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爱和朱珊珊欣喜地看了一眼,转身走出去。
祝浩峰跟出来:
“你们说,我再还一下价,给他做个顺水人情。”
郭思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走出抢救室,走到焦急地在那里转悠的林锦安面前:
“病人正在抢救,病情非常严重,你先去收费处交一百万,我们会尽合力抢救他的。有祝神医亲自主刀,她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他说着朝站在身后的祝浩峰看了一眼,祝浩峰这才垶上前,看了林锦安一眼,又去看郭思爱:
“郭院长,林总是我朋友,你就少收一点吧,我们尽量帮他节约着用。”
郭思爱跟他一吹一唱地配合:
“好,看在你祝神医的面子上,林总,你就先交八十万吧。”
“好的,郭院长,我这就去交钱。谢谢你,祝医生。”
林锦安愉快地转身去交钱。
接下来,祝浩峰给让两个护士把郝雯雯推到拍片室去拍片,再推进一个病房,给她吊水。
躺在病床上的郝雯雯神志清醒后,见祝浩峰穿着白大褂坐在她病床前,感动不已:
“好人,你原来是医生,好在我找对了人,否则,我今天就没命了。”
她激动得热泪盈眶,两行泪水从她娇艳的脸颊上挂下来。
“快不要哭,这对你身体不好。”
祝浩峰连忙安慰她,拿出餐巾纸给她擦眼泪。
郝雯雯擦干眼泪,见林锦安站在祝浩峰身后,生气地偏过头不看他: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我病好后,要去告你,不会再到你公司里去上班了。”
林锦安既难堪,又不安,求救般去看祝浩峰,祝浩峰给他使眼色: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谢谢祝神医,钱不够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再来交。”
“行,出院那天,我让你来结账。”
祝浩峰站起来,把他送出去,轻声安慰他:
“至于报案的事,我会跟她说的,能不报就不报。但要让她不报案,你得给她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还应该给她一点道歉费。”
林锦安点头同意:
“可以,至于给多少,她出院时,我们再商量吧。”
送走林锦安,祝浩峰回到病房内,在她床前坐下,亲切地看着她:
“郝雯雯,你家里有什么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伺候。你做了手术后,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的医院。”
郝雯雯感激地盯着他:
“谢谢你,祝神医,你帮我打一下我妈妈的手机。”
祝浩峰拿出手机号码,郝雯雯回想着,把她的妈妈号码报给他。
祝浩峰帮她打过去,给她妈妈说了一下情况,她妈妈也是感激不尽,答应马上赶过来。
这时是下午四点多钟,祝浩峰直到现在还没有吃中饭,肚子有些饿,也想出去给奶奶买礼品,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不能走啊。
只得耐心坐在这里等待,一会儿沙宏生来请他参加郝雯雯手术前的会诊会。祝浩峰对一个护士作了吩咐,才去参加会诊会,在会上作主要讲话。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钟,郝雯雯妈妈才从郊区转了好几辆公交车,拎了东西走进来。
她走进病房,抓住女儿的手哭个不停,然后才来谢祝浩峰:
“好人,英雄,谢谢你。”
郝雯雯提醒妈妈:
“他还是神医,这里的医生都叫他祝神医,幸亏遇到他,我才拣回一条命。”
她妈妈感恩涕零地握住祝浩峰的手不放:
“祝神医,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无以为报,我们家也没有钱。这个东西,你务必要收下。”
祝浩峰一看,是一盒藏红花,心里一动,这个可以收下,正好给奶奶作为生日礼物。
“这是伊朗的藏红花,对身体很补的,是一个亲戚送给我们的。”
祝浩峰也不客气:
“这个,我可以收入,它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我从网上搜索着看了一下,正宗伊朗的藏红花很贵的,这一盒应该不会少于五万元。”
“这么贵?好好,我收下。你们的情,我领了。”
祝浩峰收下后与她们母女俩告辞:
“我先回去,郝雯雯,明天下午三点钟,我来给你做手术。”
郝雯雯和妈妈都含泪点头送他,嘴里一失连声说着谢谢。
祝浩峰从医院里走出来,赶紧叫了一辆网约车,往那个城市广场赶。
开到那里快九点钟了,大部分商店已经打烊。
祝浩峰急匆匆走进一个正要关门的百货商店,买了四件普通的补品,拎出来开车回家。
回到大别墅,他爸爸等妈妈已经等急了,以为儿子没有钱买礼物,在外面想办法借钱,借不到钱,才迟迟不回来的。
他们心疼儿子,不敢给他打电话催问。
“爸爸,妈妈,礼品都买好了,这四件补品,你们拎进去,我拎这个。”
“这是什么呀?”
爸爸妈妈看着那盒藏红花,不识货地问。
祝浩峰这才把今天在街上的遭遇说了一遍,爸爸妈妈一听,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峰,你怎么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向你求救啊?”
祝浩峰看着自己身上的穿着,自嘲地笑了:
“我也搞不懂,他们到底看中我什么?街上这么多人,这个美女却只向我求救。”
“你身上穿得很普通,一点也不起眼,她怎么会看中你呢?”
“也许就是因为看中我这个吧?”
祝浩峰神秘兮兮地笑了:
“如果我西装革履,穿成一个富少,她也许不会向我求救。”
妈妈怜爱地看着儿子:
“你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否则,她不会拉住你不放的。”
“家里还有饭菜吗?我饿死了,直到现在,中饭晚饭都没有吃。”
“啊?有有,我这就去给你盛。”
祝德斌马上给他去盛饭,再热菜。一会儿热好两个蔬菜,端上来,祝浩峰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祝浩峰开着二手奇瑞车,拎着礼物,带着爸爸妈妈朝大伯家驶去。
祝德明家也是一幢大别墅,在西郊一个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