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年笑,“好啊!我还挺想看看她清纯的样子是什么样的!虽然说他已经很漂亮了,不过我也想看看她的另一面,不过我想不管她什么样子都是很美的。”
“阿嚏!”顾悠池一边拿手帕擦着鼻涕一边浅浅瞪他一眼,“你可当心一点,一般看过她另一面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还记得符青吗?”
赵流年点头,“记得!”他在南泽城混了这么多年,南泽城里一般难搞的人,他自然都是知道的,这符原,符青两兄弟他自然也知道。
顾悠池坏笑,“记得就好,他们两兄弟平时不是仗着李辰志给他们撑腰,一直在南泽城里作威作福吗?甚至两兄弟还仗着他们有点身手,一直吹嘘他们多厉害,可是在遇到苏含的时候,还不是被苏含打成了猪头,如果不是我大哥特意交代让她别闹出人命来,就符青那样的草包早就被她送去见阎王爷了。”
“这么厉害啊!”赵流年顿时两眼放光,连嘴里的肉好像都没有那么香了,他再一次放下筷子,双手搭在桌上凑到了顾悠池身边,“你再跟我多说点她的事情呗!你说像她这样的奇女子,肯定有很多威风的事情吧!”
顾悠池?!
他诧异的看看赵流年,又诧异的看一下了顾悠亭,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说苏含的事情,总是能够引起赵流年的注意呢。
顾悠亭一直在认真的听着他们说话,看他看向她,顾悠亭也和赵流年一样趴在桌上看着他,“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
顾悠池:“……”
他伸手揉着鼻子,他本来想要说她怎么也跟着赵流年一起胡闹的,刚要说话,鼻子却痒得很,想要打喷嚏却打不出来,只能急得他一直在揉鼻子。
看他这样,顾悠亭笑着拍拍他的背:“好了,不逗你了。刚才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苏含他们来这里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对这里的人也并不是太了解,他们之前并没有重点对刘佳下手,可是现在有了着手的方向,就让她们试着从这方面下手。 ”
“嗯。”顾悠池瓮声瓮气应了一声,鼻子里还是痒痒的,让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悠亭来了这里还是第一次看他生病,看到他这个样子确实感觉挺难受的,她也知道打喷嚏打不出来是有多么的难受,她起身,“我去看一下有没有热水,待会二哥你洗个热水澡吧,泡个热水澡可能好一点。”
——
吃完饭后,赵流年又出了门,回来时手里已经提了一包感冒药。
这两年经常打仗,西药并不容易买到,顾悠亭知道他出去买药肯定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拿到的。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药,冲他笑笑,“不容易买吧?”
赵流年“嘿嘿”一笑,即使他满眼疲惫,甚至因为熬了太久的夜,眼睛都有些肿了,可是笑起来的时候,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虽然说不容易买,但是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难,其实你也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了,我这个人一直都是靠嘴吃饭的吗,这种事情也小意思了。 ”
顾悠亭抖抖手里的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你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还为了二哥跑出去买药。”
“这算我欠他的吧!谁叫我昨天傍晚没有按约定回来,害他等了我一个晚上才会感冒,所以给他买药也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了。”
顾悠亭:“嗯。反正他现在还没醒,要不你也先去睡一会儿吧。 ”
赵流年摇头,“这个时候还真睡不着,昨晚半夜的时候有一阵还特别的想睡觉,甚至头昏脑胀的,那个时候感觉站着都能睡着了,可是过了那个点反而不困啊,你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个夜猫子,平时熬夜没有什么。前段时间休息了一阵,可能人也变懒了,所以昨天晚上有一阵还真的熬不过,不过啊感觉多站一会儿,好像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以前我可是经常一两天不睡觉的。放心吧,我撑得住的,如果要睡我自然会去睡的。”
“那好吧!”虽然他的眼睛有些肿,不过人确实挺精神的,顾悠亭指指沙发,“不管怎么说,你昨天晚上一夜没合眼,刚才吃了饭又跑出去了,肯定很累的,你先过去那边坐着休息会儿,二哥现在还没醒呢,刚才洗了澡他就睡了。”
“嗯。”赵流年绕过她来到沙发坐下,沙发的茶几上放着顾悠池真正看的小说《英雄泪》,他把书拿了起来,他记得前天晚上他和顾悠池聊天的时候,顾悠池看到的是第十七页,本来以为昨天他一天没有回来,顾悠池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这本书并不厚,他回来顾悠池应该已经看完了吧,却没想到书签竟然放在二十与二十一页中间,看来顾悠池昨天也没看书。
顾悠亭将药放回房间,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过来时正好看到他正拿着书,她把杯子放他面前,才在他对面坐下,“这本书你看过吗?”
“没有!”赵流年笑着将书合上,“我爹娘死的早,小的时候也念过几年私塾,不过我和大爷差不多,都是属于那种在学校特别调皮,根本念不进去的那种,看书什么的就更别说了,像大爷平时还喜欢看下报纸,看下小说什么的,而我平时看到书就头疼。不过我倒是挺奇怪的,他怎么看得进去这么枯燥的东西。”
顾悠亭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他们已经很熟了,虽然不是特别好的朋友,但是也没必要保持什么淑女形象,“那可能是你没有发现阅读的乐趣吧!而且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啊,就像你没事的时候比较喜欢睡觉,而二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看小说。 说实话,二哥看的这本小说真的挺好看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看一下 。”
赵流年把书放在了茶几上, “我就算了吧,与其伤神看小说还不如睡觉。 ”
“呵呵……”顾悠亭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流年就是睡到大中午顶着个鸡窝头来开门的,之后她去找过赵柳连几次,每一次他如果不是在做事,几乎都是在睡觉的,她也知道他几乎就是一个睡神,“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跟二哥在性格真的差别很大,可是你们居然成了好朋友,这其实也挺神奇的。”
“我也觉得挺神奇的!”赵流年脱了鞋平躺在了沙发上,平日他在家里也喜欢这么大的,虽然说在女孩子面前应该保持一点形象的,可他现在虽然不困,依旧还是想要躺着。
他扭头看着顾悠亭,“我和他能够成为朋友,说起来应该也没有人会相信吧!他是堂堂乌毫帮的二少爷,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可是我们就真的成为朋友了。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你都不知道,大爷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的头给拧下来。那个时候我听说你大哥和宁丰银行的大小姐来往甚密,两家可能会联姻,没准会有什么劲爆性的消息,于是就去偷拍他,没想到还真让我偷拍到了他们一起吃饭,于是我把照片卖给了报社,报社加油添醋说了不少你大哥想要依靠宁家洗白身份的事,结果你二哥一查就查到了我的头上,你也知道你二哥有多护短了,当时他就直接冲到我了我家里,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就把我给揍了一顿,你也知道我平时根本就不会锻炼身体的,他的身手那么厉害,我自然被他给打趴下了,还好他这个人心好,也没有下狠手,不然没准你都没机会见到我了。”
“那之后呢?”他这么一说,顾悠亭居然还起了兴趣。以前他只知道二哥和赵流年是不打不相识的,不过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们后面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的?而现在赵流年这么一说,她竟然然还挺想知道他们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成了二哥最好的朋友。
赵流年笑,小酒窝看起来特别好看,每一次回忆起那段时间的经历,他就觉得挺好笑的,虽然那段时间顾悠池把赵流年弄得挺惨的,可是想起那段经历,赵流年依旧觉得也算是人生中美好的事情吧!“你也知道你二哥这个人心有多软了,他当时把我打骨折了,还扬言要烧了我家,当时动静闹得挺大的,还引来了邻居和不少围观的人,而我家隔壁的大婶在我爹娘不在的时候对我还挺照顾的,看我被人打了,而且你大哥凶神恶煞的样子是挺恐怖的,他怕你大哥真的把我给杀了,所以一直在帮我求情,你也知道女人家嘛,有的时候嘴也比较快,可能是为了博得你二哥的同情,她就把我从小到大的惨事全部说给你二哥听了,这不说还好,一说没想到让你二哥同情心泛滥了,他还真的把我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