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的一样,杨紫柔此次献舞自信非凡,一舞献毕,掌声雷鸣。
认真看完全程的杨子桦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一点失误都没有,动作比在家里演练还流畅,甚至更加精妙绝伦。
因带着猛鬼面具,舞姿又惊艳非凡,和沈晓晓的舞曲相得益彰,宾客们大呼过瘾,呐喊着想看真容。
全场呼声雷动,气氛高潮跌宕,可谓成功。
杨紫柔站在台上,面对欢呼声,舞曲已经献毕,她没有必要不露脸,如他们所愿摘下了面具。
客人本觉得舞姿优秀,想认识便可,谁知道她容颜更是倾城绝伦,一眼难忘,惊叹不绝于耳。
世人谁不爱美人?羽皇也看得讨喜,羽皇朝着身边的余临清问道:“她是何人?”
“杨家二女杨紫柔,誉称南城第一美人,与今日万悦楼所见杨子桦为兄妹。”余临清如实禀告。
“这家人生得一双好儿女。”羽皇赞赏不已,望着杨紫柔下场离去,再问,“可近会一面?”
“自然,请老爷坐下休息,我去寻人。”余临清说完便急匆匆离去,生怕人跑了。
人群渐散,杨紫柔从台上下来,杨子桦一激动冲上去,环腰一抱转了两圈才放下,惹得杨紫柔嬉笑连连,可见其欣喜之情。
麒麟看得轻“啧”一声,到处都是宠妹狂魔。
时辰不早,麒麟觉得墨狻猊应该要回家了,现在回去应该能碰上,趁着杨子桦和妹妹说话,悄声退了出去。
余临清找来时,杨子桦还有点警惕,说老爷要见杨紫柔,那不就是当今圣上要见她吗?
杨子桦还想咨询麒麟意见,一转头却发现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失落之情无以言表。
入夜之后的南城依旧热闹,麒麟驻留留恋在美食摊位之间,边走边吃,特受小摊小贩的欢迎,有的甚至已经对他熟络,能喊出他姓。
因为待会要走的路有点黑,他还用食物和一个小姑娘换了小灯笼,灯笼上有动物图案,细看才看得出是狐狸,小巧一个煞是好看。
麒麟摇着小灯笼,一心只想早点回南粤府,但经过较为偏僻的一处民房时,婴儿嘹亮的啼哭声让他慌了神。
不同于普通孩子的哭泣,要不是在杜家寨有幸听过,他还认不出,这绝对是孩子出生的第一声啼哭,因为没有人安抚,声音哭得又沙又哑。
麒麟本想离开,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伴随着婴儿啼哭声,“哐啷”作响,桌椅的倒塌声出现了,都掀桌了再不管会不会出人命!
麒麟埋头,吹灭了狐狸小灯笼放在地上,悄悄猫进了小民宅。
他藏在柱子后,发现两名男子站在门前神神秘秘,说话凑耳朵,从婴儿啼哭的小屋内,走出一名老者,他形容枯槁的手里抓着鲜血淋漓的婴儿。
他把婴儿交给门口的两名男子,摆了下手,他们便带着孩子离去。
他们要带孩子去哪?
麒麟带着疑惑,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发现床上的女子已经身亡,血水从床上流到地上,血量非常大,再看清楚点,致死原因是她腹部直接被剥开……
麒麟捂住嘴避免自己发出惊吓声,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那孩子不能让他们带走!
麒麟一溜烟跟上,刚才的老者望着他刚才躲藏的位置,脸色逐渐狰狞。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麒麟总觉得带着婴儿离开的两个人好像在哪见过,月黑风高黑灯瞎火也看不清,不能妄加猜测。
眼见着他们小心翼翼藏着婴儿,为了不让人发现还捂住了婴儿的嘴,制止了孩子的啼哭,毫无怜惜可言。
麒麟暗中跟着他们一路,在他们捂住孩子嘴巴时就想出手,但他没找到时机,他们两个人,位置比较空旷,没有太大胜算麒麟不敢乱来。
直到他们来到了外面一口公用的水井边,一人捏着孩子腰腹,另一人拿刀割伤孩子稚嫩的手臂,往井水里灌血,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血不够啊。”一男子发声,刚出生稚嫩婴儿,手臂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出血量却并不多。
“砍了!反正也活不长,别怕啊!”男子叫他别怕,自己把孩子递过来时,却不敢多看。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麒麟都看不下去了。
他撸起袖子,将自己手臂上精巧的仪器中推出,一根细针射中准备拿刀砍的男子,药效迅猛,霎时倒地不省人事。
“谁!出来!”男子抱孩惊慌失措,把刀架在婴孩身上,“否则我杀了这孩子!”
麒麟本想装第二根袖针,黑灯瞎火严重影响他发挥,只能先站出来,劝道:“别动手,孩子是无辜的。”
“苏麒麟!”男子竟一眼认出了他。
“你认识我?”麒麟莫名,大胆猜测,“你是玉华轩的人?”
男子警觉万分,却冷笑道:“苏麒麟,你还是趁早把人交出来,否则全城的人皆因你们而送命!”
交出墨狻猊吗?麒麟疑惑,并开始套话:“因为这个小孩吗?怎么送命?”
“孩子是少主迄今为止最高的杰作!你们逃不掉的!”
“如何个高法?”麒麟淡淡问着,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将袖针重新装好。
男子意识到麒麟在套话时还暗地里搞小动作!他吆喝一声:“双手举起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这孩子!”
说着明晃晃的刀身剐蹭了孩子的脸,拉出了一条血迹。
麒麟不得已将双手举起,他倒是机灵,知道麒麟看不过陌生孩子的死去。
男子踢了踢自己倒地的同伴,纹丝不动叫不醒,他只能逐渐往后退,想自己先逃了……
麒麟面色冷淡,自己也退后了一步,一副自己不会对他不利的样子,让他放松警惕。
他往后退了数步,到了一定距离迅速背过身要逃!
麒麟把手放下,拉开袖子,手臂上有一套简单的弓弩机关,他朝着男子的背影瞄准,只有一次机会,眉头皱紧下,再次推出了袖针!
可喜可贺,一招放倒了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