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想吃泡芙了2020-10-12 19:514,059

  这次的秘境苏瑜瑾拥有身份,他是一个小国的皇子,从小受父皇和母后宠爱长大,被养的天真而不知世事。苏瑜瑾进来秘境的时候,小皇子正处于半大少年之际,正是玩心重的时候。他一睁眼,就发现了自己手上有一个网兜,前面一大片蝴蝶交相飞舞。

  看来这小皇子是在扑蝴蝶。

  苏瑜瑾放下网兜,无视周边宫女担忧的眼神,慢慢蹲到地上,开始消化小皇子的记忆。这小皇子还未到舞勺之年,记忆简单的很。不过是些今天的糕点很好吃,明天还想要扑蝴蝶之类的想法,甚至连忧愁都是不想背论语这样的小事,因此苏瑜瑾很快就消化完成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周边明显露出担忧神色的侍女,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秀秀,我不想再扑蝴蝶了,今天咱们先回寝宫吧。”苏瑜瑾晃了晃脑袋,斜着眼睛对一个叫秀秀的宫女说道。

  “行,那秀秀就带殿下回去。”那位名叫秀秀的大宫女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牵起苏瑜瑾的手,把他抱上软轿之后,开始招呼轿夫慢慢的走向回寝殿的路。

  苏瑜瑾坐在软轿上闭目养神,上一关,苏瑜瑾最终悟出来的意思是,财宝法器不过耳耳,最重要的还是要坚守本心。按照这个逻辑,想来这关秘境要让自己悟的东西应该与之前有一点联系,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联系了。

  苏瑜瑾方才扑蝴蝶的地方离他的寝宫很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软轿就停了下来。苏瑜瑾张开眼睛,望着自己面前那恢宏的宫殿挑了挑眉,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皇子的宫殿居然都这样豪华,这个王国可真够奢侈浪费的。当然,这也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小皇子十分受国家掌权人的重视,不然区区一个皇子,宫殿不可能这样豪华。

  大宫女秀秀见苏瑜瑾一直这样无精打采的,有些担心,于是自作主张请了御医前来给苏瑜瑾把脉。毕竟,若是这个受宠爱的皇子身体上有什么问题,但凡出一点事情,可就要都怪罪到大宫女身上了,于是秀秀对待苏瑜瑾的态度一直是小心再小心,不敢出一点差错。

  这样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这人不敢仗着自己年纪小就糊弄自己,坏处是这样的人最不好收为己用,因为但凡有一些小事,他就会比谁都最先告诉皇帝与皇后,力求不出现一点差错。

  苏瑜瑾看着眼前给自己把脉的白胡子太医,愣愣的在原地沉思。

  “殿下可感觉身体有哪些不适。”太医把脉把了半天,并没有把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小皇子确实是一直闷闷不乐的,与平时活泼的性子大相径庭。太医想了又想,生怕苏瑜瑾哪有问题自己没有检查出来,于是只能小心询问他。

  这孩子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年龄毕竟还小。自己这样询问他,他应该听不出来是自己无能,诊断不出来他的问题,而是哪里难受就乖乖告诉自己。

  可现在小皇子体内的灵魂已经变成了苏瑜瑾,所以太医的小聪明终究还是施展不起来。苏瑜瑾先是掀起眼皮看了太医一眼,记住他的模样之后又闭上了眼睛。这个太医实在是不像话,他是在给自己诊病,现在反而询问自己到底哪里不适,一看便是性子惯常偷奸耍滑且没有情商。

  太医看着小皇子瞥了自己一眼之后开始闭目养神,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小黄子是否是看出来了自己在糊弄他,想了想之后,还是一咬牙跪在了地上。

  “殿下身体康健,如今闷闷不乐,想来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想来只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就可以了。我待会儿给殿下开一副补充气血的汤药,殿下吩咐下人熬煮了就好。”说完之后就垂下头去,正正经经的跪好,不敢再说话。

  “可是殿下今日休沐,难得睡到天亮,睡眠质量又怎会不足呢?”大宫女秀秀追着这个话题继续询问。

  苏瑜瑾在心中摇了摇头,又在秀秀身上加了一个愚笨的标签。他这话当着自己和太医的面说实属是不应该,不仅得罪了太医,还得罪了自己,暴露出这个谁都知道的事实还以为别人都没有发现,实在是愚笨的紧,果真不堪大用。

  不知道原身的父皇和母后为何会让这样一个人来照顾他的衣食住行,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听话和小心谨慎?也对这小皇子不过舞勺之年,若是换了过于精明的宫女反而落了下乘,还不如找一个好拿捏的人,这样也可保证皇子的安全。

  想到这里,苏瑜瑾就不再纠结。大不了自己再求皇后换一个宫女便是,现在他还小,培养亲信倒是还不着急。

  苏瑜瑾又撇了一眼跪在下方的太医,这太医倒也不算过于愚笨,还知道低头认错,还存在调教的可能性。既然太医都跪下了,苏瑜瑾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他睁大眼睛对着他一笑了笑之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太医连忙爬起来,在感激的对着苏瑜瑾行了个礼之后,才跟着大宫女秀秀走到了殿外,打算给她交代些补气血药的配方。

  殿中此时只剩下了苏瑜瑾一个人,他站起身来,先背着手在殿内转了两圈,心中琢磨着这秘境到底要让他发现什么东西。场景是皇宫,难道是要告诉他不要过于看重权力?不对,小皇子是皇上和皇后最宠爱的皇子,若不出意外,等他们百年之后应该会把皇位传给自己。所以这个秘境向自己传达的应该不是权力不过是浮云这些东西,而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苏瑜瑾正沉思的时候,一声尖叫突然冲破天际。苏瑜瑾睁大眼睛悄悄走到门外,决定观察一下情况。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看到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对苏瑜瑾大喊道:“殿下快跑,摄政王造反了!”

  说完之后就跪在地上,没了呼吸。

  这是什么套路,苏瑜瑾难得有些茫然。

  门外一片喧哗声响起,有什么人正在用力推苏瑜瑾所住寝殿的大门。苏瑜瑾想了又想,觉得自己不能在寝殿中坐以待毙,最终还是走出了殿门。

  殿外就如同人间炼狱一般恐怖,苏瑜瑾盯着满地的尸体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他的剑下也曾有过亡魂,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大规模的尸体摆在一起,因此难免有些惊骇,以至于当下就愣在了原地。

  “小皇子出来了?”在苏瑜瑾愣神之际,一个男人慢悠悠的从旁边走了出来,他的动作十分闲适,仿佛自己所处的地方不是刀山火海人间炼狱,而是江南小城一般。

  这个人苏瑜瑾曾经在小皇子的记忆里见过,他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先皇的亲儿子。在小皇子的父皇登基之后,他被封为贤王并在京城赐了府邸,一直赋闲在家没有事情干,平时只露出一副闲散王爷的模样。可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狼子野心,竟然早早暗自策反了军队,攻到了皇城里来。

  苏瑜瑾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决定还是不露出自己的底牌来,安安心心做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小孩,在这皇宫忍辱负重的呆上几年,看看能不能趁机悟出什么道理。若是实在摸不着头脑,再离开皇宫去外面寻找线索。

  想到这里,苏瑜瑾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变为慌张失措。他抬起头,颤颤巍巍地瞟了一眼又一眼贤王,一开口声音还带了哭腔:“贤王皇叔,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有些害怕。”

  说完之后就小跑着跑到了贤王身边,假装没有看到他戏谑的眼神,一咬牙抱住他的大腿哭了起来。

  “皇叔,我害怕。”苏瑜瑾睁大眼睛,眼泪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滚落。他嚅嗫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仿佛贤王并不是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而是自己的亲人,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亲人。

  “不要害怕。”不知道贤王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抬起手摸了摸苏瑜瑾的头,“方才有乱臣贼子妄图篡位,皇叔已经率领军队把他们都给打败了。只是皇兄和皇嫂没能撑住等来我的支援,先一步被乱臣贼子给杀害了。以后,小皇子就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说完之后,还像模像样地牵起了苏瑜瑾的手,好像方才说的话真的是给他的承诺一般。

  苏瑜瑾哽咽了一瞬,戏都差点没有演的下去。他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比自己还不要脸之人,竟然能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罪名安在他随便编造的一个乱臣贼子身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升级成为了功臣,果真是不要脸极了。

  可是苏瑜瑾却不能拆穿他,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嘴边不要脸三个字给收了回去,转而挂上了一副信任的模样,继续抱着贤王大腿哽咽的说道:“以后我就只剩下叔叔一个亲人了,叔叔一定要保护我。”

  说完之后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撒娇卖痴的要贤王抱抱自己。毕竟小皇子本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方才那个名叫秀秀的大宫女与太医都只不过是下人,纵使瞧见自己的异样也不敢胡乱猜测。可是贤王却不一样,皇帝和皇后死了,他现在就是权力最大的那个。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里,所以自然要花些心思糊弄糊弄。

  想到这里,苏瑜瑾的表情变得愈发乖巧起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上一任君王死了,自然要快些立下一位君王。苏瑜瑾那皇叔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自立为皇,而是把苏瑜瑾这个半大少年扶持上了皇位,自己转而退一步当起摄政王来。

  苏瑜瑾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打的旗号本就是乱臣贼子叛变,自己救驾有功,虽然皇帝和皇后都折在了里面,可是他毕竟就出来自己这个小皇子,所以算得上头一号的功臣,不管守旧派的大臣还是中立派的大臣都会感激他三分。若是他此时自立为王,就会破坏掉他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头,从而让自己的名声坏掉。

  苏瑜瑾坐在皇座上,看着底下众位朝臣对他俯首称臣,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上一个秘境他虽然贵为国师,可是到底没有当几天,并没有享受过这种被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如今骤然看到这么多人跪俯于自己,虽然面容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怪不得历来谁都想往高处爬,实在是高处的风景太过于美丽,让人只看过一眼就再也不敢忘。可惜自己看到的风景只不过是别人施舍而来的,比自己所争取的到底还是少了几分征服感。

  想到这里,苏瑜瑾感觉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他在龙椅上拄着下巴,无所事事的望向下方正在激烈讨论的朝臣。他们此时讨论的论题是,皇帝和皇后究竟应该葬在哪座皇陵。这个王国不同于凡间界其他的王国,因为曾经的都城在北方,所以皇陵依旧在北方。如今搬迁来了南方,你不早早入乡随俗的在南方修建了皇陵,只带皇上百年之后拎包入住,再待十年便可竣工。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场意外让皇帝和皇后过早仙逝,皇陵十年的修建时间就显得格外漫长了。皇陵还没有修建完毕,皇帝就已经率先死去,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此时守旧派和中立派才开始激烈的争论起来,一个想让皇帝葬在南方,然后再继续修建皇陵。一个想让皇帝葬去北方之前的皇陵,既有现成的陵墓,也可落叶归根。

  但是去北方实在是太过于劳民伤财,况且现在是夏天,也不好储存尸体,因此中立派实在是不建议把皇帝葬到北方去。但是保守派一直固执的认为皇帝要落叶归根,并且历史上也没有皇帝的尸体葬在未建完的陵墓里的先例,葬在南方实在是不应该。两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已经在朝堂之上争论了半个时辰了。

继续阅读:属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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