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宁摸了摸他的发,只是足觉的笑意久久未散。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随意地说说话,墨沉还问了今天的事。
“没什么,都解决了。”周承宁淡淡地说道,“不过就是发发通告,澄清一下,带一波舆论而已。所有的新闻,只要控制了舆论,危机就算接触了。”
墨沉没有说话,心里却知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她一定付出了很多,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把事情解决。
墨沉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也没必要跟她硬碰硬,夏之汶若是被逼急了,怕是会狗急跳墙。”顿了顿,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夏之汶在圈内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底气的。”
周承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以前的夏之汶确实厉害。有手段有魄力还有眼光,当初她可是我的偶像。可是这几年,也许是因为发展的太过顺风顺水,反而没有了年轻时的气度了。”顿了顿,她皱起了眉头:“陈深的背景都不禁查,她还有心思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也真是不知所谓。”
周承宁以前确实非常欣赏夏之汶,甚至还将她当作自己的目标来看待。可是现在的夏之汶却已经没有了让她钦佩的资本。
墨沉一直望着她说话的模样,眼神发亮。他喜欢看着自信飞扬的她,这样的她总能吸引他的目光,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她一样。
周承宁忙了一天,可能是真的累了,便靠在墨沉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墨沉等了一会,一直等到她呼吸平稳了,这才将她抱起放在了沙发上。他又回房间取了一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地毯上,趴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薛梅和周海就醒了,毕竟是到了陌生的地方,他们都有些睡不好。
结果两人一开房门,就看到周承宁睡在沙发上,墨沉在她旁边,睡着了还不忘拉着周承宁的手。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办?还是回去吧,装看不到吧。
就在这个时候,墨景城也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周海急忙给他使眼色,让他回去,别吵醒了两个孩子。可是墨景城却理解错了,他想了想,直接进了周海和薛梅的房间。
周海和薛梅担心弄出动静,吵醒了两人,便只好跟着他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周海关上门,回过头就听墨景城说道:“亲家,我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婚礼了?”
周海一惊,本能地向薛梅看了过去。
薛梅倒是没太多的表情,反而有几分无奈。她也看出来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确实不错。
薛梅想了想, 然后说道:“还是先问过两个孩子的意见吧。”顿了顿,她皱起了么缇欧:“我听说墨沉最近有一个什么比赛要参加?是要评奖的,承宁说对墨沉很重要,就算是要结婚,也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说吧?”
墨景城撇撇嘴,在他看来,什么事都比墨沉的事业更重要,更不要说结婚了。就墨沉那事业,他不干了才好呢,耽误了又能怎么样?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墨景城也知道,现在说这话不会有人理他的。他现在也认清楚现实了,儿子不理他,儿媳也未必也会站在他这边,他能怎么办?墨沉已经有了女朋友,都要结婚了,他还能让关系继续恶化下去吗?
做父母的永远拗不过孩子。
墨景城点了点头:“是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周海高兴地说道:“亲家,那我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墨沉好的。”
墨景城:“……”
这话怎么有点奇怪?这不是应该婆家说的话吗?不过一想到墨沉对周承宁的那个样子,周海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很快,周承宁跟墨沉也醒了,早饭是薛梅做的,墨沉实在没有拗过她。
吃饭的时候,薛梅看了周海一眼,意思让他开口提结婚的时候。周海一脸为难,他在家地位一直不显,向来都是听老婆女儿的。
墨景城只好开口说道:“承宁,墨沉,我看你们两个的关系也已经稳定下来了,是不是该结婚了?”
墨沉顿时一愣,本能地向周承宁看了过去。
周承宁皱了皱眉头,也说不出情不情愿。
薛梅看两人的样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然后试探地说道:“当然了,如果你们还没想好,再处一段也行。我们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们马上就结婚。你们有事忙就忙你的,婚礼的事由我和你爸来操持。”
墨沉一听这话,连忙表态,他正色地说道:“叔叔阿姨,我还是那句话,我虽是都愿意娶承宁。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准备好的,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薛梅满意地颌首,她看向了周承宁:“你呢?”
周承宁迟疑地说道:“可是最近我跟墨沉都很忙,可能没有时间。”
“忙忙忙,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你不忙?”薛梅反问道。
周承宁摸了摸鼻子,她看了墨景城一眼,然后说道:“好好好,我又没说不结?你总得让我安排一下的吧?”
薛梅这才由怒转喜,笑着说道:“这才对,墨沉这么好的孩子,我怕你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墨沉得意地看了周承宁一眼,周承宁瞥了他一眼,眼神警告。
墨沉顿时浑身一凛,转过头对着薛梅正色地说道:“阿姨,我也怕再也碰不到承宁这样好的女孩子了。”
墨景城:“……”
所以说生儿子到底有什么用?都是给别人生的,看着还辣眼睛!简直没眼看。
薛梅看着墨沉,真是越看越高兴。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星光奖的颁奖典礼了,墨沉开始健身要保持身材,周承宁也要去给他准备礼服。
现在的墨沉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透明了,他现在是圈内顶流。而且他经历了那么多次危机,每一次却都能安然无恙的度过,出了涨粉之外,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影响,这在圈内,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这次走后门的事件,墨沉依旧平稳的度过,依旧让他涨了一波粉丝。现在墨沉的热度依旧是高居不下,所以各大品牌都向墨沉抛来了橄榄枝。
周承宁现在已经有选择品牌的底气了。
周承宁为墨沉选定了礼服,跟品牌交流一番还很愉快,双方都有要合作的意向。
周承宁和品牌方的总监聊的很投机,总监还告诉了她一个消息:“我听说现在夏之汶一直在到处给陈深借礼服,不过几个品牌都不肯借,听说这次只能穿小牌子了。”
周承宁听完,不由得有些唏嘘。想当初墨沉第一次去参加电影开幕式的时候,夏之汶就在外面放了话,不允许大牌借礼服给墨沉。当时她为此焦头烂额,都不敢告诉欧辰。
没想到现在却轮到陈深没有礼服穿了,不过这可不是她做了手脚,她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招呼。
周承宁只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
她对夏之汶的事情意兴阑珊,并不怎么关心,只要夏之汶不再来招惹她,她也没兴趣去踩夏之汶一脚。
虽然夏之汶找她麻烦的时候她不会犹豫地反击,但是也不代表她会违背自己的底线,去做一些她并不认可的事情。
其实现在的夏之汶给周承宁一个警示,让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被成功和名利迷了双眼,她绝对不要变成像夏之汶那样的人。
周承宁这天回到公司,拿礼服给墨沉试穿,结果走进电梯里,就碰到了夏之汶。
夏之汶依旧是那副样子,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气场强大。只不过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她憔悴的脸色,跟以前意气风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只不过是靠着衣服和妆容再强撑着一股底气罢了。
夏之汶看到周承宁手里的衣服,眼神闪了闪,冷笑了一声:“周总真是好手段。”
周承宁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夏之汶见周承宁没有理她,心头更是暗恨不已,现在的周承宁竟然已经如此看不起她!?
夏之汶冷冷地说道:“你确实应该得意,当初我对你做的事,你现在都还给我了。陈深借不到礼服,你很高兴吧?”
周承宁心里叹了一口气,夏之汶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将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她的头上。
周承宁看了夏之汶一眼,淡淡地说道:“墨沉以前借不到礼服你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你陈深借不到礼服,结对与我无关。”顿了顿,她望入夏之汶的眼:“我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如果我要真的要针对陈深,我会让他无法参加颁奖典礼。”
夏之汶一怔,顿时想到周承宁跟沈从杰的关系,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周承宁说完,电梯刚好打开,她大步地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