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原本以为,即使自己不是云墨对手,只是十几招还不算问题,谁知道刚一动手,自己便被钉在了当场,手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云墨究竟是人还是鬼?世界上还有这么恐怖的人?
这一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云墨,你究竟是的什么妖法?”
“贺兰家绝技,三十二相观音手。”
贺兰雪儿虽然为人自私冷酷,但对云墨的确很好,把自家的秘籍倾囊相授,所以她的惨死云墨至今还有些遗憾,每当想起,仍然愧疚不已。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约克,云墨冷笑一声。
“直接废了你也没有太大难度,只不过我总想着搬运这些人必须有个劳工,只好留下你了,把这几个家伙都带回战神岛去,告诉苏恩供奉以及他的老师圣光战神,再敢来大夏捣乱,这几个人就是榜样。”
约克的穴道被解开,仍然不服不愤的说了一句。
“凭借我战神岛的实力,你这样对待我们会付出代价的。”
“凭借你们的实力,你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吗?”
约克还不服气。
“能竟然藐视我们战神岛,难道你忘了当年被我老师秒杀的事吗?”
那时候萧重刚刚四岁,云墨的功力还不纯,自然不是快要成就封号战神的苏恩供奉的对手。
但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现在的云墨就算直接对上圣光战神都浑然不惧,更何况那个战神岛二号战神苏恩供奉,因此他无所谓的笑了笑。
“如果令师还有那个自信,欢迎他来大厦做客,我们已经做好叫他流连忘返的准备。”
在云墨没有成就封号战神之前,就可以骂的魑魅魍魉,哄得贪财丈母娘,到了今天随着功力日进,骂人的功夫也早已一日千里。
愣是把这个普通话半调子的约克骂的找不着北。
骂人会被气死,打架还打不过,约克供奉这个郁闷就别提了,想了半天,只好招呼手下人。
“走,我们回战神岛。”
这时候萧家大爷还想挽留。
“约克供奉,有话好说。”
约克哼了一声。
“今天这个事我记住了,来日当重访白龙村,向战神大人请教!”
云墨淡淡地回了一句。
“随时恭候。”
送走了战神岛众人,萧家大爷等人在留下也没有什么意思,临走的时候,萧家大爷拉下了老脸向云墨求情。
“云墨呀,打伤甜甜这件事我知道是萧重不对,责罚他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我们萧家未来的家主,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行了,关一个月的禁闭未免太重了吧,不如我们向你道歉,把人放了算了。”
云墨面无表情地说。
“大伯,不是我不给您老面子,白龙村不同于其他的村镇,这里有自己的规矩,在这里犯事的人就应该受这里的规矩制裁,您老还是先回去吧,至于萧重,处罚结束后自然放他回去。”
萧家大爷都闹了一个没脸,萧母自然更加没有话语权了,她奈何不了较了真的云墨,便把功夫都放在了女儿萧月澜身上。
充分的发扬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就在云家住了下来,大有“白龙村就是我的家”之势。
云墨被她们母女二人磨得心烦,索性就住在了自己的练功室。
除了偶尔有时候去墨家实验室关照那里的新导师墨勋(墨老的儿子)以外,很少离开练功室。
外界的人照样送两份饭进来,其中的一份饭送到这里,就叫他秘密叫人倒掉了,期间这个练功室遭遇了好几次不明身份人的攻击,但都被白龙村的守卫平息了。
萧月澜儿女都不在身边,就整天被母亲磨得心烦,而公司都不归她管,百无聊赖之下,开始研究起了插花技艺。
忙里偷闲之下,还练习一下云千语传的养颜功夫。
此时,各方势力都把关注点放在了白龙村那间小小的练功室的时候,萧重早已到了几百公里以外的鬼门关查车站。
鬼门关是这里的俗称,因为这里有一段古长城,从远处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所以也有人叫这里鬼见愁,或者鬼门关。
汽车需要通过长城脚下的隧道,去关外的秘密训练基地。
车上一共十个人,但这时候都用了代称,真实的身份都是高级的机密。
队长云甜甜的代号叫冰幻,萧重代号火狐等,而且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个遮蔽半边脸的面具。
大家一起坐在一个密封的卡车上,身边放着随行的背包,在车上谁也不说话。
萧重和云甜甜虽然是亲姐弟,但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两个人之间也产生了隔阂,这次虽然同处一车,但的确没有什么可谈的话题。
正走着,突然一个急刹,所有的人情不自禁身体向前一倾,差点没就地翻滚。
好在这些人都受过特殊的训练,应变能力相当的强。并没有出什么洋相,这时候就听外面墨运对外面的人解释。
“各位,你也看到了,我的定位系统并没有掉线,也没有超载,车的驾驶证行驶证以及年检都有,我们有急事,您看能不能叫我们就这么过去。”
就听一个非常生硬的声音说。
“有事没事需要检查完了才知道,把车的后厢打开接受检查。”
墨运即使继续跟对方解释。
“您看我这是有特殊任务的,这是我们的单位给出示的证明,还要赶往鬼门关外面的392特殊任务站,必须在规定期间内到达,请您通融一下。”
那个人似乎在读墨运出示的证件。
“白龙村外派任务证明?我去,一个村级的介绍信能代表什么!你就拿这个东西糊弄我,还有这个云墨是谁?为什么后面没有职务?”
墨运继续解释。
“白龙村你没有听说过?至于云墨,他的身份不方便透露,您可以向上级请示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外派任务?”
话音未落,就听哧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