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外面曲囿严肃了不少:“很混乱,已经开始吃人肉了。”
尽管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步,却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相比之下,她已经挺幸运了。
“外面的粮食已经全都被搜刮干净了吗?”
曲囿摇头:“有些地方太危险了,病毒爆发的时候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现在异能者升级的速度赶不上丧尸升级的速度,他们不敢过去。”
人类生存本来就已经够艰难了,丧尸的升级速度又比那些觉醒了异能的人快上不少,在敌我力量悬殊时,哪怕知道食物就在前方,也没人敢去,也不能去。
异能者如果被丧尸咬到的也有一半的感染风险,只是比起普通人会少那么一半而已。相对来说,异能者比普通人更怕死,能在安全的地方待久不会想出去。
她不断在脑子里过以前看到的那些关于丧尸的小说,意识到了医馆关键的地方:“那些丧尸的脑子里有没有什么能量石之类的?”
在他们接触丧尸的那段时间,那些都是最低级的丧尸,脑子里是没有能量石的。不过现在那些丧尸升级的那么厉害,不代表现在高级一些的也没有。
尽管曲囿看起来不像是会打丧尸的人,可邵初然总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的。
就见曲囿点了下头,说:“能量石是没有,但是他们的大脑里都有一个类似于芯片一样的东西。”
说着就从兜里把东西给掏了出来。
这是他在回来的时候顺手捡的,这个东西路上有很多,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就被人随手给扔了。
结果那东西放在手心自己检查,这东西看起来确实像是芯片。如果有电脑就好了,就可以试一试了。
“你在找电脑?”曲囿套好衣服,“我把你去找一台回来,在这里乖乖等我,很快的。”
嘴巴刚刚张开,想让他别去,结果就不见他的身影了。想到外面现在丧尸横行,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万一受了伤怎么办……
正想着,邵初然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回头一看魂都吓的差点飞出来。
在身后阳台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丧尸,他的眼里只有贪欲,直勾勾地盯着邵初然,就像是在看着最美味的食物。嘴巴里的口水一直往下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邵初然还在想用什么把它给打死时,就见她跟前的玻璃前也出现了一只,并且这只比那只要暴躁许多,正在暴力地捶打玻璃,似乎知道是这块玻璃隔绝了他和邵初然。
这下邵初然片刻不敢耽搁,那件中看不中用的衣服都没要了,直接往楼上爬去。
怕楼上也不安全,从系统的空间里面抹了一把长刀出来。
那个也是一把雨伞的伞柄,里面的刀原本是类似于玩具刀,后来被她换成了现在这个用玄铁打造的长刀了。
很重,但是很好用。
最起码对付丧尸很好用。
一刀一个脑袋,就和且萝卜似的。
手握着长刀,提着一口气往主卧走,那是曲囿特意加固过的。先前曲囿说若是临时有什么变故的话可以先去主卧躲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危险的。
她一直记得。
楼梯上并没有看到丧尸,到了二楼的客厅时,还没瞧见丧尸的模样他就飞快的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她想都没想直接一刀挥了过去,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被看下来的脑袋咕噜咕噜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下面的丧尸闻到了血液的味道开始疯一样的往这边跑,那个脑袋不一会功夫就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楼梯上还有血迹,眼看着他们就要往上爬了,邵初然连忙跑了上去。往右手边直走五十米,就能看到一间书房,书房左拐,就能到主卧了。
邵初然的刀高高举了起来,没有收力,就这么一路砍了过去。
原本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谁知还真被她砍到了。
当丧尸冰凉的血洒在她脸上时,她皱着眉越发想快点进去洗漱一样了,之前再怎么狼狈也从来没有被丧尸血怼着脸溅的。
刚一拐弯,她就站在了那里:“你是谁?”
眼前这个装扮时髦、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她还真有些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人。他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如果是丧尸,那不应该会吃东西,因为丧尸除了人类的血肉其他东西根本就无法下咽,哪怕是喝的都要和人水;可如果是人,也不可能。
在看到他染在衣服上的绿色血渍时,邵初然把这个选项从自己脑子里划掉。
见她这么警惕,吊儿郎当倚靠在主卧门口的人邪笑道:“怎么,想和我动手?”
从楼梯上来的那两个丧尸在客厅的位置不甘地嘶吼了两声,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仿佛是被人强迫着走掉的一样。
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丧尸,邵初然更警戒了几分。
见她一副随时就要和他干一架的模样,他吹了个泡泡,再吸爆掉,如此反复了几次,才从门框上起来:“进去吧,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是老大交代的。”
邵初然不认识她说的老大不过,不过想了想,总觉得他说的很有可能是曲囿。
曲囿现在还在外线拿电脑,她没办法求证真假。可房间还是要进去的,只能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侧卧:“你先进那个房间。”
又吹了个泡泡,呵了一声:“你还挺有意思的。”
说着就往房间里走了进去,为了让她放心还在里面把门给反锁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他反锁的声音就格外的大。
见此,邵初然大步往前走去,一个闪身进了主卧,立马将门给反锁了。
听见她把门关上后,他才从侧卧里出来,就守在门口:“老大让我保护你,我叫绿尾,有什么事你可以喊我。”
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上刚刚从侧卧顺出来的一个捏捏球,不太敢用力去捏,因为太软了,他怕自己给捏坏了。
邵初然在里头应了声,手上的刀并没有放下,而是拿着刀去检查房间里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以防万一。之前她还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坐主卧,现在算是明白了。
应该是房子的主人知道没有窗户的房间才是最安全的。
不过也是最危险的。
所以对门的质量要求就很高。
而这个房子的主人,就是曲囿。
她现在有好些问题想问一问曲囿,关于外面那个不是人的男性,还有这个房子。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有用的上这个房间的一天的。
房间里所有角落她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思考到一般,突然就站了起来,徒手将书桌搬到门后面靠起来才放心。
原本只是准备让眼睛休息一下,谁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眼睛再睁开时,就见曲囿躺在自己身侧,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而一旁的书桌上放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
“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把门给反锁了,还用书桌给抵上了,就是为了自己可以安心点。谁知道不过在床上躺了一会,自己就连自己身边躺了个人都不知道。
曲囿抱着她的腰,脸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刚回来一会。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安全区到了一定的时间会换地方。没事的,我知道现在哪个地方是安全区,我带你去。”
她是安全了,可曲家人呢?
“我父母和我哥哥呢?”
“你放心,”曲囿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他们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让绿尾亲自护着他们去新的安全区了。”
不说绿尾还好,一说绿尾她就想起刚刚绿鬼那有些古怪的模样,问道:“绿尾可靠吗?他不是人吧?他是和你一样的吗?我看到他的血是绿色的。”
不同于寻常的血,若是在人类生活的地方,一会直接绞杀,被杀的人甚至没有一个被杀的理由。在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将门给抵住他就猜到了她早晚会问这个问题的了。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曲囿把事情都给说了出来:“绿尾不是人类,也不算丧尸,他原本是一株植物。可能这么说有些匪夷所思,他原本是一株食人花,与相爱之人约好了修炼完了一起飞升。他爱的那个她资质比较好,飞升的比他早了那么十几年。两人约好了等他飞升之后就在一起的,结果他就赶上了这个时候了。”
“既然他这么厉害为什么喊你老大?”
“我们打了一架,他没打赢我。”愿赌服输罢了。
闻言,邵初然这才放心了些许:“那我们也走吧?我想去看看我哥哥了。”
刚刚还很好说话的曲囿一听见她要走,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你就陪着我不可以吗?”
邵初然觉得有些奇怪:“我们可以一起啊,我也没说要与你分开。”
“但是你要回去那你就是要和我分开。”
莫名的,邵初然觉得如果她再肯定一点,曲囿就要开始问她,她是不是非走不可,是不是就是想离开他身边。
睡了一觉之后意识都清明了不少,她说:“曲囿,我们两个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已经挺好了,或许安全的地方会不断地转移就是为了让我门保持清醒,让我们太过于安逸,忘记自己还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我觉得原来那样挺好的,真的。而且如果平时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作甚?”
曲囿立马就打开了电脑,还给她打开了游戏。看他把自己当孩子哄的模样,邵初然沉默了。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和曲囿解释。
而她的沉默在曲囿的眼里就是默认他说的话,眸子的颜色瞬间就变了。
没给邵初然说话的机会,直接自己一口闷了再口对口地渡给邵初然:“睡吧,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一切有我……”
他的话刚说完,明明自己一点都不困,却真的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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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邵初然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曲囿绑在了床上,看了看环境,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睡着之前睡着的,心里对曲囿多了几分气愤。
会被他迷晕了带到这种地方来,这种事情她想都么想过。
整个人呈大字被绑在床上,一只手的铁链子最起码得有十斤重,她也没有觉醒异能,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开这副镣铐。
挣扎多次无果,邵初然索性不挣扎了,直接手一伸,当真放松着躺在了这里。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曲囿端着做好的食物进来时,邵初然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结果曲囿一进来她直接愣住了——曲囿眼睛的颜色变了。
他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是浅浅的紫色,但是她却可以确定,他的眼里藏着风暴。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对她的占有欲。
明明两人相识不久,他却像是被自己辜负了的深情男子。
他做的是一份简单的蛋炒饭,很香,但是邵初然却没胃口。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也就错过了他眼底的偏执。
曲囿把饭放在电脑旁边,自己坐了过去,控制着用温柔的声音说话:“初初,来吃饭了。”
邵初然继续背对着他。
眼睛的颜色又浅了几分,他继续耐着性子说:“初初自己吃饭吧,不然就要我来喂初初了。”
邵初然没动。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曲囿掰正了来,他直接一个翻身坐在了她的身上。上半身底底压着,和她胸膛相贴:“初初,听话,要闹情绪也要吃完饭在闹。”
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话,却什么都没说。
见她这样,曲囿眼睛瞬间没了神采,一言不发,很是凶残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这个不是吻的吻,一直到他尝到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才停下来。
不管是被亲吻的时候还是怎样,邵初然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直勾勾的,不带一点掩饰的。
最让曲囿接受不了的是,她的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和个木偶人一样。
曲囿也不说话,继续吻她,半强迫的撬开了她的齿关,硬是要她的小舌与自己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