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着金尧,这么多年的感情,金尧在她心中宛若兄长一般,她对于金尧是完全的信任。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心理障碍告诉金尧。
但是那种感情有些微妙,仿佛只有信任但是没有过多的男女之情。
萧珩只是想,是不是因为分手的事情,自己一直过不去。
“这么说,你是愿意的喽。”金尧笑起来,在阳光下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大汗淋漓的少年。
“我愿意和你一起努力,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我拿你当作家人一般看待,愿意充分的相信你。”萧珩急忙解释。
“所以,所以你其实不喜欢我了吗?”金尧问。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不愿意谈这些。”萧珩淡淡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们一点点努力就好。”金尧微笑。
破镜重圆有的时候不一定是好事。破镜可以重圆,但是失去的爱和回忆,终究都会被恨意磨没,剩下的只是干巴巴的两个灵魂。
萧珩隐约可以感觉到,她对于金尧的心已经如死掉一样,早就没有之前的跳动和惊慌。那种青涩的小鹿乱撞一样的感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萧珩坐在院子里翻看着书籍,这里的日子与现代实在不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那么多高科技和车水马龙,只有朴素的人和自然的环境。萧珩反而觉得心更加的沉静下来。
曾经,她最想做一个闲云野鹤,她甚至曾经想要隐居山林中度过潇潇洒洒的一生。
她想起来,她与金尧在一起的时候,一天傍晚,空气清新天气晴朗,她便拉着金尧坐在公园的亭子里聊天,金尧搂着她,看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看石头砸起的水花。
金尧曾经问她:“若是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如何?”
萧珩笑了笑,“会有那么一天吗?”
“说不定呢,你说说。”金尧摸摸她的头。
萧珩直起身子,看着平静的水面,“你看这水面看似宁静,但是说不定下面早就已经是暗浪汹涌。”萧珩回头看看金尧。
“若是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便找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最好是一座山上,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浪子。”
“为什么?”
“不为什么,如果真的分开,天涯海角最好还是别见了,因为人家说相爱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
“哈哈哈,所以你就躲起来吗?”
“嗯。”萧珩认真的点点头。
事实证明,分手之后,她没有机会去到山上做自己的闲云野鹤,但是她逃到了殷国,一个金尧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但是造化弄人吧,终究还是在这里相遇了。
相爱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但是重逢之后她却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拿金尧做朋友,而且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萧珩漫无目的的翻着书,金尧在厨房忙碌了一会端来一杯鸡蛋羹。
“鸡蛋羹,要不要少吃点,最近你的胃口总是很小。”
“多谢。”萧珩接过来。
“小主,太子殿下来了。”岚斯急忙前来禀告。
“嗯?”萧珩急忙挂好面纱,放下手中的鸡蛋羹。
“太子殿下万安。”萧珩礼貌的行了一个礼。
“金公子和夫人真的是琴瑟和鸣呢。”殷楚星看了一眼金尧和萧珩,目光紧紧的盯着萧珩旁边的一碗鸡蛋羹。
“殿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金尧眯着眼睛问道。
“哦,给夫人和公子送一些桂花羹来。”殷楚星无所谓的摆摆手,良木急忙将两碗桂花羹呈上来。
“这是殿下亲手做的。”良木经过萧珩的时候,偷偷对萧珩说。
萧珩愣了一下, 没想到殷楚星也会洗手作羹汤?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的。
“你们吃吧,我去给妹妹送一些去。”殷楚星拍了拍金尧的肩膀,走了出去。
“这······”金尧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碗羹。一碗是金尧做的鸡蛋羹,一碗是殷楚星的桂花羹。
“没事,我都能吃掉。”萧珩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只知道你以前最喜欢吃软软的鸡蛋羹,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已经改变了口味。”金尧淡淡的说。
“也不是,我依旧喜欢鸡蛋羹,但是也有了新的喜欢的东西了。”萧珩说。“你也快尝尝吧。”
殷楚星来到金舜和殷楚月的房中,金舜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殷楚月一个人。
殷楚星拉着妹妹坐下来,看了看她的脖子,上面依旧是五个指印,殷楚星严肃的拉着殷楚月。“是他弄的吗?”
“不是。”殷楚月眼神躲闪。
“妹妹,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大可以告诉我和父皇,我们定然会替你讨回公道。”
“不是,我说不是他。”殷楚月几乎是在尖叫。“金舜对我很好,也特别爱我,他从没有伤害过我。”
“那你这是谁弄的?”殷楚星逼问
“不是说过了吗?是下人不小心弄的。”
殷楚星冷笑一声,抓住殷楚月的衣袖,掀开,果然看到一块紫青,这是上次金舜打的印记。
“这个呢?”殷楚星说。
“是我自己弄的,是我自己。”
“殷楚月,你是不是傻了,若是他欺负你,你告诉我们就是了,我定会保护你的。”殷楚星抓着殷楚月的肩膀。
“殷楚星,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殷楚月推开殷楚星的手。
“哥哥?”殷楚月冷笑到,“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龙凤胎。你是殷国地位尊贵的太子,我是地位尊贵的公主,但是我们的母后欧楚皇后,对我永远是冷冰冰的样子,对你倒是热情的很。这些年若不是因为父皇和孙贵妃,我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多的爱。”殷楚月咬牙切齿。
“就因为你是儿子,你是男儿身吗?”殷楚月笑。
“小的时候,波斯国进贡了一块蓝眼宝石,你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殷楚星皱着眉头。
“我和你都很喜欢那个宝石,我本以为这样的东西父皇一定会给我,但是没想到父皇本来已经应允,母后却说这东西不适合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