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事进行得十分顺利,马上便到了四强赛。宋依依看着擂台上面表演的参赛者们满意地笑着,演的都还不错嘛!
正当四强赛要开始的时候,一道人声打破了花萼楼的寂静。
“这、这不是那个通缉犯俞萧吗!怎么在花萼楼!”
宋依依转过头,正见着俞萧在花萼楼的二楼看着,此刻的他脸上五味杂陈,像是被戳穿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对上宋依依的视线便又迅速撇开了,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的。
“通缉犯怎么还能在花萼楼演戏的!”
“上次的剧就是他出演的,天哪,我还喜欢过他演的角色!”
“我看这花萼楼趁早倒闭吧!怎么通缉犯也能在这里演戏的!”
批评的声音不断传来,宋依依觉得有必要出来解释一下,她想要下去,却被景时拦住了。
宋依依看向景时,只见他眼神淡漠,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他们人多,你别去,就在这里说。”
宋依依点了点头,扬声道:“大家都先别激动,听我说……”
宋依依还没来得及解释,围观的群众就都纷纷冲上了擂台,搅乱了这一场比赛,还有人要去把官府的人叫来。
“通缉犯快特么滚出来!躲着像个什么样!”一个大汉怒喊道,他的母亲就是被人所杀的,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通缉犯!
“就是就是,快滚出来,给大家讨一个公道!”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宋依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当然,也有人一脸懵逼的在问:“俞萧犯了什么事了?”
“大家听我说……”
那名男子突然哭了起来,顿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常常会去畅听园看戏。那时候我认识了畅听园的锦玉,我同她逐渐的互相爱慕,可是过了不久,她便因受到侮辱而上吊自尽了!”
男子边哭边说着,围观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他用衣袖轻抚着脸上的泪痕,继续说着,“起初,我还以为她是被一名叫景时的男子所杀害的,天天想着为她报仇……”
景时?宋依依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由得一皱。景时才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当我找到机会准备杀了他的时候,他否认了,他告诉我说这不是他做的,并且帮我调查了这件事的真相。我这才知道,那个俞萧为了陷害景时公子,竟然把锦玉侮辱后嫁祸给他,这才害死了锦玉姑娘!”
“原本以为他下了大牢,锦玉也可以瞑目了,但是没想到这才几年他就出来了,还有如此光明正大的重操旧业!天理何在啊!”
“他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过街老鼠!这种人是怎么有脸面在擂台上演戏的,简直是侮辱戏子这个身份!一个杀人犯居然能在擂台上享受掌声,谁看了不说一句可笑!!”
书生哭得厉害,骂得痛快,众人听得也是气得不打一处来,宋依依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瞬间就没了。
有人嚷道:“这种人品低劣的人也能收来,我看,花萼楼的东家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个女人水性杨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俞萧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呗。”
“兄弟们,跟我上!把这花萼楼砸了,还有那个宋依依,咱们不能好过!”
此话一出,众人拥了上来。
宋依依被众人围堵着,不知所措。她现在脑子乱成了一股浆糊,怎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在现代,大家都是隔着网线互撕,在这里,可是真人cs啊!
她想要出声说一些什么,但是众人的拥挤,让她难以出声。
他们用最恶劣的语言抨击着她,荡妇、蛇蝎心肠等侮辱性的词语更是层出不穷。拿起东西就往宋依依的身上砸。
一瞬间,花萼楼从笙歌不歇到狼狈不堪,比赛的人全都跑光了。
宋依依想要出声阻止他们,可是却好像什么也辩解不了。毕竟她确确实实是招了个杀人犯来花萼楼,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她之所以没第一时间把俞萧赶走,只是看在相识的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情谊,想让他自己说清楚自己离开。
万没想到,这一心软,出大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拥住了她。
宋依依不用睁眼就能够知道肯定是景时,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景时拥着宋依依,把那些伤害都隔绝在外,拨开人群,带着她离开了擂台。
本来还没有觉得什么,这样被景时护着,宋依依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委屈,鼻子酸酸的,很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
还有人要追过来,景时转过头瞧着那群人,冷冷问道:“此事与宋小姐无关,再敢上前,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的手愣了愣,景时身上的冷凛气息吓住了这些普通老百姓,跑了许多人,仅仅留着几个人在原地。
那名书生也还没走,他认出了景时,跟着他走了几步,“恩人啊,你……”
“不要跟来。”景时出声打断了书生的话。
书生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眼前这位是自己的恩人。他是想要揭发坏人,但是并没有想跟嗯认真作对,给他难堪,于是跟其他几个人也离开了花萼楼。
景时环顾花萼楼四周,内心默默叹了口气。这花萼楼已经不像是个戏楼的样子了。
“我们先回宋府去吧。”
宋依依闷声点了点头。
景时哭着宋依依离开了花萼楼,送她回了宋府,只见得宋依依的脸上五味杂陈,情谊已经好多了,扯出一个笑容道:“多谢你啊景时,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不必言谢。
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只是看着她不高兴,心里也揪了起来。他抬首轻轻揉着宋依依的秀发,柔声道:“你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一下吧。至于那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宋依依闻言点了点头,“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他们不理智,听不进去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