了,在忍耐一下。”听到范晓晴说痛,琉璃似乎感同身受,担忧的看着范晓晴。
这时嗣蛊已经爬到了伤口之处,疯狂的挪动着身体朝着范晓晴的体内钻去。
“啊!”剧烈的疼痛感让范晓晴叫出了声来,但是可以明显感觉的到嗣蛊正朝着小腹的方向前进,开始着床。
“晴儿,你感觉怎么样了?”琉璃见范晓晴的表情似乎不再那么狰狞,赶忙问道:“成功了吗?”
范晓晴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的感受着嗣蛊的位置,开始动用了一丝温和的内力,指引着嗣蛊朝着小腹内子宫的位置前行着。
嗣蛊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母体的牵引,顺从的跟着内力指引的方向朝着子宫而去。
不出片刻,范晓晴放松了一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呼。成功了。”
“我们现在必须要做最重要的事情了,否则不过多久嗣蛊就会开始汲取我体内的营养。”范晓晴转过身来看着琉璃认真的说道。
“好,为了你,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的。”琉璃看着眼神迷离的范晓晴坚定的点了点头,于是便欺身而上。
嘉熙宫内,陌凌已然喝的大醉,云诺看着陌凌的状态笑了笑说道:“皇上,这么美味的菜肴您怎么一点都不吃呢?”
“难不成您是害怕辛辣吗?”云诺挑衅的看着陌凌说道:“切。”
面对云诺的鄙夷,陌凌的胜负欲一下子被激起:“怕,全天下还会有朕害怕的事情?笑话。”
于是不顾刘公公的阻拦,夹起一块肉艰难的塞到了嘴里:“嘶!”真是够辣的,这个女人的口味怎么这么重?
“哈哈,不愧是皇上,臣妾要如厕。”云诺说罢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拽着云婉儿和王嬷嬷便朝着茅厕走去。
“不知体统,这种事情居然也要说出来。”陌凌不满的瞪着允诺离去的身影:“刘公公,拿水来!”
“嗻。”于是乎,陌凌在云诺看不到的角落里狂饮了一壶水:“呵,这女人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云诺摇摇晃晃的扯着云婉儿,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王妃,您没事吧?今日当真饮的够多了,等下回去可不敢再饮酒了!”云婉儿担心的问道。
“无碍。”云诺的身子突然变得笔直,丝毫没有了方才的醉意:“婉儿,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王妃请讲,只要是奴婢能做到的事情,奴婢万死不辞。”婉儿信誓旦旦的看着云诺说道,那副神情就差给关二爷烧个香了。
“哎哟,又不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云诺一下子噗嗤的笑了出来:“方才我见刘公公到御膳房准备了很多的醒酒汤。”
说道这里云诺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等一下你将这个放到醒酒汤里,让陌凌喝下。”说着云诺将一个白色的瓶子放到了云婉儿的手中。
王嬷嬷见状立即夺过,十分大惊的问道:“燕王妃,你这是做什么?这瓶子中为何物?”
看着王嬷嬷万分紧张的样子,云诺丝毫没有害怕之意,而是冷大的说道:“这里面是毒药:无忧散。”
“所谓无忧散,除了表面意思上指服下之后没有痛苦的死去,而且任凭人怎么查也查不出死因。”云诺笑着说道。
“让我真正的做到无忧。”
“燕王妃粗心大意了。”王嬷嬷此时却摇了摇头:“皇帝入口之物一定会银针试毒,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就服用。”
“如果你让婉儿把毒药放进醒酒汤里,银针一试该当如何?”王嬷嬷不满的看着云诺,云家为何会交到这么粗苯之人手里。
“既如此,那就实行B计划。”云诺感觉王嬷嬷说的也十分的有道理,可是云诺永远都不会只准备这一个计划。
“B计划?什么意思,奴婢不太懂。”云婉儿听着这个新新词汇,脑子里十分的混乱。自家王妃总是嘴里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
“就是第二套方案的意思,我云诺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说罢云诺轻轻吹了一个口哨,一个黑衣人跑了出来。
“见过主子。”黑衣人俯首作揖对着云诺行了个礼:“人已经就位。”
“好,你想办法将无忧散给他。”云诺说着望了望树的方向,原来黑衣人和云诺早就安排好了一个死侍潜伏在嘉熙宫院内的树上。
安排好这一切后,云诺又晕晕乎乎扶着脑袋来到了陌凌的面前:“哎哟,皇上,你醉了,脸都十分的通红了。”
“是吗?”陌凌见云诺从茅厕出来,顿时感觉自己也有一股意思涌来,便站起身来喊着刘公公也如厕去了。
见时机正好,云诺朝着黑暗之中投去一个眼神,只见从角落之中一个小白瓶飞似的扔向了树上,被人精准的接住。
此时的云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见陌凌摇摇晃晃的回来的,便朝着刘公公喊道:“我看皇上醉了,呈一些醒酒汤服用吧。”
“嗻。”刘公公看着陌凌的状态似乎也是醉意上头,便朝着小太监挥了挥手,两碗醒酒汤便端了上来。
“银针!”刘公公对着身后的小太监喊了一声,果然不出意外的要用银针试毒,两碗醒酒汤试过之后皆无大碍。
“燕王妃,喝吧。”就在陌凌举起碗来,对着云诺说话之时,树上的死侍眼疾手快将无忧散快速的朝着陌凌的碗中滴去。
眼看着无忧散就要进入到醒酒汤中之时,突然一阵忽如其来的邪风吹过,快速的将无忧散吹到一旁的地上。
云诺感觉十分的不妙,这绝对不是偶然,方才的那一阵邪风绝对是人为的使用内力,打出来的掌风。
“燕王妃,怎么不饮?难道是这醒酒汤的味道不合胃口?”陌凌看着云诺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醒酒汤,疑问的看着云诺说道。
这不可能!这次行动基本属于临时决定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有人提前知晓这件事情,在暗中使用掌风将无忧散推开?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不就暴露了吗?那肯定是陌凌的人在暗中保护,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这股力量的存在。
简直是大意了!
“燕王妃?当真是醉了吗?”陌凌好笑的看着云诺说道:“来人,扶你家王妃回屋去,喂下他醒酒汤。”
云婉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皇帝陌凌喝下了醒酒汤一定是计划成功了,便赶忙扶起云诺就朝着屋内走。
“且慢。”云诺突然顿住脚步:“臣妾应当恭送陛下,才可回去休息,不能乱了规矩不是?”
“哦?”陌凌好笑的看着云诺:“你到底是醉了吗?”
“皇上以为呢?”云诺眯起眼睛看着陌凌,一想到今晚的行动失败就觉得气愤不已:“臣妾醉不醉,皇上还看不出来吗?”
“云诺,你说你可怜不可怜,独自一人在这宫里,三番四次都是朕出面替你解围,你想出宫去吗?”陌凌挑衅的笑了一声。
“皇上有什么条件?难不成此次我入宫也是皇上的主意?怎么?难道皇上还想再关上臣妾三五年?”云诺说到这里满脸的愤怒与不甘。
“你觉得呢?”
“皇上不会的,皇上把我放出来,不就是想知道云家势力的下落吗?”云诺自满的抚了抚衣袖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