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米,正常人类跑的再怎么快过去的时候那边也足够把门给带上了。
“啊!”一直叫嚣着要锁门的那个男人被人一脚踹了进去,“我看谁敢动!”
戴淳匆忙赶来,额头上还能看见冷汗,身上的西装外套被他脱掉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雪白的衬衫上面还沾着不知道谁的巴掌印,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已经凌乱掉了。把守着守着门口的人全都踢了进去,自己收住了那个位置。他双眼如焗地看着已经在外面的那群人,也再没压制自己身上强大的气场,尽数放了出来,原本还喧嚷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直到后面那个机器人又搞出了点动静。
大型机器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抬脚就往这边来。
好在机器人虽然很大,弱点却也很明显,就是行动很慢。迈出去一步需要花上三分钟左右,像是被放慢的一个慢动作。
戴淳转身,冷眼看着三分钟后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机器人的大脚。
邵初然甩开被孟慎新拉着的手,向戴淳跑过去,猛地撞了他一下,把他人给撞到了边上去,自己却摔在了原地。这时候她竟然没有在畏惧生死,而是抬头和戴淳说:“快点离开这里!”
戴淳打了个响指,他的秘书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那个大机器人看到西装男时顿住了一下,戴淳跑了回去,一把将邵初然抱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时,微微侧了侧头,对秘书说:“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是,BOSS。”
而被带过来的那个西装男,在被秘书的威胁下,到底是按下了终止的按钮,这场闹剧最终以西装男被部队带走而结束了,而今年的机器人大赛,也只能取消,等到明天再办。
很多人的机器人都是提前一年就会开始准备,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了,研制出一个可以参赛的机器人已经是不容易了,就算有人可以研究出来两个,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而机器人大赛也不是为了那个别突出的一两个人举办的。
救护车也及时赶到,把伤员全都送到了医院去了。
孟慎新大型机器人最后那一下时受到了波及,晕了过去。
而那个被戴淳找来的西装男,是在逃跑的时候被他遇见的。
一个小时前。
戴淳刚结束了一个商务洽谈,看了下时间发现还是赶得上自己亲亲老婆的机器人大赛的,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他就往比赛现场赶了。
现在路况不错,也没有堵车,花了差不多半小时到地方。
但是这个地方比较大,邵初然也没具体说过自己是在几号,这路边也没有什么易拉宝和展架,所以他们在这个地方迷路了。
“嘴巴长起来做什么的?不会问吗?”当听见秘书说的话时,戴淳安静了一会,其实是被无语的。
秘书听了,立马点头:“好的,我这就去问。”
本着就近原则,秘书随手拦住了一个路过的人:“你好,麻烦问一下机器人大赛的比赛现场怎么走?我们第一次来找不到地方。”
那人被人拦住本来就有些心慌,以为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一听见机器人大赛的现场更是心乱了,眼神开始有些飘忽,哆嗦着手给他们指路:“就是这条路直走,在走过第十个分岔路口时拐弯。”
戴淳的秘书本来就是机器人,且是比较高能的机器人,可以自动识别一个人是不是说谎,而识别的根据是看这个人的肢体语言以及一些微表情。
它自动锁定到了这个人眼神飘忽,手还是在哆嗦,说话都是磕磕碰碰的,出于本能,直接把人就给锁住了:“BOSS,这个说谎!”
戴淳坐在车里并没有看外面的情况,只是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为什么问个路也会有说谎这种事情。想到自己的机器人秘书一根筋的程序,为了可以更快的看到自己的亲亲老婆,只好自己下车去解决问题了。
他一靠近秘书就自发的把刚刚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戴淳就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你是刚从那里出来的。”
西装男并没有说话。
戴淳就当他是默认了。
可西装男越是这样的态度他就越是觉得心慌,想到可能邵初然会出事,彻底没了耐性,直接对秘书说:“我要让他把话都吐干净。”
“好的。BOSS。”
领了命后,秘书让司机下车,把自己和西装男锁在车上。
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窗户全都关上后,他们只能看到车有晃动,却看不见也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过了十分钟左右,西装男就被秘书抓着衣领给带了出来:“BOSS,全吐出来了。”
这才有了后面的那一些列事情。-
“滴,滴,滴。”
医院的仪器在响着机械的声音,裘夏细心地照顾着还在昏迷当中的孟慎新。邵初然和戴淳站在外面看着他们,两个各怀心思。
看了会,邵初然感叹道:“看来裘夏是真的很喜欢孟慎新啊,也不知道孟慎新什么时候可以看明白自己的心,把裘夏的心给换了。”
“孟慎新?怎不叫老师了?”
听到戴淳意味不明的话,邵初然也不知自己怎么的,惊了一身冷汗,连忙道:“那在研究院他是我老师嘛,现在在外面,他还是个伤患,他未来女朋友还是我让带到医院来的,那我一顺口喊了他的名字,很奇怪吗?”
戴淳歪了歪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倒影在玻璃上的邵初然的脸:“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什么不是?你要喊便喊,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邵初然刚松了一口气,就又被他的“不过”两个字给吊了起来。
“不过什么?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喊我的名字比较好听,毕竟你是我老婆嘛,喊别人的名字太奇怪了。”
“……?”
“你不觉得你才奇怪吗?我不仅喊孟慎新的名字,我还喊裘夏的名字了呢。”
“那不一样,裘夏是女的,你喊其他男人的名字是真的很难听。当然了,肯定不是老婆的声音不好听,是他们的名字太难听了。”
被他说的邵初然无言以对,最主要的是邵初然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厚脸皮应该也比不过他的。
调戏完媳妇,戴淳低头看了看她腿上缠了绷带的地方:“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坐下来比较好?”
邵初然:“你看着我。”
在戴淳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后,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大姐,我只是摔了一跤有些擦伤,又不是断胳膊断腿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总给我一种我病重不愈的感觉。”
“是我的错。”传统习惯,有错就认,“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休息一下比较好。”
说话间就已经把人抱了起来,进了隔壁的VIP病房。
传统习惯的后半部分,坚决不改。
在于紧张老婆这件事情上,再怎么紧张都不为过。
就这样,一个是真晕了,和一个擦伤患者,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出院了。
这还是邵初然磨来的结果。
就在当天晚上,戴淳突然问邵初然:“你那天为什么要推开我?”
正在一圈圈削着苹果皮的邵初然被问的一个没控制好力度把苹果皮给削断了。将掉在地上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继续若无其事地削苹果:“还能为什么,因为爷懂得知恩图报呗。你帮了爷不少忙,爷还能看着你死不成?”
听到这个回答,戴淳瞬间心花怒放,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准了她出院的事。
邵初然一下子就被亲懵了,一顺嘴骂了句:“你有病吧?”
“是啊,你就是我的药啊,所以我要吃药啊。”戴淳回的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活脱脱的邵初然才是吃人豆腐的流氓一样。
剜了他一眼,邵初然擦了擦嘴巴:“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烦死了你这个人!”一看他掏口袋的动作,邵初然高声制止道,“你别动!别以为这事是你扔钱就能解决,我又不是出来卖的,亲了我一口要甩我五百万是吗!?”
听到邵初然的这个比喻戴淳哭笑不得,把口袋里的手帕那出来,放到她的手上:“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把这个给你,纸巾太粗糙了,容易伤到你的皮肤。”
刚刚结束脑子里脑补的那一场大戏的邵初然觉得,这人的嘴巴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会说话!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办理出院手续,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了。”
“哦,滚吧。”
“嗯,说完这几句话我就滚。”说到这停了停,怕被邵初然发现自己在偷笑,把身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她,这才说,“我只是太高兴了,你终于承认你在乎我了。”
既然已经开口说这个事情了,戴淳就没给邵初然反驳的机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一个习惯了?虽然你偶尔也会自称爷,可次数却是极少的,只有在极度紧张或者说谎的情况下,才会自称爷,目的就是掩盖你的无措,你的紧张,你对我的在乎。别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说是为了报恩,我再怎么帮你,哪怕是全部加起来,也没到你要为我牺牲性命的地步,不是吗?”
原来想反驳的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却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又给打了下去。可他还没说完:“你是怕我出事,所以才会撞开我,对不对?我已经适应了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了,明明就是在乎我,关心我,但就是死鸭子嘴硬的不愿意承认。不过没关系,我都懂。原本我是不想把话说破的,可我怕等明天出院了,你又要一头扎进研究院,你又要开始逃避。
“所以就不好意思了,老婆,今天晚上只能让你害羞一下,尴尬一下了,以后我会不点破的,你可以继续口是心非的关心我。”
被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突然全被人拿出来剖析开来,全透明的放到了光地下,是个人都会不自在。邵初然索性不说话了,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连头发丝都不愿意露出来了。
过了一会,她听见戴淳把门轻轻带上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才刚把头探出来就又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头给又埋进了被子里,去被站在床边的戴淳给挖了出来:“老婆,今天晚上我不来打扰你了,我这么乖,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奖励?”
“不打扰我不是应该的吗?我现在是伤患。”
红着脸尽量少喘气的邵初然梗着脖子在那说。
被她一脸理不直气也壮的表情给逗笑了,戴淳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整张脸都暴露在自己的眼里,慢慢低下头,一下一下轻轻地亲在她的脸上:“但是老婆,你自己也说了,你只是擦伤。”
话落,最后一下落在了她的唇上,撬开她的齿关开始深入,一直亲的邵初然觉得自己都快忘记怎么换气了,她终于被放开了,“好了老婆,晚安哦。”
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现在就和喝醉了一样,胡乱点了几下脑子,捧着烫的快要爆炸的脸重新躲进了被窝里。
而刚刚在病房里还一脸和熙的戴淳,却在出了病房后秒变脸。一直候在一边的秘书连忙迎了上去:“BOSS。”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由于研发者研究时投入了极大的怨气,在成品时也是如此,故他研究出来的机器人也是怨气极大。研发者说原本是没准备在第一天就动手的,但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又被以前的同学欺负了,还把他租来的西装给撕烂了,这才没忍住,提前行动了。”
“把那些人也清理一下,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走。”
秘书再次询问:“BOSS,您确定吗?”
“怎么,是对我处理那些人有意见还是对我要带他进去有意见?”
秘书立马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