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逛了一个多小时,想起来自己还有检测的功能,虽然不能锁定到具体位置,但是可以检测一下有地下室的地方,再用地图搜索一下。地图上搜索的到的,那就一定不是。
有了规划以后裘夏就开始执行。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在一点半的时候找到了那个打黑拳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并不好找,裘夏找了好一会,再加上为了掩人耳目,打黑拳的地下室用的都是隔音的材料,她最后还是看见一个地方门口守了两个人才起疑心的。
往远处稍稍躲了躲,一直在那等着,好不容易看到一群男人往那边去,裘夏连忙混在那些人中间。进去时,看守门口的两个人拦住了他们:“干什么的?”
“黑爷,我是小三啊,昨儿个刚来过,您看看帮忙通融通融?”被叫黑爷的稍稍低下头扫了他们一眼,似乎和他真眼熟的,也没为难,“现在已经是两点四十了,今天里面人多,不好放这么多人进去的。”
小三立马就听懂了黑爷的话,忙不迭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钱包:“黑爷,里头人多手杂,我怕到时候把我这从小用的钱包给弄丢了,您帮我保管一下?”
黑爷“嗯”了一声:“快点走啊,走的时候记得过来拿。”
交了这“过路费”一行人才进去。
从门口进去后,还有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里空荡荡的,也没人看守着。裘夏听其中一个男人问:“就给一个人,不给另外一个人不会不好吗?”
“你傻啊,他们当然会自己分了,而你只需要和一个人打好关系就可以了,就像是你只是一个人的客户,如果你左右逢源,倒更容易让他们忌惮,说不定会觉得你野心太大,不放你进来。”另一个男人道。
被反驳的男人也不恼,继续问:“想来这个地方的谁没有野心啊?”
似乎是真的被他问的无话可说了,出了口长气,说:“事业上的野心谁没有啊?最重要的是要看你做人怎么样啊,你是不是傻子啊?”
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那人“哦”了一声便没说话了。
路走到一半时,裘夏突然听见最前面有个男人小声地问:“诶,我刚刚好像看到我们这里有女人?你看一看,不要被什么不知道的人混进来了,被发现我们可是要担责任的。”
原本那人的声音那么小,走进来后这边也逐渐吵闹了起来,正常情况下后面的人是听不见的,但裘夏是机器人,听觉比常人要优异上许多,故在听见这句话时更是默默地放慢脚步把自己边缘化,在他们自检到最后面前,找到一个可以藏下她的地方卡了进去,成功避开了他们的自检。
“头,你是不是想多了,哪来的女人啊。”
“不对啊,是有的,刚刚我都看到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位置她知道,是她刚刚躲进去时站在她旁边的人,“我还以为她和我们是一起。”
他的话又引起一阵骚动,怕检查漏了,连队都站起来了。
最后还是一个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人说:“闹够了没有啊,这不是都看到了吗,不是没有女人吗?该不会是你把鱼子当成女人了吧?”
鱼子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五官很是硬朗。
鱼子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突然被点名了正要发火,就被那个小三给拦住了:“好了,确定没人就可以了,只要不是跟着我们进去的就可以,一会他们问是谁介绍的,你们就说我的名字。”
小三还是镇得住场子的,他一开口队伍里那些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全都消停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裘夏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一直走到这条过道的尽头,才看到一个进去的门。
门是关着的,里面热闹的场景落在了裘夏的眼里。
这个房间很大,在房间的中间有一个擂台,擂台以左,也就是靠近门口的这个地方,则算是一个开放式的酒吧;擂台以右是开放式的冷食店;擂台的前边是裁判团,后边则是观众团。
一个大大的房间被切割成五块地方,没有用东西阻拦起来,却又各不相干,也不会感觉到突兀。
她还在想着,守在门口的门卫就挡住了她的视线:“谁推荐你过来的?”
裘夏一脸冷静:“小三。”
门卫翻出两本花名册,直接找到刚刚登记的那一群人,领头的是小三,其他人都是这个叫小三的推荐过来的。门卫的眉头蹙了起来:“你为什么一个人走?”
正常来说带团队的话是不会让团员一个人落单的。
裘夏依然不觉着紧张:“我刚刚急着上厕所。”
虽然她没看见那条过道里哪里有厕所,但是她闻到了独属于厕所的味道,很淡,可她一样闻的很清楚。
过道里是有一个厕所,很隐蔽,不是熟客也不会知道。
听她这么一说门卫就放松了下来:“下次要么等到里面去上,要么让他们等你一起,不要再一个人了,进去吧。”
“谢谢。”侧着身进去时向他道了声谢,一进去她才发现这个开放式酒吧最显眼的不是那些灯红酒绿,而是被加红加大加粗还加了倾斜的规则。
一目十行地看完,一脸目中无人的模样走到了擂台报名的地方,也就是在裁判团在的那块地方。
她被带到冷食店的后门,走过去后发现这里别有洞天,里面是一个女性专场的擂台赛。
在看到这些都是钱的同时,她也只能暗骂一声晦气,居然在这种地方都能碰见孟慎新他们。
孟慎新带着那天她劫走的那个女人,还有那时候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男人,被奉为座上宾坐在观众席最中间的位置,那里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下一场就是你上了,你自己下去准备一下,道具里面都有。”可能是难得看到一个长得漂亮的姑娘来这种地方,有些怜惜之意,带她来的那个男人好心提心道,“用的时候注意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要碰到了不该碰的。”
在黑拳赛场上,没有自己准备道具,那就只能用赛场给准备的道具,可那道具会不会被什么人动了手脚那就不是赛场管的事情了。曾经也不是没有人因为没有检查过那些道具而中招,所以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裘夏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尽量让自己忽略他们三个,往后面放道具的地方去,认真检查一会自己用的上的道具。每种道具都只有十套,却都只有一套能用,那一套还是她从一个箱子底下翻出来的。只是看起来有些老旧,向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这里了。
穿戴好道具,给自己调整成战斗模式,认真的在后台做这热身动作。
一套热身动作刚做完,台上也正好结束。
“恭喜京汉获胜!京汉是继续还是退场?”
京汉:“休息十五分钟,继续。”
“好的!请下一位挑战者做好准备,十五分钟后准时上场挑战京汉!”
得了,她还以为现在就可以上去呢,现在看来胜利者还可以决定休息的时间啊,看来在这个地方打拳赢了的人,还是有一点权力的。
戴淳正在从秘书手上接过一袋酸奶,插上吸管喂邵初然喝:“老婆,喝奶。”
“……”
她觉得她污了。
为什么她现在一听见这种话她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老婆。”见她迟迟没有张口,戴淳催促道。
邵初然只好告诉自己麻木一点,咬住吸管,说话有些含糊:“你是怎么知道她会在这里的?”
问到这个问题孟慎新也觉得有些好奇。
原本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已经在床上睡觉了,却被戴淳以各种理由从家里轰炸出来,人刚出小区就被带到这个地方了,看到邵初然以后才知道是为了带裘夏回去。
但问题是,警方的人也已经在找裘夏了,可一直都没有找到,戴淳是怎么知道的?
戴淳笑了下,也没吊着他们的胃口:“老婆,你是不是小看你老公了?好歹你老公也有那么几个好朋友,总有一个是混黑的吧。裘夏没有身份芯片,没办法通过正规渠道获得钱,但是她生活一定要钱。就算她不用吃饭,但也要充电。如果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被人脸识别自动锁定,那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吗。
“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去弄钱的。我也是刚好听我朋友说这个地方可以打黑拳,而且待遇挺好的。作为这个从城市唯一一个可以不用身份芯片就弄到钱的地方,裘夏又怎么会放过呢?”
邵初然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你又怎么确定她一定会来?万一她不知道这个地方,她没过来又怎么办?”
“如果真的没过来,那她也早晚要被人找到的。”
至于为什么,他就不肯再多透露半个字了。
其实很简单,只要想好她可能有的退路就可以了。
作为一个没有身份芯片的人,又是在逃的通缉犯,唯一可以住的地方就是地下室。他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人买通了所有住在地下室的人每天都要讨论一下关于这个打黑拳的地方,不管怎么讨论,就一个要求,就是一定要可信。
而夹杂在人群中的裘夏,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消息呢。
所以从一开始,他打的就是守株待兔的主意。
如果今天晚上她没有来,那他也会让人盯着这个地方,出现在这里,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只是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蒙对了。
十五分钟到,主持人在拿着话筒说:“时间到!请新的挑战者上场!”
裘夏的一身肌肤可以说是女生中极品中的极品,这还是当初孟慎新为了追求完美找的最珍贵的材料做成的,现在倒成了那些男人的福利了。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拳击服,更是衬的她肌肤如雪。观众席里多的是平日里装多了的斯文败类,她的身材再加上她的脸,足以让那些男人冲她吹爆了口哨。
裘夏对那些声音全都阻隔在外,唯一介意的就是坐在那里的三个人,应该说,一个人。
孟慎新。
她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魔障。
“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枪响,台上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便开始了搏击。
孟慎新清楚自己给裘夏设定了那些程序,冷不丁地出声:“她会赢。”
“会赢就会赢呗,最多五场她就会下来。”
这是这个拳击场的规则,守擂的人最多只能守四场,而台上那个和裘夏打的这一场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场。加上挑战的那一场,一共五场,她2全赢了,则奖金翻倍。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拳击场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规矩,包括不能在这里动手啊什么,也不能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啊什么,如果不然在看到裘夏的第一眼起她就把人给带回去了。
不管她怎么嫌弃这里的规则,可既然在了这里就要遵循。更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原本笃定裘夏会赢的孟慎新突然一直盯着守擂的那个人,说:“她不对劲。”
“啊?谁不对劲?”
“守擂的那个人,你们看。”指了指那个女人正在做的一个避让的动作,那个姿势,常人根本就没办法做到,“裘夏身体里的战斗机能是我设置的,正常来说,只要这个女人不是强过是个专业保镖一起上的实力,十分钟之内她就会被撂倒,但是现在已经是十五分钟了。且不管她避让还是出击,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你是想说她不是人?”
邵初然的脑回路莫名就和他接上了,戴淳也明白了过来:“除了裘夏,还有另外一个逃走的机器人!”
孟慎新神色凝重,戴淳对着手机喊了声create:“通知老鹅赶紧过来。”
这是老鹅的场子,要动人也得老板在这里,否则就是他和老鹅关系好哪些只认死理的手下也是不管的,毕竟在他们眼里,朋友只是朋友,又不是老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