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语黯然离去,云墨隐隐猜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想起了师姐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像情人更像姐姐。
到了最后却为了维护自己,不得不悄然离去,他又是懊悔又是难过。但想起自己肩负的责任以及现在的家庭,又有些怅然若失。
现实生活不是爽文,因为凯莉的事自己就已经饱受诟病,更别说要与云千语发生什么浪漫的事了。
自己真要做出这些事,只怕唾沫星子也把自己淹死,想到这些,他长叹一声。
“月澜还在家里等我,甜甜还没出满月,我应该承担起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哪里还能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
闭着眼睛调节了呼吸,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他抛开了一切的杂念,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这时候萧月澜一边流着泪,一边在收拾自己的行李,萧母抱着甜甜唠唠叨叨,都是云墨的不好。
这时候就见云墨走了进来,一把夺下了行李箱,抱住了萧月澜。
“月澜,我决定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瞎闯了,守着你跟甜甜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真心真意的求你,别走了好吗?”
还没等女儿表态,萧母就走了过来。
“小野猫长翅膀,你装什么天使? 这时候没人碍着你的眼,咋不去找你的凯莉,你的千语师姐?”
云墨叹息一声。
“我从前或许迷茫过,但现在我终于清楚了。只有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求月澜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补偿你。”
听到他这么说,萧月澜就有些回心转意。突然想到,自己生下女儿没几天就被人劫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云墨却花心无比,不仅公然和凯莉不清不楚,还惦记着自己师姐。
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委屈无人倾诉,忍不住再度流出了眼泪。
谁知道云墨在这时候,突然向她跪了下去。
“求求你,月澜,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候萧母在旁边说。
“谢谢你的花言巧语了,别理他,我们走。”
哪知道女儿的表现,却出乎她的意料,看到云墨跪下,她自己也缓缓的跪了下去还礼。
轻轻的搀住云墨,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你别说了,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也有做错的地方。从前的事就翻篇吧,大家谁也别提。你看甜甜多么可爱?咱们历尽艰辛,才能够在一起,要珍惜彼此吧。”
到这一幕,萧母无奈的常叹一声。
“这丫头就是心软,从今以后你就要被这没良心的吃定了。”
听了母亲的抱怨,萧月澜微微一笑,并没有计较。
她之所以这么闹,目的不过就是叫云墨收受心以后多顾顾家庭,注意一些影响,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云墨离异。
眼见云墨今天服软,也乐得给他一个台阶下,她自然也明白,如果今天这个台阶不给,那么两个人可就非离婚不可,这对谁都不是好事。
萧母看到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凝视彼此,撇了撇嘴。
“得了得了,你们俩撒狗粮,也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别教坏了甜甜。”
抱着孩子退到了外屋。
这人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说的凶,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女儿女婿能言归于好,毕竟一天一万块钱不是谁都能掏得起的。
从此以后,云墨白天处理村里的事,晚上按时下班回来陪陪老婆孩子,另外捎带着给岳母一些“辛苦费”。
偶尔有的时候跟师门的人打个电话聊聊天,但也表现的非常的克制。
原本墨家还有其他人对她有看法的,眼见他一心一意做一个好丈夫好巨子好里正,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对他的微词也逐渐少了起来。
甜甜一天比一天的长大,小女孩出落的粉妆玉琢,聪明可爱。平白的给这个三口之家增添了许多乐趣,夫妻之间原本的一些裂痕也在慢慢的弥合。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过了两年半,萧月澜放开了怀,又为云墨生了一个儿子,消息传到了师门,众人都弹冠相庆。
诸葛从龙亲自过来给自己未满月的徒孙起了一个名字:云重。
“ 师父为什么要叫云重?”
“为师决定了,将来叫黄泉这小子收你儿子为徒,继承本门的大业。这个任务是不是相当的重,叫他云重没有错吧?”
这个名字的确出乎云墨的意料,他挠了挠头,忽然问了一下。
“师父,你老人家现在是不是也在看武侠小说?”
“这什么话?我老人家从来没有看过梁羽生的萍踪侠影录。”
听到这话,云墨差点一个倒栽葱栽倒在地。
“这还叫没看过?老师你能不能专业点?别把人家书本里的男二号抢过来好不好?”
“什么男二号女三号,总之他要承担起光大鬼谷门的重任。我就叫他云重了,有意见你可以提,不过我未必听。”
云墨一瞥嘴,有这么霸王硬上弓的吗,诸葛从龙却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
“大徒弟,你看你未来的徒儿好不好?还不把为师送给他的礼物拿出来,音乐,起!”
知道师傅的脾气,黄泉乖乖的按动了 MP 3播放键。
“狼奔狼楼……”
吓得小孩哇哇直哭,诸葛从龙呆了一下,忽然狠狠的拍了黄泉脑袋一下。
“蠢材,现在又不是出征,谁叫你放这个的?”
黄泉差点没哭出声来:您老人家MP3里也只有这首歌好不好?
看到师徒两个一唱一和,一副活宝样,同时过来庆贺的人,哄堂大笑。
眼前的这一切都落在了角落里一个小孩子眼睛眼里。
“弟弟出生了,爸爸妈妈都不想我了,就连外婆从我身边走来走去,也没有发现我,难道我在这家里就是个多余的吗?”
大人们正为了云重出生地是欢天喜地,谁有功夫留意这个小孩子的感受,眼见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非常落寞地从门口溜了出去,悄悄的走向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