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运刚说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撕毁我的证明?”早就被对方推到了一边。接着这密封车的后门早就被人用暴力打开。
耀眼的阳光刺进了车里,所有的人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一个粗暴的声音。
“好啊,你们这是客货混运,都给我滚下来。”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外面已经多了许多穿了调查服的人。为首的一个,相当的蛮横。
“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货车上?”
白龙村的存在其实相当的特殊,以及说他是一个村级组织,倒不如说它是一个秘密的战斗组织,半军事性质,经常外派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由于保密性相当高,他们一般不乘坐正规的军车或客车,路上的时候需要伪装,潜伏在各种车辆上出行。
但这些却远不是这个普通的查车站所能知道的,他们也没有知道这些事的权限。
听了这粗暴蛮横的话,别人倒也罢了,萧重的少爷脾气上来了,就要窜出去,云甜甜拉住她的手,看了他一眼。
萧重虽然有气,但临走时云墨特别嘱咐他,一路上要听云甜甜的话,因此狠狠的瞪了姐姐一眼,随着众人一起乖乖地下了车。
“所有的人都倒查车站旁边的那块空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听指挥的,移交相关衙门处理!”
要照着云甜甜等人平时的脾气,受到了这种待遇早就跳起来和对方理论了,
但是他们这次的行动保密程度极高,这时候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此都非常配合的到了那片空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你这大卡车载客,违反了运输管理规定。扣八分,罚款五千元。”
墨运还在向那个查车员解释。
“这位老总,我们这可是执行特殊任务的,由我们村里开具的证明,希望您能向您上级单位查证核实。”
“证明,你的证明呢,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
“可是刚才叫您的一个手下给撕了呀。”
“撕了呀,也应该有碎片的呀吗,你把碎片给我收集起来,我找技术衙门拼合起来,向上级查证。”
这时候墨运差点没哭出声来。
“老总可不能这么作呀,现在这风这么大,那些碎片早就被风吹走了,您叫我去哪里找?”
“找不到呀,跟他们在一起蹲着。我们会给当地执行衙门打电话,叫他们领走你们。”
墨运一副苦瓜脸来,到了云甜甜跟前蹲下来。
“我就知道这一趟没有好果子吃,我的一个老乡就曾经死在这里。你们非叫我来,我不想死呀。”
云甜甜笑了笑。
“墨叔你放心,有我呢,没有事。”
“孩子呀,这事可都要依靠你来解释,我家你婶还有病,两个孩子年纪还小,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服毒呀。”
旁边有几个穿调查服的听着刺耳,过来冷笑道。
“说什么呢?我们是严格执行规定,可不许给我们抹黑呀。要不然,后果相当严重!”
不久一辆崭新的卡车也被截了下来,扣了车那个司机也跟他们一起来到这里蹲下,那个哥们倒也是一个相当健谈的主,到这里就跟墨运套近乎。
“老哥是哪的人?”
“林冲发配那地的。”
那个家伙听了差点跳了起来。
“没事跑这里做什么?”
墨运差点没哭了。
“我也不想来呀,这不实在没有办法了呀。”
这时候又有新的车辆过来旁边监测,他们的那个人早已去前面工作,没有人在理会他们说什么,那个司机叹了一口气。
“就算你们想到这里,我问你提前意思意思没有?”
“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需要向他们意思意思。”
“多大的水?”
“弱水三千,只取一千饮。”
“这么多?”
“而且还要有点眼力劲儿,必须等人不注意的时候放水,要不然被人知道了,不但你的水白放了,恐怕还得进去。”
“以前我也不知道呀?”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也是背字儿,这个月一直跑别的线,忘了往这里放水了,所以呀,这车不黑也黑了。”
这两个人一直用行内的术语交谈,这行人听了自然是一头雾水。萧重有些不了解,不情愿的小声问姐姐。
“你看刚下过雨,那边还有人用抽水机往外抽水,他为什么要往这里放水?”
云甜甜也一头雾水,缓缓的摇了摇头。
旁边那个聊友听了这两个人的交谈,回过头来,嘿嘿一笑。
“年轻人社会阅历浅,慢慢的就知道了,这个世道更多的是:说你白,你就白,不白也白,说不白就不白,白也不白,唉。”
正在说着,突然看到那面又过来了一辆车,拉的满满的一车废土。上面还没有扇着篷布。
车胎都压扁了,明显有些超重,谁知道经过这个查车站的时候,那个司机冲着旁边的那个老总笑了笑。
就听那个老总手一挥,拦车的杆子随即被打开,那个车扬长而去。
“看了没?这位兄弟放水放的就很多。”
萧重毕竟生活阅历浅,质疑道。
“他们这不是不合规矩吗?”
“就不合规矩了,你把他们怎么办?你向谁告去,几天前,你们的一个老乡死在这里,倒是也调查了,最后弄了一个没扣车没罚款,自己抽风服的毒,人生地不熟的,你向谁说理去?”
墨运问了一句。
“兄弟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你有什么熟人没有,可以叫他跟你说说情,也可以问一下,拉着人赶紧走需要多少钱?把钱交了就可以走了。”
看着他们这时有些空闲,墨运走上前去。
“这位老总,我知道自己错了,您看想要取回车,需要罚多少钱?”
“由于你们这是货车载客,相当的严重,这么办吧,该扣的分,该罚的款都必须交,另外,每多拉一个客人交一万块钱罚款,把这些都补齐了,再写一份一万字的保证书就可以走了。”
临走的时候云墨只给他一万块钱,预备着所有的罚款,没想到今天的处罚远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有心想要给云墨打电话,但在这荒山野岭的,手机偏偏又没有信号,一时间急得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