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你个没良心的!”顾悠池骂骂咧咧放开了他,不过眼神还是幽怨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赵流年可是担心了整整一宿,现在赵流年竟然还嬉皮笑脸的,这不是存心想让他不快活吗?“来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一定要先确保你自己的安全,包括昨天早上出去之前,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注意安全吗?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在吃晚饭之前要回来,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可是你倒好,第一次出去就这么晚才还没回来,你也知道瑞丰城这边有多危险了,你大爷我也是担心你,你要是一不小心折在这里了,你是要我一辈子都内疚是不是?”
“怎么可能啊!”赵流年嬉皮笑脸搂住了他的肩膀,赵流年并不矮,可是在牛高马大的顾悠池面前,倒是变得娇小玲珑起来,搂着他倒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不过他们两个经常这个样子,顾悠池也并不觉得难受,只是眼神依旧有些怨气。
赵流年笑着哄他:“我当然知道大爷你也是担心我啊,而且我怎么可能会让大爷因为我内疚呢?今天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一定会让大爷你不高兴,就是今天情况确实有点特殊,我才会这个时候回来,不过我可以向他也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扣我酬劳好了。到时候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行了吧?”
“情况特殊?”顾悠池立马来了精神,眼神里的怨气也瞬间消失。
赵流年就知道给他带回来好消息他一定会高兴的,所以即使会被抱怨一下,赵流年也觉得是值得的,不过今天的发现他想等圆圆一起讨论。
他指指上二楼的楼梯,“我们先回去再说吧,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我可一口水都没喝,现在已经是口干舌燥,加上饥肠辘辘了,我们先回去弄点东西,边吃边聊吧。”
顾悠池虽然现在已经是心痒难耐,想要马上知道他查到了什么线索?不过顾悠池也知道有的事情也是急不来的,况且赵流年连昨天晚上出去跑了一夜,现在肯定是又饿又累了,他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还只顾着自己的事情,“知道了,我就知道你昨天肯定没有好好吃东西。虽然说昨天晚上那一顿好的想要再吃,那是得以后找机会了,不过我还是让人备好了你随时回去就可以吃的饭菜,待会儿回去边吃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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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顾悠池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吓得正在说话的赵流年一哆嗦,嘴里的肉都忘记嚼了,顾悠池回来已经打了好几次喷嚏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很明显就是着凉了。
顾悠亭将还冒着热气的姜汤推到顾悠池面前,“二哥肯定是在外面睡着时吹了冷风感冒了,来,把姜汤好了。”
“哦!”顾悠池接过姜汤来,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鼻息,他皱起眉头,目光偷偷瞟向了顾悠亭,从小到大,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差,所以吃的药也并不多,每一次吃药的时候他总是推三阻四的不想喝,而现在他的心里也起了这种想法,可是这个姜汤是圆圆亲手熬的,如果他不喝,那不是辜负了圆圆的心意吗?可是要喝他又有点怕怕的,总觉得只是闻起来就这么难问了,如果真的要喝,肯定很难吃吧。
看他瞟向她,顾悠亭就大概猜到了他是什么想法,顾悠亭笑着摸摸碗的边沿,刚才她给他的时候,姜汤就已经有些凉了,如果再不喝,到时候完全凉了就没什么药效了。
她像哄小孩子一般地哄他:“你就放心的喝吧,刚才我在煮它的时候放了一点糖进去了,应该是不太苦的。”
“大爷怕苦啊?”赵流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了起来,平时顾悠池对于他来说那个是铁血硬汉,却没想到顾悠池居然怕苦。
“怎么可能?”本来顾悠池还不怎么想喝的,可是如果他现在真的不喝,难免会被赵流年笑话,他才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毁了他的一世英名,他瞪了赵流年一眼,端起碗来,屏住呼吸,一口气把药全部喝了下去。
虽然最后一口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咽下去,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把所有的药都给喝了下去 ,说完还不忘硬撑着给赵流年炫耀一下空碗,“看到了吧,你大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会害怕喝药呢?刚才我只不过是觉得要有烫,想要让他凉一下而已。”
虽然他的话说的硬气,可是皱起的眉头可全都落在了赵流年的眼里,他“嘿嘿”一笑,“是是是,大爷最勇猛了!”
“别耍嘴皮子了!”顾悠池狂咽了两口口水,才勉强把嘴里的苦涩给咽到了肚子里,不过还是觉得嘴里边挺难受的,可是刚才既然都已经强撑了,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泄了气。
他敲敲桌子,“把你的发现接着说下去吧。”
“哦!”在打岔之前,赵流年一直在讲述他昨天出去的所见所闻,不过在昨天傍晚之前,他虽然在瑞丰城里逛了一圈,也跟着刘佳去了不少的地方,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发现,虽然说刘佳平时在外面作风嚣张,但是因为他是刘睿识的秘书,所以日常他还是每天都得到军政府上班。
因为赵流年是第一次接触到他,赵流年也不敢一下子就混到军政府去,所以他也只能在门外蹲守,所以收获并不大。
不过真正有收获的也是在傍晚之后,也就是等刘佳下了班,他才真的有机会跟踪刘佳。
他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我本来昨晚上打算回来吃晚饭的,可是在回来之前刚好看到刘佳的司机接他走了,而司机旁边还有个姑娘,我估摸着可能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所以跟着他们了。”
顾悠池立马来了精神,“那你发现什么没?”
赵流年“嘿嘿”一笑,将筷子放下后,才道:“我发觉啊在那么多富家公子里也就你们哥俩洁身自好,你看其他的公子哥,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的?”
顾悠池:“……”
赵流年居然当着圆圆的面讲这种无耻的话,他真想直接端起面前的盘子砸在赵流年的脸上,不过在要动手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住了 ,“你说什么呢?”
“嘿嘿!”赵流年冲他挑眉,“大爷你觉得我是在说什么呢? ”
顾悠池一愣,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赵流年,“你别告诉我啊,昨天晚上你发现的就是这个事情?”
“你听我慢慢说啊!”赵流年感觉到他此时的心情并不适合开玩笑的,便也不再逗他了 ,“这个只是我的一个小感触而已,我真正的发现当然不会是这个。我刚才不是提到刘佳的司机带着一个姑娘去找他吗?我跟踪着他们的车子到了城北的一家宾馆,刘佳自然和那姑娘人去干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了,而他的这司机就只能蹲在大街上等着他。这不正是我趁机接近他的好时机吗? ”
“那司机也是老实人,我不过就是假装给他问路的时候给他递了一根烟,就这么随便攀谈两句就聊起来了,这家伙啊,一天到晚跟着刘佳没少受刘佳的气,而且看刘佳一直玩弄女人,他可能心里也挺嫉妒的吧,反正那家伙对我说了许多关于刘佳的事情。”
“嗯。”顾悠池轻轻应了一声,看着他继续说下去,顾悠亭则完全没有插话,生怕到时候错过了什么信息。
赵流年接着道:“刘佳那小子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说就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他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呢?可是这个人偏偏就不喜欢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她就喜欢那些清纯的女学生或者一些比较单纯的女人,然后用他的花言巧语骗那些姑娘上钩,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栽在他手上的姑娘到底有多少。 ”
“这不是有病吗?”顾悠池眼里的厌恶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他一直就不喜欢那些花天酒地的人,更别说是这种欺骗感别人感情的人渣了。
赵流年拿起筷子夹了两粒花生米在嘴里嚼着,“哎,你这里就说对了,他还确实是有病的,甚至已经病得丧心病狂了,或许是这些年在刘睿识手下过得太过压抑了吧,所以把平时他在刘睿识那积累的一些怨气全部都发泄在了那些女姑娘的身上,每一次他都花空心思的去讨好那些姑娘,可一旦到手,那些姑娘可就惨了。”
顾悠池眼里闪过一抹凶光,“别让他落在我的手里,要是他落在我的手里了,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那都是后话了!”赵流年自然知道他真的做得出来,可是现在还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们现在还得从刘佳身上打探消息,“现在我们最要紧的还是先从他身上打探消息,而从我目前查探到的情况来看,我们就可以从女人方面下手。”
“让苏含去吧。”顾悠池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苏含,美人计对于她说好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在她这些年执行的任务里边,美人计应该也是她用的比较多的,况且这一次明知道刘佳是一个变态,派其他人肯定不太好,也只有苏含能够更好地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