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这么怪啊?救了他,还要给他交钱?他是他什么人啊?
“先对他实施救治,费用我由帮他结算。”
祝浩峰又冲朱珊珊说了一声,朱珊珊才转身走出去安排。
很快,走进来一群医护人员。先是由护士给祝宝贵把湿衣服换下来,穿上医院的病服,然后由外科医生给他外伤处理,内科医生帮他做各种检查,再对症进行救治。
祝浩峰给祝宝贵施以奇门十八法,再带功捻针。
捻了一会,祝宝贵的心脏跳得稍微快了一些,没了生命危险,他再拿了沙宏生的衣服去卫生间,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他穿上白大褂,再走过来指挥救治。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救治,祝宝贵的外伤处理好,内伤也在治疗,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就是头脑被严重撞伤,意识无法恢复,成了植物人。
祝浩峰有些累,头脑里也有些乱。他走出危重病房,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坐下来想问题。
医院里已经帮他弄了一个办公室,按照他的吩咐,没有在他的办公室上钉上”董事长室”的标牌。
要是救不醒祝宝贵,这条宝贵的线索,就被他们扼杀在萌牙状态。
祝宏林一家人真的心狠手辣,太厉害了,这样杀人灭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那是一种黑道式的犯罪啊!
要去追查这辆面包车,可司机要是不把祝宏林咬出来,他一个人死杠到底,你也拿祝宏林他们没有办法。
不管怎么样,必须马上去追查这辆面包车,起码让司机吃官司之外,再赔偿祝宝贵的医疗费。
找到这个肇事司机,倒真的可以再赚他一笔医疗费。
尽管沙宏生的衣服是干净的,可穿着别人的衣服,祝浩峰总是感觉不舒服。
祝浩峰连忙关门出去,先去街上买衣服。买一身内衣,一身外套,他在商场的卫生间里,他把衣服换下来,再去报案。
祝活峰开着奇瑞车,直接找到交警总队。交警总队的很重视,马上给他做笔录,然后去出事现场询问目击者,调看探头,叫来吊机来从河里吊出祝宝贵的轿车。
吊起来一看,巧得很,祝宝贵的轿车竟然也是一辆奇瑞车。不过他是新车,不是二手车。
交警把祝宝贵的车拖走,对祝浩峰说:
“祝医生,你先回去,我们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祝浩峰点头同意:
“希望你们抓紧破案,因为被撞的病人还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每天都要医疗费,这钱应该由肇事者出。”
“好的,祝医生,你又是救人英雄,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交警总队派人跟着祝浩峰到医院里来看祝宝贵,确实已经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没办法给他做笔录,也问不到情况,叮嘱医护人员:
“要维护好他的生命,争取尽快救醒他,也要注意队的安全,防止有人谋害他。”
“好的,我们会派人看护好他的。”
祝浩峰点头应诺。
他去给祝宝贵代交五万元医疗费,他虽是医院董事长,但不能违反医院相关规定,应该要带头遵守规定。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钟,祝浩峰才空下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回家。
“爸爸,今天出了一件大事。”
祝浩峰回到大别墅,一放下军用挎包,就把这件事告诉爸爸,跟他商量对策。
“出了什么大事?”
祝德斌脸色紧张地看着儿子。
“上午十一点左右,祝宝贵突然给我打电话,说那天去你大伯家吃面后,觉得不太对头,好像一直有人跟踪他。”
祝德斌吓得脸色大变:
“哦,是吗??祝德明家真的这么厉害!”
祝浩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感到不能拖,连忙安排时间跟他见面。下午两点多钟,我找了一个茶室,把微信地址发给他,坐在里面等他。没想到祝宝贵的车子刚开到茶室前面,大概要转进来,突然被一辆面包车撞翻在河里。”
“啊?”
祝德斌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还有这样的事,后来怎么样啊?”
“后来,我跳进河里,把他救上来,抱到大爱医院去救治,人是救活了,却成了植物人。”
“什么?这这也太严重了吧?”
祝德斌紧张得手都抖了:
“这是祝德明一家人干的吗?”
“我已经报案,现在正在追查。但我怕就是查到交通肇事者,他也不会把祝宏林一家人咬出来的。”
祝德斌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发了呆。
呆了一会,他才自言自语起来:
“我还一直抱着幻想,幻想他们有朝一日,良心发现,给我们返还一些股份,或者给我们一些钱。”
“你就是太善良,太天真,才被他们坑得那么苦的。人心险恶,他们能这样坑害亲兄弟,就是蛇蝎心肠,不可能再良心发现的。”
“现在,只有跟他们以恶对恶地斗,才有可能用正义战胜邪恶。”
祝德斌不吱声了,他承认儿子说得对,心里却腹诽不已,我们这样的小鸡蛋,跟他们这样的大石头碰,是要碰得头破血流的啊。
你看看,祝宝贵还没有提供信息,就被他们撞成植物人。要是再跟他们斗下去,还不知要弄出怎样的人命事故呢。
“爸爸,我们要分析一下,或者猜测一下,祝宝贝叔叔会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信息?祝宏林一家人不惜用制造车祸的方式,杀人灭口。”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又干什么?我很好奇。本来想见后面问他的,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祝德斌陷入沉思,他回忆边慢慢地道:
“祝宝贵比我差不多小十岁,现在应该是五十岁左右。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不去上学了。那时,他爸爸还在,就找到你爷爷,想到宏峰集团来做做什么。你爷爷跟他爸爸是平辈,就给他一个面子,答应安排他儿子工作。”
“祝宝贵没有文化,只有初中学历,你爷爷就把他安排到下面的工地上去做保安。当时还不叫保安,就叫看工地人。”