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谷内,云千语正扑在师父勾陈的怀里,诉说自己受到的委屈。正好被赶进来的腾蛇听到了,这老哥登时就跳了起来。
“我去,姓云的小子,老子就知道他不地道,竟敢欺负我乖乖千语徒儿,师妹,咱们买张飞机票,去白龙村活劈了姓云的小子!”
勾陈原本就是火爆脾气,再加上平时看云墨也不顺眼,听了丈夫这句话也站了起来。
“老鬼你说的对,千语就像我女儿一样,绝不能叫她受这种委屈。”
云千语大吃一惊,慌忙跪在了二人前面。
“师父师公,求求你们,别去。”
勾陈当时就瞪起了眼。
“他是墨家巨子,又是孟庆和那老鬼的徒弟,难道我家千语就不是名门之后?凭什么要受他的气?不给老娘一个交代,就算当着孟庆和的面,我也敢活劈了他!”
可怜的腾蛇这时候完全变成了妻管严。
“娘子说的对,对这种负心薄幸之人就该好好的教训!”
云千语极乐连忙抱住了师父。
“师父息怒,弟子是自己跑出来的。”
两个人全部愣住了。
“这又是为什么?”
云千语就把孟庆和与诸葛从龙教训云墨的话说了一遍。
“云墨既然有了女儿,自然不可能和萧月澜离异,再娶弟子,我没有名份的跟在师弟跟前实在尴尬,因此才回到师父身边,以后专心孝敬师父师公,不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腾蛇一边听着云千语的哭诉,一边偷眼看着妻子的反应。就在这时候,忽然觉得耳根巨痛。
“哎哟,娘子疼死我了。”
“哼,男人没有好东西!”
吓得腾蛇赶紧求饶。
“娘子教训的是,别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我问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哎哟,疼死我了!娘子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
看到师父师公老了老了还在这耍宝,云千语忍俊不禁,莞尔一笑。笑过之后一阵寂寞油然而生,又暗暗叹了一口气。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这老鬼就是个贱骨头!”
“冤枉啊,娘子。我从来不敢对不起你。”
“那我问你,二十年前你有没有给白小花递过纸条?”
“没有,坚决没有。”这时候腾蛇哪敢承认?
“那张纸条是我的同桌霍松玲递的。”
“你还骗我不成,上面落款分明是陈巳(腾蛇本名)!”
“娘子饶命啊,那小子写情书从来都写我的名。”
“是吗?”
“千真万确,十足真金。”
“那时候老娘也收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要拉我的小手,还以为陈巳那个傻瓜开窍了,还想早晚要给他一个机会。原来也是老霍那小子写的,看来我要找他去了。”
吓得腾蛇赶紧抱住了勾陈。
“老婆,那张字条和的的确确是我自己写的,你有没有发现,唯独这张纸条的字迹和前几张大不相同?”
刚刚解释完,忽然觉得耳根巨疼。
“姓陈的,你还想骗老娘多久?”
“老婆息怒,我招我都招。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那天我和他打赌,他追白小花,我追你,谁的动作慢了,就要请对方撸串儿。”
“结果怎么样呢?”
“不但打了十几根烤串,还请他喝了两扎扎啤。”
“我说啥了,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老娘原来是给你打赌的。”
她放开了腾蛇,抱住了云千语。
”乖徒儿别哭,还有为师疼你呢?就让这些臭男人面壁思过去。为师这里还有许多秘籍要交给你,只要你肯用心,就算吊打云墨那小子也不成问题。”
腾蛇暗叫不好:老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不是跪搓板,就是顶油灯。
赶紧讨好的走了过来。
“娘子说的对,千语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也要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传授给千语。”
勾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他。
“你打算传的什么,不会是跪搓衣板的功夫吧?”
“你们出云谷里的内功不在鬼谷门主支之下,但是我有一手绝技,那就是御剑飞行数里的游龙一剑,只要千语愿意学,我这就把入门的基本功教给她。”
云千语不知道该学不该学,呆呆的看了看师傅,勾陈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老鬼总是吹嘘,说鬼谷门里他的剑术第一,就连师兄诸葛从龙也比不上他,既然他想教,你就跟他看看,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千语这才跪下来给腾蛇磕了四个响头。
“谢谢师公。”
自从李通海叛变以后,腾蛇一直觉得愧对师门,每日在师兄和师妹眼前都觉得低人一等,这时候看到云千语对自己毕恭毕敬,感觉到一股温暖。
“千语呀,你是个好孩子,甚至比我手把手传授的都要好,从今天起,你不断是我们夫妇的徒儿,也是我们的女儿,只要你愿意学,师公一定倾囊传授。”
勾陈最拿手的却是冷香真气,把这门心法的入门功夫传授给了云千语,叫她坐在出云谷寒潭旁边的花丛中。
吸收着花瓣的冷香之气,然后真气外放,随着左手的印结,在空中形成了一朵朵千姿百态的花瓣。随她飞舞,如梦如幻。
练习完基本内功以后,腾蛇又过来传授他游龙一剑的入门心法。这一招其实是以深厚的内功为基础,人剑合一,凌空跃起扑向敌人。
当速度与力道达到完美结合的时候,就可以无坚不摧。眼见他运气了冷香真气,以一种矫健曼妙的姿态,凌空跃起,狠狠的朝一块凸起的岩石劈了过去。
就听轰的一声,一块巨岩早已被外放的电器批为两半,腾蛇由衷的赞叹一声。
“千语真的是学武的好苗子。”
勾陈问了一句。
“将来我想把出云谷掌门之位传给她,你看行不行?”
“如果她是男子,就连这个腾蛇的名号,我也想要叫她来继承。可惜啦。”
话音未落,耳朵再一次被勾陈揪住。
“还敢瞧不起女孩子,胆肥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