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山雁看了下时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点了点头,邵初然突然有一个想法,“今天晚上到我现在落脚的地方一起吃顿饭吧。”
“好,地址你发我。”诧异了会邵初然居然会想到邀请她吃饭,见她一脸坦然,便也收回了视线,继续埋首那一堆的资料里。
此时的邵初然还不知道,就这么心血来潮一下,结果把她自己也给折进去了。
下班以后,吕山雁看到自己的地址,一度怀疑是自己看错了,那地方好似之前车柳就住在那附近。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你和车柳住一起了?”
“自然不是,吕医生怕是记错了,虽然小区的房子都长一样,但是吕医生你也应该记得车医生不住这边吧,他不是住在偏西边一些。”说起谎来邵初然脸不红心不跳的,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被她这么一说吕山雁还真有些怀疑自己了,毕竟现在小区楼在她眼里长的都一样,当初之所以要这个房子也是因为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住在哪一栋怎么走给记清楚了,不想再换地方去记了,想当初她可是在这个小区里迷路了一个多星期的人。
邵初然就是知道她这个问题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忽悠的。
收了电话邵初然看着自己帮车柳准备的烛光晚餐,点开计算机在那啪啪啪的算了一通,最后得到一个接近五位数的数,本着四舍五入的算法,邵初然把计算截图给车柳发了过去:“报销。”
尽管她的做法有那么一点点的像强盗,但是车柳还是笑着把钱给她转了过去,毕竟比起吕山雁,这些身外之物实在是不算什么。
而吕山雁在去的路上遇上了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周嘉纳,他装作一副偶遇的样子,有意套她话:“吕医生,这么巧,然然也约你过去了。”
她先是狐疑地看了看周嘉纳,心里有些狐疑。他们两个什么时候重归于好了?
正思考着,就听周嘉纳继续说:“然然说要好好谢谢吕医生,要不是有吕医生她之前也就没地方去了,我和然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重修旧好了。”
“但是据我所知,她刚刚自己租了一套房子。”
听着他的话,吕山雁总算是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结果周嘉纳一听笑了:“那吕医生你还真是误会我们了。我们两个对这次的事情分别做的检讨,后来我们发现是我们太黏糊在一起了,听说恋人之间适当的分开一些距离矛盾就会少一些,这不她刚搬完家就说要喊你一起吃顿饭。”
周嘉纳这些话说的太过自然了,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是早就打好腹稿了,可他如何会提前知道她要去和邵初然吃饭?所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般想,她不由得放松了警惕。毕竟她可不想吃个饭都不安生。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周嘉纳早就猜到邵初然有可能会和她联系,所以每天都在这守株待兔,只要她不是下班以后直接回家的,那肯定就是去找邵初然。
这不,现在惊喜就来了。
“那确实是有缘的,走吧,初然估计已经在上面等着我们了。”
“好。”走到吕山雁身侧,瞧着他像是知道路两人一道走的,但只要仔细看,其实就能发现,他有意落了吕山雁半步,根据吕山雁走动的方向来调整自己的位置。
就这样,邵初然来开门的时候,看到周嘉纳也在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腿一动就准备跑路,结果周嘉纳快了她一步,直接把人扛上肩,还格外有礼貌的向吕山雁道谢:“多谢吕医生带路。”
“你骗我?”
“吕医生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吧。”朝门里面努了努嘴,吕山雁看过去才发现车柳也在,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当着没心思去管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邵初然被周嘉纳扛在肩膀上,看车柳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他的,同时也清楚,既然周嘉纳顺着吕山雁找到了这里,就不可能放了他,既然如此,她索性闭了嘴,也懒得在那喊,反倒还自在些。如果她的那根神经没有一直紧绷着的话。
见她这般沉默,周嘉纳也没同她说话,一言未发,带着人回到了他们自己家,那个唯一一个用正规渠道得来的钱置办的不动产。
如她所料,一进去周嘉纳就重新弄来加粗过的铁链子把邵初然给锁到了房间里,她最多只能走到房间里的那个小阳台那里。
尽管这个结果是自己意料之中的,可当手脚再次被上锁时,邵初然还是有些压不住的火气冒上来:“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周嘉纳脚步一顿,随后说:“没有。”
接踵而来的就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这个门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当门被反锁时,从里面是没办法打开的,要想开这个门,只能让外面的人来开门。
自这天后,邵初然连着一个月都没见到周嘉纳,可一日三餐她醒来时都还是热腾腾的,就像是周嘉纳算准了她每天醒来的时间提前送来的一样。
她自然也想过装睡等他送饭进来时抓他个正着,但没有一次成功。
终于,在圣诞节那天,邵初然见到了周嘉纳。
这是周嘉纳故意在等她的。
见她醒来,周嘉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吕医生和车医生又闹开了。”
邵初然立马就急了:“你放开我,我被你锁了这么久的时间够了吧?”
明明在被关起来之前她看两人都已经要有和好的意思了,吕山雁头顶的女主光环都有一点点亮度了,眼看着就要步入正轨了,结果这时候又在作什么妖?
对邵初然的话周嘉纳充耳未闻,继续道:“有一个女患者,听说和之前一个臆想症的患者长得一模一样,得的病也一模一样,抓着车医生就说车医生是她的丈夫,说吕医生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