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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后会常见的。”我总想着付文止说的这句话。
可是两个星期了，在没有那个笔直的身影，究竟哪里常见了呢？最近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总是胡思乱想。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是母子，这是确定的。
可我从未承认过那是我的婚礼！从未！
我风华正茂，一千万罢了。就连付家车库生了灰的车，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要几千万吧。我竟都要可惜自己为什么要做个活生生的人，还不如一个死物！
就是这点钱，我的一生都毁了。
我不甘心，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我妈那样求我，我爸生命岌岌可危。我恨，我怎么不恨，我风华正茂。不过有了那一千万，他们的养育之恩，也差不多还请了吧。
日后再无瓜葛，更好。
我越想，越觉得这世上我是孤身一人。不过也好，就连生死都没有什么牵挂，了无遗憾。
想着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翌日大早，我就听见老东西和几个男人争吵的声音。
纳了闷了，一手遮天付国荣，谁会找他的麻烦呢？
我问李姨，李姨不太敢说，只是说是公司的事情，董事会的高层担心老东西身体。不过我瞧着，这可不像担心。哪有人担心病人，会摔东西大喊着:“那可是你亲儿子！”
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反正不属于我。
我烦的很，跑到了三楼最清净的客房。饭也不想吃，躺下就是呼呼大睡。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念念，来吃饭了。”竟然是李姨推着老东西，亲自来喊我吃饭。
非奸即盗。
我应和着，乘着电梯下楼去了。
果然，还是那件事。
付国荣:“念念，给我生个儿子吧。”
老东西，贼心不死。
我说:“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们的孩子，继承整个付氏集团。”
“我真的……”
他知道我肯定又要拒绝，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敲在地上。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付国荣有明显的怒意，不久语气突然柔和起来:“是，我知道我是做你爷爷都可以了。你要是不满意这栋小房子，我还有别的城堡。你看看你喜欢哪个，都写在你的名下。”
“只要你愿意，明天就去医院。做试管，只要你能生下儿子。”
软硬兼施，姜果真还是老的辣。
我知道我要拒绝不了了。
“付文山，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我问。
旁边的李姨十分紧张，急忙喊了我一声:“小念。”
付国荣脸上的皱纹堆满额头，老年斑横错在上面。他怒目圆睁，胸腔呼不出来的徘徊着，气到发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朝我扔来。
正巧不巧，直接砸到我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我明显踩到了他的死穴。他砸了我的脸都没有解气，若不是李姨拦着，他恐怕要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到我的身上。
我一句话，他不至于如此吧。是白天的那些人说了什么？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有气就冲我撒？是，我是他拿钱买来的。可我是为了救活我爸，是因为我妈跪下来求我，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荣华富贵嫁给一个比我大五十岁的老头！
这就是我的人生？
额头火辣辣的疼，委屈扑面而来，眼泪止不住的掉。
我跑回来房间，哭了很久很久。不全然是因为那老不死的朝我撒气，只是觉得不如意，哪哪都是伤心。我房里还有两瓶酒，我全喝了。度数不算高，两瓶下去，正好晕晕的有些困意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我听到了“董事长打了小念”这几个字，我下意识的拳头一紧。然后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话，我没有听清楚，一会就没有动静了。我也就睡着了。
大约已经睡了一觉了，我感觉额头上冰凉。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但是好香。我睁开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的一个哆嗦:“你是谁。”
那人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我。”
这样淡漠慵懒，能出现在这个家里，出现在我身边的，只有付文止，没有别人了吧。他与我，不算熟络，只是他一个字，我竟觉得十分安心，就如久居寒夜点了一堆草柴。
“付文止。”
他坐在床边，我一把搂住他的腰，不争气的又流了泪。
他不挣扎，静静的让我搂着。又轻声问了我一句:“疼吗？”
“疼，真的好疼。”
“哪里疼。”他轻抚着我的额头问。
“我不知道，我哪里都疼。我好伤心，我不喜欢这里……”
“你喝酒了？”
我点点头。
他伸手打开了床边的台灯。灯光昏暗，照的他的轮廓更加清晰。我是第一次那么近看他的脸。以前我只觉得他气质好，如今看来他只看脸也仍然出众。眼睛狭长，鼻梁高挺，唇不薄但唇峰清晰。
“你真好看。”我还是忍不住再夸他一次。
“我知道。”他倒是够不要脸，淡定的全盘接受。
我轻轻抚上他的脸，手指轻点着他的唇。
“付文止，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我是你的……”我说不出口。
“小妈。”
是的，就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这样喊他，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爸。就像我这样喊你，也从来不认为……”他没有说完，欺身下来，就要咬我的唇。
我胳膊抵着他，道:“我是你……上一次是个意外。”
“你不听话。”他狐狸似的眼睛半眯着。挑起我的下巴，浅吻了我的唇，然后把我抱起来坐到了他的怀里。
他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下手挺重的。
“上次是你勾引我的。怎么，不想负责了？”
我吃痛的轻忽一声:“唔——”
他的声音蒙上欲望，像一层淡淡的雾气，勾引让人撩拨开。
“上次……我知道你很疼，我也很疼。”他问:“那是第一次？”
我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点点头，脸上烧的难受。
“害羞了？”他更加放肆的撩拨我，指尖不老实的乱转。我要伸手去抓，竟被他握住手腕，抓着我的手四处游走。
“你想我了吗？”
“才没有！”
“但是我想你了，小妈。”
我羞的无地自容，捶他的胸口。“你不要这样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
“念念。”我脱而出。“还是算了吧，还不如喊小妈。你爸喊我念念。”我挑衅的勾起他的下巴，问:“你算是与你爸共侍一妻？”
“我不是他的儿子。”付文止声音变得低沉，“我名义上是，但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凡他有一个真正的儿子，也容不得我。”
“什么意思。”我不理解。
他默了一会，只是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点点头。
“还有，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这些，他似乎没了兴致。只是温柔的替我处理了伤口，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