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再次出来时,想到那时的情况,周嘉纳也是有些许的心慌的,不过是面上不显罢了。
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不再乱动了,他这才松了口气。他之所以做这一切,最根本的原因不过是怕她跑了罢了。
他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是在知道她要离开这座城市时,他能够感受到原先一直压抑在自己心底的情绪开始慢慢滋生出来,他正在蜕变成一个完整的人格。
从那天以后,那个较为懦弱的人格就陷入了沉睡。
至于另外一个少女心的人格?呵,那不过是在经历一些他不好出面的事情时,他才放她出来的而已。可以说,这个身体是他的,他的思想也是他自己的,所以基本上是他控制这个身体。
透光的窗帘阻碍了一部分光,却还是有部分倾泻了进来,影影绰绰地落在邵初然熟睡的脸上,周嘉纳不知怎的心情突然觉得不是很好。自己还为差点勒死她的事情在这儿心有余悸,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睡的这么熟。
虽然是他让她睡的,但是看她这么睡就是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平衡。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直接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控制着力度,一直到她快醒来了才松开了嘴。见着耳朵上面有一个自己的压印,他才终于满意了,抱着她睡了过去。
邵初然再醒来时已经五点多了,习惯性的想动动手脚,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被周嘉纳给绑着。心里有些恼火,努力挣脱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见睡在自己身旁的周嘉纳,半点没客气的直接用脑袋撞了过去:“你快放开我!”
“别闹了,乖。”周嘉纳迷迷糊糊的还在睡,只以为她是又在闹小孩子脾气,翻了个身,重新将人揽入怀中,继续睡。
睡了一觉邵初然的肚子自然是饿了,动又动不了,还要被人当成人形抱枕,她的心情自然是不会好的。对着这么一张英俊的脸也没有什么下不去口的,一口就咬了上去,最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留,周嘉纳的下巴瞬间就多了个牙印子,渗着血丝,周嘉纳被痛醒了。
没急着去看自己的伤口,也没生气,只是沉着一双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邵初然,和他对视了一会邵初然才有些相信徐地挪开了视线,把头撇在一边,借着长发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我饿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现在会饿了?老子当你是铁打的。”
邵初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好好的突然一口一个老子,偏偏他声音又好听,酥的要命。耳垂不自觉的发红,嘴里说着狡辩的话:“刚刚是你非逼着我吃东西,不吐你身上吐谁身上。”
到嘴边的呛人的话在看到邵初然耳朵那一抹红晕时消散,见她没看自己,嘴角这才扬起一丝笑意:“老子是上辈子欠你的!”
随后邵初然便听到他下床的声音。
人走了,邵初然猛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各种不对劲。她为什么耳朵会发烫!邬初然的体质真的是要命了。
不过一想到一会就有好吃的了,心情难免会好一些。但是系统说的话让她是半点开心不起来:“执行者请注意,执行者即将错过第一个与目标相遇的机会。”
“什么意思?”
目光一听就知道说的是女主,即将错过?她不断在脑海里翻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但半点没发现什么和女主相遇的机会啊?
不知是看邵初然一脸懵的模样,还是看在它BOSS的面子上,反正邵初然只听见它叹了口气,继续一板一眼地说:“周嘉纳正在拒绝目标进入。”
“我去!”邵初然惊得想从床上蹦起来,身子才起一半就又被绳子给拉回了床上,因为撞击床还弹了好几下。等不了那么多,邵初然连忙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出去?”
“有的,不过执行者暂时无法使用。”
“为什么!?东西放在那不就是给人用的吗,不让我用你直接和我说没有不就好了!?”第一印象很重要,尽管她明明记得两人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这个地方,可现在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就没有放她离开的道理。所以在听到系统的回答时她更多的是觉得不敢置信。
系统的回答又变成了那个冷冰冰的系统,刚刚那一声叹息声仿佛是她的错觉。
见系统不为所动,邵初然继续说:“你快放我出去吧你要什么你尽管说,大不了我到时候帮你再多做一个世界的任务。我上个世界刚失败了你这个世界难道不应该给我一点帮助让我顺利的通过吗?我知道要重新来过的人是我但是我死了你就有好处吗?”
邵初然也不知道是说的哪个点戳到了系统,系统答应了下来:“需要什么不需要执行者操行,这边会直接扣除。”
她现在已经不想管它到底要什么了,反正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哦,除了那些要等到她完成任务后才生效的钱。
绑着她的绳子突然湮灭,她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像炮弹一样地冲下楼去,正好听见周嘉纳说:“再见,吕医生。”
“再见。”
“等一下!”
她下面的情况都没看到就直接吼了一声,吕山雁听见邵初然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些错愕的看了看周嘉纳。他不是说她没在家吗?
周嘉纳像是没听见邵初然的声音一般,执着地对吕山雁说:“吕医生慢走。”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藏在眼底的偏执,以及暴怒。
“周先生,我现在怕是不能离开了。”说着吕山雁就准备从门缝里进来,周嘉纳眼疾手快的把门一关。眼看着就要合上了,邵初然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瞬间用手扒拉住门,随后房子里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这一下不仅是吕山雁被吓到了,周嘉纳也被吓到了,赶忙江门给打卡,直接把人抱着放到了沙发上,找出医药箱给她的手用要揉了揉,上了一堆乱七八糟不清楚到底是干什么的药,最后帮她把绷带给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