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家宝,你欺负我妈妈和妹妹,我饶不了你!等我找到妹妹,问清楚情况,治好妈妈的伤,再来找你算账!”
“今天,我先踩断你一条腿!”
他说着踩住沙家宝的右小腿往下一踏,沙家宝的小腿断了。他发出一声嚎叫,痛得全身抽搐。
祝浩峰转身扶起妈妈:
“走,妈妈,跟我回去,先给你看伤。”
妈妈顺从地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跟着儿子走出去。
走到下面,祝浩峰把妈妈扶进车子。大山和林木一看,都吓了一跳:
“啊?你妈妈怎么被打成这样?”
祝浩峰坐在后排,还是攥着妈妈的手,只冷峻地说了一声:
“走吧,送我回去!”
“是,祝董!”
大山说了一声,将车子开出去,朝中海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是?”
妈妈疑惑地看了祝浩峰一眼,祝浩峰淡然回答:
“他们是我的战友,我问他们借了车子和设备,才这么快找到你的。”
妈妈善良地说:
“谢谢你的战友,今天要是来得晚,我可能就被他撞死了。”
祝浩峰冷冷道:
“等我找到妹妹,问清楚情况,我不会就这么罢他的!”
一个小时,回到中海。车子开到他爸爸租住的楼下,祝浩峰扶妈妈出来,对大山他们道谢:
“谢谢你们,今天又一次帮了我。”
大山笑道:
“祝董,能为你效劳,我感到十分荣幸。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就是。”
祝浩峰挥挥手,大山把车子开出去。
“他叫你什么?”
妈妈走上楼梯时,看着祝浩峰问。
“他们随便叫的, 我也没有听清。”
祝浩峰边说边扶妈妈走进爸爸的租屋。
爸爸妈妈互相打量着对方,都惊呆在那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也是十八年没有见面啊,分开的时候,他们都是三十岁左右,正是如日中天的年龄,一个是高富队富二代,一个是嫁入豪门的美少妇,却无奈分离,恍如做梦,别后重见,竟然一个成了老头子,一个在了老妇人。
“你是朱亚琴?”
祝德斌先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老婆面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你也变了,变得认不出来了。快坐,都是我不好,才让你苦成这个样子。”
“你是祝德斌?”
朱亚琴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
“妈妈,你坐下,慢慢聊。”
祝浩峰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那张破沙发,让妈妈坐下。
朱亚琴打量着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房子:
“这房子是你租的?我没想到你竟然落魄成这个样子?怪不得你一直不给我打电话的。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人啊?”
朱亚琴惊讶地张大眼睛,掉头来看祝浩峰:
“小峰,你退伍回来,就住在这里?那睡哪里啊?”
祝浩峰指指破沙发:
“晚上,我就睡在沙发上。”
“啊?那你把我接回来干什么呀?”
朱亚琴惊得目瞪口呆:
“我那里,小归小,总还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套间。”
祝德斌万分难堪,垂着眼皮不敢撩开来看她。
他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把妈妈找到,接回来,现在她住哪里啊?一个男人,连老婆和儿子都没地方安顿,真是太丢脸,也算是失败到家了。
儿子说战友借别墅给他住,不知真的假的?要是吹牛的话,那怎么安顿他妈妈啊?就这个样子,她肯定还会走掉的。
祝德斌急死了,却是一筹莫展,只是不断地唉声叹气。
祝浩峰看到爸爸的难堪,也看到妈妈对他失望的眼神,连忙走到门外去给朱大军打电话,一会儿走进来:
“爸爸,妈妈,走,到我别墅里去。”
“什么?别墅?”
朱亚琴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不是,是我战友借给我住的别墅。”
祝浩峰补充了一句,催他们出门:
“接我们的车子快要到了,到别墅里去看一下,我要弄妈妈去医院里看伤。”
他把爸爸妈妈领到小区门口,一会儿 ,朱大军开着一辆新买的林肯轿车,不声不响地停到他们身边。
祝浩峰教好朱大军怎么说话,他拉开豪车的后排车门,让爸爸妈妈坐进去。
两位老人看着如此高档的豪车,缩着身子不敢坐。
“小峰,这么高档的车子,是哪里开来的?”
祝德斌尽管落魄苍老,毕竟也是富二代出身,曾经也是一个高大上的企业高管,车子的牌子还是看得懂的。
“我问战友借的。”
祝浩峰边说边把爸爸妈妈拉进车子,自己坐进副驾驶室。他朝朱大军使了个眼色,回头冲两位老人笑了一下,证实道:
“对,叔叔,阿姨,祝董,哦不,祝浩峰是我战友。”
他说着把车子开出去,然后就只顾开车,一声不吭。
从年龄来说,五十多岁应该是中年人。他们只是都被害惨,坑苦,气坏,累老,才像老人的。
他们感觉云里雾里,有些懵懂。突然觉得儿子祝浩峰有些神秘,也有些陌生。
更让他们懵懂和惊愕的是,车子开开,竟然开进一个高档的别墅区。
别墅区像个公园,大得深不见底。里面绿树成荫,假山人工湖,亭台楼阁,什么都有。
这绝对是个极品至尊的富人别墅区,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祝浩峰爸爸妈妈感到像在做梦,他们都屏声静气地不敢问。
豪车在靠近湖边的一个大别墅前停下,司机用摇控钥匙打开那扇古铜色的大门,再把车子开进去。
里面的院子很大,别墅大得起码有两三千个平方,造型新颖,美不胜收。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游泳池四周是花草树林。
车子直接开到院子东南角的车库里,车库里竟然停着三辆豪车。
“到了,爸爸,妈妈,出来吧。”
祝浩峰走出副驾驶室,拉开后排车门,把爸爸妈妈请出来。
祝德斌和朱亚琴走到外面,一看,呆在那里,不敢走了。
“这是哪里呀?”
朱亚琴惊愕地看了一会,转头问儿子。
“这是我战友借给我住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