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了一眼金尧,金尧立马懂了她的意思,起身离开。
殷楚月怒气冲冲的走出来,“怎么了,宝贝?”金舜走过来抱住她。
“萧珩实在太过分了,她是什么身份,竟然也敢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殷楚月不满的说。
“她如何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了?”金舜搂着她。
“没什么,她就是说你曾经打过我,让我一定要小心些。”殷楚月不满的嘟囔着。
“他们二人倒也是狼狈为奸了。”金舜冷笑一声。
“怎么了?”
“刚才金尧和我说,他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金舜冷笑一声,“他现在倒是会装了,以前与我明争暗斗的时候,也没见他这般模样。”
“怎么如此欺负夫君。”殷楚月不满的说,“我们定然要让他们二人付出代价。”
“宝贝,你一定要助我成为太子,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将他二人踩在脚下。”金舜抱着殷楚月温柔的说。
“当然。”殷楚月轻柔的躺在金舜的怀中,微笑着回应他。
金尧和萧珩一起回到了房中,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殷楚月对萧珩的劝说置之不理甚至恼羞成怒,金舜更是将金尧的真心话当作是虚伪的说辞。
“珩儿。”金尧苦恼的看着萧珩,“我不知道之前的金尧是什么样子的,我只知道我只是无意中闯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了另外一个他。或许他之前对太子之位有所期待,但是如今的我对于太子,是真的毫无动容,我来这里的使命,不过是寻找到原来的你。”
“金尧,你有没有想过,之前的金尧是怎么昏迷的。”萧珩turn冷不丁的说。
“嗯?”
“穿越的必备条件是一副躯体和神智不清的状态,你具备了 ,但是你的本体呢?之前的金尧又是如何昏迷的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去了解一下吗?”
“诶?听你这么说,我仿佛想起来了一些东西。”金尧坐下来仔细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穿越之后,一直都只是浑浑噩噩,整日沉迷在醉酒中,醉生梦死。但是偶尔清醒之后,还是能观察到身边的一些事情。
金尧没有贴身的小厮,这是他非常奇怪的。他见到过金舜,身边总是有好多随从甚至是好多侍女,但是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根本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洒扫。
那个洒扫看到了他醒过来,尽然惊吓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一溜烟的跑开前去通报。之后府上又分给他一个侍从,笨手笨脚,但是金尧也不曾为难过他。
只是又一次他睡着的时候,那个侍从走到他身边,一直端详着他,金尧突然惊醒对上那个人的眸子,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金尧坐起身子。
“我错了,我错了,公子饶命。”侍从急忙跪在地上认错。“你退下吧。”金尧急忙摆摆手。侍从匆匆退下。
“你等一下。”金尧片刻又叫来了那个人,“我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为什么感觉你们十分怕我?”
“不是,没有,少爷一直都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我并没有惧怕公子。”
“起来说话。”
最后,金尧隐约了解到了,金尧之前是个实验狂人,他非常热爱化学物理之类的实验,与自己的爱好倒是真的有几分相似。尽管这里的设备不是非常齐全,但是金尧依旧作出了非常多有趣的东西,就比如干冰之类的,后来被金皇拿去做了工具。
同时,金尧也是一个十分激进的战争分子,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怂恿金皇主动进攻其他国家,还为此研制了不少武器。他嫌弃别人碍手碍脚会碰坏自己的发明,于是房间中很少有人伺候,永远是自己亲力亲为。
金皇于是对他一直非常看重,金舜也自然将他看作是强大的竞争对手。但是金尧对杀伐不感兴趣,他一直固执的认为打打杀杀都是低等生物战争的方式,人类应该用更加高级的技术来进行决斗,这样可以不废一兵一卒战胜对手。
所金皇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但是他非常欣赏金尧,也很喜欢他发明的各种武器,当然,这自然会引起金舜的不满和嫉妒。
金尧出事的那天,是被人从脑后重重的捶打了一下。于是陷入昏迷,一直没能醒来。金皇派了几波太医来看,都只是说无能为力,一切都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若是十日之后依旧无法醒过来,想来是没有办法了。”最后一个太医留下这句话,摇摇头走开了。
这之后,金尧便一直都在昏迷,一直沉睡了九天,刚开始大家都怀有期待,但是九天过去了,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金舜第九天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想来是没有办法了。”金舜淡淡的说。
谁也没能料到,金尧在第十天突然醒来,而且醒来之后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整日趴在桌子上拿着各种瓶瓶罐罐搞试验了,反而是天天喝酒,醉生梦死。
“那究竟是谁捶打了金尧呢?”萧珩问道。
“我确实不知道,大概也就只有金尧自己才会知道了。”
“会是金舜吗?他应该一直都很嫉恨金尧吧。”萧珩猜测。
“我觉得不是。”金尧顿了顿,“据我的观察,金舜还是非常关心金尧的,他们毕竟是幼时相识的兄弟,就算为了太子之位,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金尧摇摇头。
“不是金舜,那会是谁?”萧珩撇撇嘴。
“怎么了?”金尧看着萧珩,笑着问道。“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金尧?”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萧珩笑笑。
“以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好。”金尧认真的看着萧珩说。“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弥补对你的伤害,我也愿意与你,一起克服那个心理障碍。”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金尧看向萧珩。
“其实这么多年,我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家人一般了。”萧珩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